02 肏哭婊子,饿着妻子(1/1)

    一年前,顾夏第一次见明羽就在这间房。

    乍一进门,他透过落地窗,看到坐在阳台藤椅上,沐浴在晚霞中的男人,安静美好,自带光芒,他一时间移不动脚,局促不安,甚至忘了呼吸。

    男人安安静静,矜贵儒雅,只是眉目间略带轻愁,眼底饱含寂寞,别人或许不懂,但顾夏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个男人给人一种错觉,他似乎不是在招嫖,而是在等一个可以交心的挚友……或者知己。

    但也是在无尽旖旎的晚霞中,俊美的男人淡淡开口:“我听周先生说,你不一样,脱吧。”

    顾夏缓缓脱光,掰开自己的屁股跪在明羽脚边,让他用手指检查那不一样的地方。

    顾夏一生至此,第一次有了心动羞耻的感觉,雌穴绞紧明羽的手指,吐出一股股淫水,男人说:“很会吸,果然不一样。”然后男人就让他跨坐在他腰上,把鸡巴插进去自己动。

    出来卖的,技术自然不消说,他努力取悦明羽,后背靠着明羽胸膛,感受着他心跳的频率,要换姿势的时候,男人说:“不用,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自己当时尴尬了一下吧,顾夏想,应该没记错。

    明羽当晚狠狠要了他,事后也给他一笔足够丰厚的嫖资,并且让周以泽告诉他,以后不许乱七八糟瞎搞,不准接客,免得染上病,只要随时听他的传唤即可。

    当时,自己应该是开心的吧……

    顾夏在晨光中看着昨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哭泣的男人,想要伸手替他抚平眉头。

    “你干什么?”明羽突然醒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远远甩开,他起身说:“你走吧,我要洗澡。”

    顾夏乖乖下床,捡起衣服穿好,然后背着双肩包离开,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说:“明先生不舒服吗?”

    明羽说:“没事,不用你管。”

    “哦,那我走了。”

    顾夏尴尬了一下,确实不用他管,他就是个随叫随到,挨肏都不能看脸的婊子而已。

    顾夏走到电梯口,手机振动,他打开一看,“明先生”给他转账5000,顾夏苦笑着收起手机,又一次,他们钱货两讫了。

    冯潇去意大利参加艺术展,回国出机场的时候,还是看到明羽了。

    冯潇天生带着高贵清冷的气质,一双眼睛幽黑深邃,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和亵渎,他开艺术画廊完全符合个性。

    在车上的时候,冯潇语气平静的说:“都说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明羽温柔笑道:“那怎么行,你是我的宝贝老婆,当然万事以你为先。”

    冯潇无话可说,选择假寐。

    他是同性恋,交过几个男友,还是个纯零,大二的时候遇到明羽,这个学弟对他穷追猛打,十年如一日。

    他出生在传统家庭,父辈根正苗红,从小家教严格,没什么朋友。

    冯父在市长位置上退休,母亲是人大代表,一家人最开始就接受不了他的性向,各种治疗方式都试过,甚至认为他有心理疾病,但他死不悔改。

    最后,家人看明羽十年来初心不改,且国家都认可同性婚姻了,只好退而求其次,勉强认可儿子的性向,让他们尽快结婚,毕竟两人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看着儿子孤独终老,或者出去乱搞染病,虽然明羽比冯潇小了几岁,但为人稳重,人品不差,是个靠得住的。

    可冯潇清楚,自己不爱明羽,要说感动确实感动,可他的深情也让冯潇害怕。

    他拒绝过很多次,婚前也说:“明羽,我不爱你,从前不爱你,今后也可能不爱,你还要结婚吗?”

    明羽说:“结啊,我爱你就好,我会让你幸福。再说,我还有后半生的机会,来让你爱上我。”

    这场婚姻,是别人乐见的最好结果,但不是他想要的,他从小被父辈裹挟,走着既定的人生道路。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反抗,就是研究生毕业拒绝进入体制,选择开画廊。

    冯父气到心梗,大骂:“为你铺好了阳关大道你不走,你偏要阴沟里行船!”

    冯潇在大雨里跪了一夜,冯父铺垫了半生的心血付诸东流,扬言不认这个儿子,还是明羽和他一起跪求,最后说服了冯父。

    想到这些,冯潇心里钝钝的,不痛,但很难受,明羽对他太好、太深情,他却完全做不到回以同等深情,只能独自愧疚和背负,或者礼尚往来。

    你送大衣,那我送你鞋子好了。

    情深,实为不义。

    当晚,两人洗澡上床,明羽照例翻身压住半个月不见的老婆,准备温存一番,冯潇配合的张开腿环住他的腰。

    明羽几番挑逗,冯潇始终没有彻底硬起来,后穴里也干涩紧致,连手指插进去都困难,干燥艰涩。

    半个小时过去,冯潇说:“别忙了,用润滑液吧,或者直接插进来。”

    明羽只好从床头拿了润滑液挤在手上,涂抹在冯潇屁眼处,又往里面塞了一些,用手指插进去抹均匀,勃起的性器在他股沟里研磨,沾染润滑液之后按住龟头慢慢捅进去。

    紧致温热的肠道只是机械的包裹着他,不会吸,也不会夹,从前冯潇还会假装迎合,故意收缩,后来懒得装了,他确实不快乐。

    冯潇机械的趴着,明羽完成任务一样机械的肏他,作为夫夫二人久不见面的问候礼,十分仪式性,没有一点情欲。

    明羽自从碰了水多好肏的顾夏,一直想着要把冯潇屁眼里弄出水来,让他湿,可从未成功过。

    一场身心俱疲的性事结束,两个人都累了,冯潇光着身子下床去洗澡,木讷的伸手把屁眼里的精液抠出来,用花洒冲刷掉。

    明羽去了另一个浴室,把淋浴开到最大,水流劈头盖脸冲刷着他,他闭着眼睛在水流里想着一具身体,自己的鸡巴插在那个水屄里狠狠进出,身下那人慢慢回头,带着委屈又无助的神色,顶着冯潇的脸,张口说:“啊啊!明先生,肏死婊子了!求先生轻一点!”

    眼前一片混乱,人影破碎,顾夏和冯潇的脸在那具身体上交错出现,浪叫却是顾夏的声音。

    明羽在水流下仰着头,手上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低吼着射出来。

    明羽抖着阴茎,洗漱完毕之后回到卧室,冯潇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了。

    他说:“潇潇,早点睡……晚安。”说完他礼貌的亲了冯潇额头一下。

    “晚安,老公。”冯潇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不咸不淡回吻他。

    明羽没睡,他捂着头,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像存了一团棉絮,以前晨勃的时候他会求欢,有一次在洗脸台前插进冯潇屁眼,结果冯潇一边撅着屁股任他抽插,一边淡定的把脸洗了。

    男人可笑的尊严,在那一刻被彻底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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