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主¥$(2/2)

    “您别乱动啊,我没您那么好的手艺,万一……”宋睿雪故意叮嘱戎决。戎决正费力地磨宋睿雪的穴口,听到这话,头一缩退到宋睿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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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电线的牵绊下,宋睿雪没能展露出更疯狂的一面,光寸剃好后就要刮了,他迫不及待地想看戎决沦为靠头皮感触操控的奴隶的模样:“事先声明,我没用过刮刀啊,要不,不给你刮了吧?”

    “嗯……”得到戎决小声的回答后,宋睿雪搂紧戎决的脖子,将脸埋进戎决肩头,作为不理解戎决兴趣点的人,他有点忍不住要笑场,提紧的肉穴在戎决的理解中多半是在索求,而他却是乐的。

    宋睿雪感到戎决的后背在颤抖,他狠狠地抱住戎决,皮肉贴到戎决的T恤上,汗液都沾到。当然了,电推也要反过来铲戎决的后颈。宋睿雪带点压迫感问戎决:“舒服吗?”

    吃剩的罐头盒要用袋子收好,连同他们清出的漂流到小岛上的垃圾一起带走……这简直是做义工来了,“新人度蜜月”之类的宋睿雪都不想提。

    “就一栋房子,不知道水管还能不能用。”戎决和宋睿雪两个光头依偎在舷窗边,飞机高度下降,已经能看见海了,一片波光粼粼的黑蓝色看得宋睿雪有点眼花。

    一个人发浪和一个人做1是不矛盾的,这是宋睿雪悟出的点,可能是出身的关系吧,潜意识里他对同性恋的理解还存在对不同角色的刻板印象。即便对光头没有执念,他也想为了这个挖掘戎决身上的可能性,把戎决的头理得再光一点。

    “能吃吗?”戎决关心的问题很朴素。

    “这个岛留着有啥用吗?卖个二手,要不就退了吧。”小窗里看到的海面依然平静美好,宋睿雪的印象却停留在深夜灌耳的涛声中。

    “慢一点……就好……”因勤恳耕耘而气喘吁吁的戎决含了下宋睿雪的耳垂说。

    宋睿雪找块石头把鱼拍晕,捧起鱼头一看:“怎么还长了副板牙。”

    “嗨,这个好像也不是很贵。”戎决安慰宋睿雪。

    戎决射得挺多,宋睿雪光顾着给他修发茬,肠道炙热都忍了,戎决射过之后退出去,宋睿雪给戎决剃掉杂毛,一股疲乏的劲慢慢升上来:“岛上有洗澡的地方吗?”

    “你慢慢考虑。”戎决说。

    宋睿雪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拿起喷雾给戎决补水,忽然低下头去喷自己的头顶,一连几下喷得水珠滑到眉边。戎决不明白宋睿雪要干什么,往外拔的性器顿了一拍,哪知道宋睿雪软下腰,用湿漉漉的头皮蹭戎决的发茬,沙沙声听得戎决快要流水。戎决一边低头干活,一边闭紧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座岛走得快些十分钟就能横跨,上面唯一的房子年久失修、野草包绕,活像个鬼屋。他们物资充沛,但为了活得有点质量,这段日子过得像入门版《荒野求生》。

    “保险起见,别吃了。”宋睿雪把鱼丢回海底,戎决的视线追着鱼跑,有点失落。他的后脑勺上有一个红包,是在林子里捡树叶时被虫子咬的,他俩的头剃得这么干净,简直是给人家往上送,可不剃头,洗头又不方便,真倒霉啊。

    “跟风吧。”戎决颓了,就算在大狱里,吃喝拉撒也有人管,他真没受过这个。

    “这得看宁宁考到哪里去。”宋睿雪给戎决乱调了杯饮料,“可能贷款做点小买卖,按摩店之类的。你呢,还是躺着?”

    “再来。”戎决抓了抓自己被剃干净的地方,真怕一个忍不住就冲了。

    午餐吃各种罐头,戎决都快吃吐了,宋睿雪倒还行。走了这么一遭,之前还债的种种艰辛他都忘干净了,可谓“忆苦思甜”。可他现在难道不是傍上有钱人了吗?怎么生活反而……

    “我要是赔了呢。”宋睿雪抖了抖拖鞋里的沙子,环境险恶,他的拖鞋在岛上没穿几天就烂了,只能塌拉着走路,“我自己来就行。”

    “你说啊。”宋睿雪拍拍戎决的脸,不打算放过他。宋睿雪吞入的性器一定程度上能监控戎决的感受,于戎决而言,何尝不是搭在宋睿雪命脉上的一把刀,稍用点力砍切下来,宋睿雪就两半了,只是面子上居然是宋睿雪流氓起来了,戎决是被欺负的那个。“我剃得怎么样?”

    两周后。

    “你以后有什么计划吗?”戎决吃得很少。

    宋睿雪暗笑,作势要亲戎决秃了的额角,被戎决躲过去。他继续刮戎决的脑袋,却被戎决严肃地按住。

    “那先给我抠一下吧。”宋睿雪熟练地脱下裤子。

    毫无章法的剪剃使发茬四散飞舞,宋睿雪用充满父爱的抚摸吸引戎决,允许戎决大力搅动他的后穴,而这一切的代价是戎决的头皮被宋睿雪铲剃到过分的程度,剃无可剃的头被推出黑沫,被快感占据脑袋的戎决和宋睿雪相拥许久也不愿松开,即便后果是彼此被灼伤。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买下这里呀?这里到底是有多便宜?”宋睿雪百思不得其解,“隐居也得找个淡水供应稳定的地方吧。”

    “怎么?你要射就射吧。”宋睿雪才摸到使用剃刀的门道就被打断,有点不爽,刮戎决的颈子时给他加了点菜——哈热气,戎决的头直接抬不起来了。

    一眼望到底的小岛没有信号,基础设施也不全,前几天,宋睿雪被迫把他在乡村生活中积累的经验发挥到极致,期间和戎决聊天聊得也差不多了,后面两个人相看两相厌。

    “哦,那我试试。”宋睿雪抬了抬上身,把下巴架到戎决的肩膀上,他的头皮蒸出汗来,超出戎决视线范围的脸庞勾起张扬张扬的笑。他就是欲擒故纵。清纯玉女说出这话来就已经是在做婊子了。

    实在无聊,在海边支起椅子躺了半天的宋睿雪教戎决捕鱼,一天过去,戎决总算交作业了。

    宋睿雪从草丛里钻出来,光头长成了圆寸,他戴上帽子,晒黑了些的戎决从远处走来,手中握着一把插到活鱼的鱼叉。

    “我可以当金主。”戎决试了一口,味道还能喝,他便没有拒绝,“我八你二这样。”

    飞机再来的时候,宋睿雪和戎决像是难民一样大包小篓地立在约定地点,坐上飞机眼泪都快下来了。

    宋睿雪拿起喷雾器,飞机一斜,他先给自己来了一下,这倒没什么的,宋睿雪用沾水的指头抹蹭戎决的发际线,戎决的性器立刻在他体内抽抽。宋睿雪扒住戎决的头皮给他剃,切掉发茬,发根和头皮融为一体的过程看起来极为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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