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糟蹋了我吧(2/2)

    梁小帆却忽然笑了,摸了摸萧汝言抓着他的那只布满鳞片的手,“你其实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嘛。”

    “不行……你会……”萧汝言几乎是咬牙切齿,忍不住反握住梁小帆的手,鳞片一致蔓延到肩膀,脖子上都是骇人的反光,“走!快走!”

    “你放心吧,他不会有事。只是要略等一等,让我的徒弟出面。”桃苇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可是偏偏却眉目多情,笑着就让人移不开眼,“毕竟我身上妖气太重了,一朵玉桃花还遮不住呢。”

    梁小帆终于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神、神仙大哥!你救救萧汝言,他是个好妖怪,不是坏人!”

    “是吗。”丁珉抱起陈舒,冷笑着退后一步,“那你呢,你要怎么选?”

    “救!救命!”他腕子上的玉牌裂开一道缝隙,再一道藤蔓缠上来的时候,玉牌仅仅是阻了一下,便裂成了两半。

    “保护……我?”梁小帆攥紧了拳头,“所以他才、才到这里来?”

    “不耽搁了,总算没那个蛇妖护着你,我没速战速决吧。”那人蹲下来,手腕上一根藤蔓活了似的爬下来,攀在梁小帆身上。梁小帆抬手一挡,铿地一声将那植物弹开。

    “妖孽,竟敢潜入佛门圣地,好大的胆量!”

    “石湖……石湖!你给我出来!”丁珉几乎是暴怒地低吼,“别他妈的躲躲藏藏,我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萧汝言好像被定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那男人,终于冷着脸松开了手,指缝间几柄刀刃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跟我说说。”桃苇手一招,那玉桃花就从梁小帆的衣袋里飘了出来,落在他手里,“啊,蛇妖?怎么,被归元寺的僧人扣下来了?”

    萧汝言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梁小帆偏偏还要凑过来,他觉得血管里像有火在烧,骨头里叫嚣着暴戾的占有欲,胯下那两根东西已经层层勃起,可怖的倒刺也怒张开来,只要得到机会,就要把配偶牢牢地勾住,装满,严严实实地堵住,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我给过他选择,一直都是。”石湖朝丁珉走过来,脸上白森森的,“陈舒不愿意离开我,是他自己选的。”

    桃苇把玉桃花放进袖子里,“归元寺啊。这地方正气凛然,妖邪不便入内,那姓萧的蛇妖恐怕是为了保护你,才想办法让你到寺里住上几日,只可惜着了别人的道。”

    二人正僵持着,门咣啷一声开了,一声佛谒灌注着穆肃的压力倾泻下来,萧汝言电光石火间扯下玉桃花坠子,塞进梁小帆衣袋,然后一把推开梁小帆,闪向左侧。

    隐隐有琴音低鸣,和煦的风好像忽然活了,卷起惊恐万状的梁小帆,身上的藤蔓纷纷化作粉尘消去。那戴着眼镜的男人顿了顿,也化作一团枯藤,灰飞烟灭。

    “陈舒,陈舒!”他手忙脚乱地抹去阵法,把被剧痛折磨得崩溃的男人搂在怀里,从怀里掏出镇痛的灵药就往陈舒口中送。可是陈舒牙关紧咬,双眼无神地直往下倒,“陈舒!你看看我,是我啊,丁珉!”

    “你……你是谁?”梁小帆今天大脑接受了太多的刺激,几乎要失去判断力,只是凭着本能,大着胆子望向桃苇。

    “是个分身,真谨慎。”桃苇抱着琴,缓步走来,把梁小帆放在地上,温暖的灵力包裹着他的全身,刚刚脱力的感觉消退,他又重新抖着腿站起来。

    梁小帆口不能言,挣了挣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身上的压力,不能自主地被那人带着,走出庙宇,穿山入林,然后才浑身一软,脱力似的倒在地上。

    此时的丁珉,手都在抖。

    “小舒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吗?不知道你怎么哄得他这样信你。”丁珉冷冷地说,“你但凡有半点珍惜他,也不会放任他受这样的折磨!”

    永慈手掌一收,萧汝言闷哼一声,被禁在一只玲珑宝塔之中。

    “真是……千钧一发。”

    “梁先生不懂这些事,被蛇妖蛊惑情有可原。”那人看似望着梁小帆,眼神的余光却威胁性地落在萧汝言身上,“我带他去休息。”

    “这就是你的办法,啊?!”丁珉颤抖着试了试陈舒的鼻息,“他只是一个人类,如何受得了这样刮骨洗髓之痛,你想让他死还是想让他疯!”

    丁珉赠给陈舒的铃铛仍在轻声嗡鸣着,昭示着主人微弱的求救意愿。若不是如此,丁珉也没有这么快找到这里。

    “那你来吧。”梁小帆的眼睛晶晶亮亮的,伸手抓住了萧汝言的胳膊,“不如你糟蹋了我吧!”

    “小舒同意了的。”石湖的声音哑得可怕,眼神毫不掩饰地展现出对丁珉的敌视,“好仙君,你倒是有本事,你教教我怎么让小舒满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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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洒下,为首的永慈和尚口诵佛谒,将半妖形态的萧汝言笼罩其中。

    “咳咳……你!你是谁!我要去找和尚说清楚!萧汝言不是什么坏人!”梁小帆喉头一松,急得脸红脖子粗,却怎么也起不来,眼睛冒火,“你抓我来这儿做什么!”

    石湖从阴影处慢慢地走出来,脸上一片惨败,甚至比痛得失去神智的陈舒看起来还要憔悴。

    “唔!妖怪!放开我!放开我!”梁小帆尖叫着躲闪,却被越缠越紧,那男子冷冷地看着他,好像看着一团死去的烂肉。

    “不是,他——”梁小帆正欲开口,却喉头一紧,说不出话。一个戴着银边眼镜的男子微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可是却隐隐又一股力道透过肩颈、扼住了他的声带。

    他看见了一双柔润如春水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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