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重恩情(2/2)
阴蒂上的刺激还在继续,又一簇硬毛破开尿口,小幅度地刮挠着蓄势待发的阴茎内部。薛奉昕拼命地挺腰,下体充血到发紫,可是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哭得撕心裂肺,“疼!疼啊!放开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薛奉昕脸上一片空白,哽咽着摇头,“不……我答应过……他们救了我的……唔!”
“你身上敏感点太多了,熬不住的。说吧,本来被选中代替你的人是谁?”
冷酷的手握住了射不出精液的阴茎,循循善诱,“很空虚吧,说出来,我满足你。”
薛奉昕活生生在毒泉里头浸泡了那么多年,身体本就极其惧怕情欲折磨,这回几乎是尖叫着求死,阴茎肿胀得发紫,被几根藤蔓来来回回鞭打,锐痛难当。
可是毕竟这是拷问。
“薛奉昕?”何沣拍开结界,扶起委顿在地的薛奉昕,“你怎么样?薛奉昕!”
“拖吧,继续拖时间,等你的哥哥们回来了,我把他们一个个勒死在你眼前。”冷漠的男人攥住男孩的龟头,阴郁地说,“没有什么神仙能救你两次,你最好别抱什么侥幸。”
“小唐总?”男人似乎一点都没有感到讶异,他凑过来,尖锐的藤蔓顶着薛奉昕的胸口,正欲开口威胁,却顿住了,失声道,“何……怎么会?”
“不……不!求求你!我不知道!我真的——啊啊啊!求……啊啊啊……”薛奉昕惊恐地摇着头,眼睁睁看着一根极细的硬毛从乳首的细孔生生次了进去,剧痛过后,是贯穿乳管的麻痒,他难过得死去活来,被毒泉浸淫过的肉体剧烈地颤栗着,早就异常发育的胸乳内部被挠得火烧似的痛苦。
“你的哥哥们都不在,太可惜了,不然他们肯定舍不得你这样哭。”冷漠的手指落在结成硬粒的乳首上,“他们仙门的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这样护着那个人。说吧,不然的话,你身上的洞还多着呢。”
“还挺重恩情的,你这傻孩子。”手指环住阳筋搏动的阴茎,快速地撸动起来。薛奉昕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被快感激得浑身颤栗。
“什么都不肯说的话,你就只有一直处于这个极度兴奋的状态。”冷漠的声音对男孩胡乱挣扎的惨状视而不见,继续用柔韧的硬毛刮弄红肿发硬的阴蒂,“再怎么求我也没用,薛奉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这样的身体,不可能受得了的。”
“不……我不敢了……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啊啊啊啊!”薛奉昕被动地张开大腿,绝望地哭求着,然后被套满了刑具的藤芽凶悍地贯穿了。
酷刑停下来,薛奉昕浑身抖个不停,嘴唇颤栗着开了口,“是……那个人是,唐双……是唐双……”
“嗯……不……哈啊,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男孩的哭声凄惨可怜,可是尾音却带着难以磨灭的快意,“让我去……求求你饶了我!”
薛奉昕发出尖锐的哭叫,另一边的乳首也被刺入,胸口痛痒入髓,恨不得抓烂了才好。无数枝节状的藤蔓把他缠绕起来,那个拷问他的人施施然牵过一条粗壮的藤芽,把一圈一圈的毛圈子套了上去,“只是被魔羊的鬃毛刺了就饥渴成这样,你受得了羊眼睫入体吗?”
“好孩子,死可没有那么容易。”
何沣面色肃然,在男孩面上轻轻一拂,薛奉昕软软地昏睡了过去。
极度催情的细毛刷遍了体内,花心和宫口被反复刮蹭到红肿充血,快感逼人疯狂,可是每次抽插之后都会泛起更加骇人的奇痒,怎么狠狠插弄都解不了渴。
“啊啊啊啊啊!拿开!拿开!痒啊!”薛奉昕俊秀的面孔在极度的官能刺激中扭曲着,尖细的硬毛挑进蜜豆的根部,细致又残忍地刷弄着,非人的淫痒逼得他尖叫不止,可是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解脱。
他关上门,唐瞻瘦削的身影消失在窄窄的门缝中。
身体被牢牢制住,下一刻,所有刑具飞快撤离了他的体内,薛奉昕惨呼着瘫软在藤蔓中,下一刻几乎是疯了似的开始求饶,“啊啊啊好渴!给我!给我啊啊啊!痒啊……呜呜!杀了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跑得倒是快,若不是我留了禁制,根本来不及。”何沣的目光扫过被空无一物的房间,却忍不住皱起了眉,“用了刑,却没有下致残致死的手段,灭口也不是真的来不及。这个人……”
龟头和阴蒂被藤蔓死死地压住碾动,钻心的痛痒击溃了男孩最后的自制,他哭着,喊着,无助地哀求,然后嘶哑着叫出来,“我说!我说……唔……”
“说。”那只残忍的手捻动细毛,阴蒂上的硬毛也凶狠地刺上高度敏感的硬籽,“是谁,叫什么名字?”
薛奉昕浑身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那些刺激身体的硬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越是刺激越是饥渴,明明下体一直在痉挛,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他涣散的瞳孔抖动了一下,哑声道,“你杀了我吧。”
“唔……啊!”薛奉昕浑身抽搐,阴茎又重新被伺弄起来,可是这一次男人没有停下来,久违的高潮又狠又多,他尖叫着挣扎,然后被藤蔓紧紧缠住,施以惨烈的责罚。
下一刻,有温和的灵力从外面突入进来,男人悚然一惊,顾不得下手,顷刻间消失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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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仙、仙君……”男孩仍是止不住地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对不起……我、我说了……说了唐双的名字……”
“说吧,那猞猁精原本选的人是谁!”
快感又在临近巅峰的时候停下来,体内非人的渴求悍然反扑,薛奉昕几乎说不出话,冷汗热汗流了一身,苦闷地嘶喊着,淫兽似的挺着下身,徒劳地滴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