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婬(2/2)

    白玉蝴蝶飞入一扇窗户,然后好像撞上了什么无形的壁幛,噗噗两声,才被一只白玉似的手拈住。

    唐双早就熬得快疯了,哪里顾得上矜持,捧着那根干净挺翘的东西给他套好,已经是喉头发痒,低声道,“行了,快来!”

    这简直是卡着他忍受的极限在操他,前列腺上的快感强烈到小腹抽搐的程度,但是却刚好没发展成灼痛感。每当他被快感挞伐到忍无可忍,那根粗壮的东西就会改为攻击身体极深的肠弯,深得他甚至感觉连灵魂都被填满了。

    唐双曾经欣赏过费恒平整又充满力量的腰腹,还有笔直强韧的长腿,可是真的尝到这劲腰的滋味,却让他彻底陷入了崩溃。

    “我做得太过了。”费恒内疚地说,“唐总,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我的腰才——啊啊啊!慢啊、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唐双几乎癫狂地挣扎起来,费恒一改刚刚开拓时的温柔细致,打桩似的挺动起来,每次都撑开穴口敏感的褶皱,凶悍地撞到敏感点上。

    费恒还记得不能过多地把双修的手段用在唐双身上,可是他其实也快到极处了。唐双不知道渴望了多久,每次插入的反馈都热情到让他险些失态,那双雪白的腿在他腰上不知死活地蹭,费恒用尽全力才没有按着唐双往死里捅。

    他是凡人,受不了的。费恒艰难地想,唐双泪盈盈的桃花眼看得他几欲发狂,抽送虽然还有章法,但频率却越来越快。

    “善恩。”何沣掩了窗,走到桌前坐下,“你让小弟来一趟吧,我有点事情交代他查。”

    “嗯……”唐双叹息一声,轻轻蹭了蹭枕头,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他扯了扯费恒的手腕,“叫我的名字吧。你……去做个体检,回来发给我看看。你不是第一次吧?”

    费恒沉声笑了笑,揽着他的腰一点点送了进去。唐双的后面早就被摸得又湿又软,但是甫一入巷还是胀痛得闷哼了一声。

    “嗯!”唐双身体一颤,终于被从内部填满了,目光涣散了一瞬,忍不住落在了费恒身上。

    费恒也是额头青筋直跳,用手掌包裹着唐双的前面,从下往上细细地抚弄了一番,觉得里面绷紧的媚肉又重新软糯,才整根插了进去。

    唐双一滞,还没来得及回应,那根铁杵似的东西就往里撞了一下,开始小幅度的抽插。身体明明是有痛感的,可是偏偏又渴狠了,不知死活地抬着腰迎合上去。为了让他适应,费恒抽出到前列腺附近,然后碾着腺体一直送到最深。快感绵延不断地从刚刚被爱抚过的地方漫开,渐渐浸润了整个下身。

    唐双想到刚刚自己亲手给那根东西套上套子的坚硬触感,再一想那玩意儿现在正满满当当地撑在他里头,胸腔里就控制不住地咚咚乱跳。

    “小珉?”手的主人轻声问,“什么事?”

    “我来处理。”何沣偏过头,望着门口,日光斜斜地射入他的眼睛,映出瞳孔中一点血红,“小珉,你还需注意之前被迷了的那孩子。赤地蛮荒,阵法邪物的引动常常是收到对象的限制的,被邪物引诱,说明他八字恰好合了那东西的路数,没那么容易给他摆脱的。”

    “嗯……”费恒鼻腔里发出性感的低叹,他的额发遮住了眼神中暴涨的攻击欲望,手掌尽量温柔地按摩唐双抽动的小腹。

    费恒也顾不上应他,扯开一只套子递到唐双手里,“唐总。”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听得唐双半个身子都麻了,强忍着欲火望过来,“给我把这个戴上,我不会弄。”

    费恒还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扯松的领口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因为忍耐着情欲而蒸出的细汗沾湿了薄薄的衣料。

    “我没事……”唐双一开口,鼻音重得厉害,只得被搂着慢慢顺气,在余韵里慢慢恢复。

    “是。”丁珉应道。

    “哦?我还以为你会亲自去查呢。”莫善恩走到他的身后,隔着椅子搂住何沣的肩膀,长发垂到人的脸侧,“要是你出手了,我也只好勉强帮个小忙。”

    “做之前就该问你的。”他的脸上带着自嘲的笑意,“操,实在太爽了,我给忘了。”

    唐双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哭,直到费恒有些慌乱地开始用纸巾擦拭他的脸颊和眼角,才啜泣着反应过来。

    要忍哪,费恒。他凝视着唐双俊秀的面容,苦中作乐地想,小双这么漂亮,我可不能把他弄坏了。

    “嗯……啊!费恒……我……”唐双不知道该怎么做,双手本能地勾着费恒的脖子,濒临高潮的感觉又渐渐地来了,他感觉到体内的律动加快了,鼓囊囊的肉冠流畅地在最受不得的地方反复关照,“快一点,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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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吗?”费恒的声音完全哑了,好像最细的砂纸在唐双耳窝里细细地磨,扰得人心烦意乱,“我要动了。”

    “小双很棒。”费恒感觉到唐双得了趣,手掌奖励似的在他的龟头上刮了刮,惹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第一次做的话,我快点结束吧。”费恒忍不住轻轻亲吻了一下唐双颊边的小痣,“面对面做太久,你的腰会疼的。”

    “二师伯。”丁珉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有一件小事,跟赤地有关的。”

    何沣半垂着头,闻言把蝴蝶放在桌上,起身走到窗前。他穿着一身老式的长衫,面如冠玉,与室内现代化的陈设格格不入,“我知道了。”他听完原委,手指在大理石的窗台上轻轻扣了扣,温言道,“小珉,你先度那游魂,莫要耽误了人家前路。”

    费恒愣了一下,少见地红了脸,“我也是第一次,那个,唐双,你是不是——”

    “你会愿意?”何沣生得儒雅,笑起来却有两颗酒窝,平白生出一股子灵气,“少不得让莫郊走一趟。”

    “是。”丁珉从那蝴蝶处传音,恭敬道,“师伯,那赤地那边……”

    白玉蝴蝶抖了抖翅膀,从何沣打开的结界一角飞了出去。

    他们忽然狠狠地一颤,不顾一切地抱在了一起。费恒的东西发狠地压在可怜的前列腺上,那一瞬间的快感强烈到残忍的地步,逼得唐双失声哭喊,弓着腰射了出来。费恒唯恐唐双难过,不敢去碰他高潮的身体,只是小心地亲吻着他的耳侧和额头,想让这个哭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好过一点。

    门口吱呀一响,一个穿着睡袍的男子走了进来,“怎么,小神仙,又往自己身上揽事了?”

    何沣还觉得不够妥当,背着手沉吟片刻,叮嘱道,“弦安封了自己的修为,在下面多有不便,你替我……不,不用了,我去关照他便好。去吧。”

    “也是,我好歹是赤地魔尊,对你那些徒子徒孙都没有兴趣。”莫善恩搂着何沣,凤眼一挑,“小神仙,我可没有你那割肉饲鹰的觉悟,我只要喂饱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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