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阁夜听花(2/2)

    左疏每进出一次,就在那处腺体上锉磨一次,于是桃苇就周而复始地攀着他挺送迎合。琴师的腰肋出乎意料的紧实,在快感的浪潮中不能自控地贴上来,简直把左疏勾得失了态。

    有意思。左疏心想,他也要那样吗?像那个喝了春酒的妓女一样缠在那个客人身上,尖叫着求欢吗?

    可是当左疏整根没入的时候,桃苇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他难以倾泄的阳物抖了抖,又渗出一股黏腻的汁液。

    左疏不由得感到一阵不快。

    “啊啊啊!旷之……啊哈……嗯!”桃苇射得很辛苦,腰腹酸痒得发狂,后面又被伺候得死去活来,高潮漫长得好像无穷无尽,直到左疏搂着他擦拭,桃苇才勉强恢复了理智。

    那日子快乐得虚幻,以至于左疏忘了,桃苇尚是个身不由己的凡人,也忘了尘世间并不能如仙门那样潇洒来去。

    “他们不会再来了。”左疏放开神识,感觉到门口的小厮已经昏了过去,于是捧起桃苇的手,“这是弹琴的手,不要握刀。”

    “你听得懂我的琴。”桃苇身体烧得像炭,不知受了多少苦楚,一双水目直直地望进左疏心里,“要了我吧,左爷。”

    外面催得越急,左疏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怔怔地看着那只手伸到桌子底下,从不知什么地方摸出一把匕首来。

    桃苇不在乎。

    就算是弹琴的,也是在窑子里谋生,左右矜持过了,这回他台阶也有了,总不会——

    “别叫左爷了。”左疏的手掌顺着他潮热的身体抚摸,轻松地剥下了桃苇身上的里衣,“叫旷之。我叫左疏,左旷之。”

    当左疏从仙山上植了一棵洒金碧桃到他的院子,桃苇直接推开琴,跪在琴桌上勾住他的脖子接吻。

    白皙的,弹琴的手。

    “他们都走了。”左疏显出身形,用手掌贴着桃苇滚烫的脸,不解地问,“为什么这样就想要死?”

    “旷之!呃、痛……”身体被粗暴地劈开,纵然左疏取了巧,用法术浸润了桃苇的后庭,可是未得到足够扩张的地方根本承受不了那根凶悍的阳物,几乎把未经人事的甬道撑平了。

    他整个人尖叫着从床褥上弹了起来,腰腹坏掉似的发抖、痉挛,脱力的长腿在床褥间乱踢,冷淡优雅的仪态全化作了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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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苇早就痛苦得失了神智,手里仍下意识地攥紧了那只匕首,抬起眼睫,呆呆地看着他。

    左疏揉着那处穴口,也被夹得有点慌。若是按照双修的路数,这时候桃苇应该要放松了攀上来,跟他沟通精气,可是桃苇却只是个琉璃一样易碎的凡人。

    这话说得仓促,桃苇却懂了,他反手握住了左疏的手掌,“左爷,我不可能熬得过的,你帮我吧。”

    “你精气亏得太厉害,刚刚连尿水都流尽了,先别起来。”左疏破天荒地愧疚起来,一想到以后桃苇要做自己的师弟,就格外尴尬,“这几天难受是肯定的了,歇歇吧。”

    左疏玩味的表情忽地一僵,不能理解地看向伏在床褥、遍体汗湿的桃苇。

    “别……别退。”桃苇浑身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勉强抬起手臂来够他,“插到底,旷之。痛是难免的。”

    “定竹公子!我们开门了,你不要担心!”

    左疏已经走到桃苇的床前了,甚至连那人手指的痉挛和颤抖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伸出手,一股隐形的力量从小院里推了出去,外面安静下来。

    因为桃苇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

    “换了我,你就愿意了?”

    他忘了问问桃苇是怎么想的。

    不过是一次欢好罢了,为什么这么固执?左疏不能明白,他下意识朝桃苇走了两步。琴师里衣湿透了,垂死似的从床上伸出一只手。

    接下来要找那处助兴的阳心,左疏搂着琴师酥软的腰肢想。对修道之人,辨脉寻穴并不困难,可是真正用自己的那活儿找到桃苇的敏感点时,左疏还是感到了微妙的成就感。

    桃苇一僵,本来白下来的脸上又红了起来,转开眼木然躺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多谢。”

    “你……放松点。”左疏徒劳地抚摸着青年过度充血的下体,激得桃苇一阵颤栗,夹得更紧了,“不然、不然我先退出去……”

    “左爷。”他喃喃道,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落在地上,整个人绝望地蜷缩起来,“我……我不想……我不愿意。”

    “呃……左、左爷。”桃苇被过于烈性的药物折腾得去了半条命,红潮退去的身体冷了起来,却忽然觉得一股温暖和煦的力量顺着经脉游了进来,“我……”

    为什么呀,不就是……青楼里人人都会做的事情吗?左疏盯着那只握着寒光的手,听见桃苇在剧烈地喘息,然后把匕首抵在心口上。

    “我不要……呃、呜!”桃苇死死咬着被子,迷离的秀目却冷冰冰的,额上一道热汗滑下,流过他俊雅的侧脸。

    “小桃,卿卿……”左疏沉迷于这具温暖的身体,他开始期待这个小师弟的加入,以及桃苇发现自己是他的师兄时候是什么表情。

    “不要……”

    后来发生的事情对当时的左疏而言,似乎是水到渠成的事。他们开始越过琴师和听众的那条线,在桃苇家的小院、在青楼的琴阁,他越来越频繁地拥抱桃苇,而青楼的老鸨和女孩子们则开始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们。

    洒金碧桃很像他,一枝双色,素的像平时抚琴的他,艳的像床笫间动情的他。

    好歹他还记着这“声声慢”的药性磨人,手上用了些伎俩,从桃苇的阴茎灌了进去,勾着药性把精关松了,让受尽折磨的琴师终于能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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