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我真的好不容易 5(2/2)
噫。
原来林回返程路上遇上大雪,马车打滑,整个翻下山道,幸而下面半山腰处还有条小道,一行人被来砍过冬柴的樵夫所救,捡回一条命。只是林回摔伤了腿,行动不能,且大雪封山,无路可出,这才只能一直等着,稍微等腿伤好些,雪势渐小才赶路回到了家。
林回都不舍得这么干!
这样的情况又过了十天。沈念每日只虚弱的躺床上修养,偶尔看看小四。
产婆笑开了眼,忙不迭去接住,又继续鼓励沈念吸气呼气,将小孩的身子也捧了出来,剪断脐带,送到小丫鬟手上抱去清理,自己则接着为沈念揉腹,把体内娩出的胎盘也收拾完毕,才最终给沈念下身好好清理,让小丫鬟们好生伺候。
小四有时候挨打会哭着找更温柔可亲些的沈爹爹,可沈爹爹明明平时是最宠孩子的,此时却看着他这张因为这么大了还挨了爹爹的屁股蛋子攻击而委屈巴巴的脸笑了起来,还要补刀两句,“啊,你爹嘛,他就喜欢你那两瓣屁股蛋子,没办法,小时候我们就喜欢摸你屁股,就算你长大了,有时候也想怀念怀念那感觉,你就委屈下成全了你爹爹的念想吧。”
林回...一定能完完整整地回来的吧。
这林回的四儿子,是几个兄弟姐妹里从小到大挨打最多的。
林回听的心惊,他知道孩子一般下来都是头先出,脚或者臀先出那就是难产了,又想到沈念大概是怕自己回不来所以急痛之下早产,又是一阵心疼。手上一下下拍着沈念的背以作安抚,脸更凑近沈念的脖颈,去嗅那熟悉的味道。
等沈念清醒过来,奶娘正在偏房给孩子喂奶,隐约还能听到些哄孩子的话语。
沈念虽然有奶,可小君的胸脯到底不如女人丰满有料,加上沈念自己过不了拉开衣领拿自己的胸口喂奶这一关,所以从来也没有喂过自家崽子。
以至于长大了一些,与他老爹争辩问题,他老爹都会因为惯性举起手想打他屁股。
饶是沈念有过两次经验有心理准备,可此时心绪震荡,寂寥感陡生,所有痛感都被放大,腰上、下身、肚皮下,都好像要炸裂开来一样。
唯一尝过沈念胸前奶香的只有林回,每每沈念产后涨奶,都是羞红着脸找林回帮忙解决。林回会用手用舌去弄那两处软肉,却从没上过牙,害怕伤到他。
念念说的对,这臭小孩,不打不行了!
他听见产婆好像在说,“糟了,先出来的是脚。”
哪知产婆却惊叫一声,粗糙大手按在沈念腹底,疼痛使沈念放弃了这次用力的机会。
沈念想开口问些什么,只是一张口,声音就抖,眼里都盛满了水汽。明明恨不能将这些日子所有委屈都哭喊出来,却哑着嗓子说不出话来。
林回也不急解释,先帮人把衣襟拢好,掖好被角,再坐近过去把人拥进怀里,把脑袋搁上沈念的肩窝,声音闷闷地从骨肉里向耳边传去。
为了矫正胎位,产婆那大手又噩梦般覆上沈念的腹部,开始比刚才刺激宫缩更用力的揉压。
“念念、念念,我的好念念...”
沈念终于忍不住,眼泪一颗颗打上林回拥着自己的衣袖上,开出一朵朵花。
沈念继续在他怀里抽抽嗒嗒,“你儿子,他不听话,一直、一直闹我,呜——生他那天,他们说...有人只看见马车车轱辘,你们人都找不见,他就闹的更凶了...呜呜呜,真是气死我了。他、他出生时是脚先出来的你知道吗?这臭小子,存了心要我不好过,生他可真疼...还之,你一定要替我教训他!”
“啊——”
只不过沈念以为自己是用了劲喊出来的,其实他身子虚弱,在林回听来这声儿倒像是撒娇一样。
沈念本以为炼狱之路已经到头,可这小四却十分不给自家老爹面子。
不能吧?不能吧?
那声音如春风拂柳,暖风席席,沈念都不顾身前衣襟半开,就要下床去迎。又被那人一瘸一拐地奔过来按回床里。
“我就是要打你儿子屁股!”沈念像小孩儿闹别扭似的带着哭腔喊道。
这小四也着实会给老爹找麻烦,明明在奶娘那里吃够了奶,回到沈念怀里,还要去扯沈念的衣襟,去那里找奶。小胖手胡乱抓挠,弄得沈念白嫩的胸口上出现了一道道红杠。
沈念觉得产婆那手,就像原来世界里那种绞肉机的旋转杆,带着腹里的孩子刀片似的在宫腔里乱刮,恨不能把血肉都刮下。
然后身下好不容易娩出的那身体部位又被送回,开始新一阵的绞痛。
可自己在某次情事后发现自己把林回抓的满背指甲痕,严重处都破了皮,又心疼又羞涩时,林回却笑着安慰道,“无妨,念念予我的,都是我的荣幸。我为念念疼的尚不极念念为我疼的千分之一。该是我抱歉才是。”
原来是小四在隔壁哭声嘹亮。
痛到极点时,沈念却突然想通一件事,他在这世界待了快六年,有时都要忘记自己本不属于这里,可他现在想起来,他虽然没看完这篇小说,只知道他们会生四个孩子,并不知道结局,可这到底是篇甜文,总不能be吧?
以前沈念只是听说过没见过,今日被这小四自己找上来咬住才深得其感。
沈念刚刚生产完,身子本就敏感脆弱,此时被这么没轻重的一咬,牵一发而动全身,全身的伤口似乎都在疼,整个人都是一抖。
沈念几次痛昏过去,又念着林回的名字醒过来,心里只想着要是自己也挺不住了,家里那三个崽可怎么办呢。
沈念忙叫奶娘来把这臭小孩领走,末了想起这娃之前对自己的折磨,补了一句,“他不听话就打他屁股,别惯坏他。”
有时候林回在他身上吻的动情,吸出一个红块来,他都会轻声问沈念自己有没有弄痛他。
那小胖手终于把老爹的衣襟拉下,摸到目标处,就毫不客气凑头去咬。
小四很委屈,“爹,我都这么大了,您怎么还要打我屁股!”
“你...你怎么...”
唉,他的林回那么好那么好,怎么舍得和他分离。
这么想着,沈念回光返照似的来了劲,一鼓作气榨干自己的力气,一挺腰身,低吼了一声,终于那里一个圆圆的东西撑开穴口,那就是小四的头了。
这本是泄愤之语,他自己没有当真,奶娘也不会当真,可门外进来那人却好像当了真,“谁要打我儿子屁股呀?”
小四:我真的好不容易。
“我也好想你。”
待沈念缓过气来,林回便抬头去吻他,就好像小别胜新婚,两人都对这样的亲热时刻期待已久。
没办法,太闹腾。
林回依旧没有回来。
沈念已昏睡过去,最后清醒时分只有一个念头,“还之,你快回来看看呀...”
“哇——啊!”
林回:莫得办法,从小到大,打习惯了。
“好、好,念念说该打就要打。念念要是打不动,那我就来替你教训这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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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孩子并不懂事。常有女人抱怨小孩就算牙没长齐,也能把人咬痛,甚至咬的乳头变形,在胸脯上留下牙印。
一声童音打破了这美好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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