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2/2)
二楼是一间间独立的调教室,我来到尾间,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他妈的一年里每天都在想着他,他呢,竟然在这里当妓!
他的身子歪了一下,随后赶紧撑着地重新跪好,他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用力得指尖都发白了。
舞台上的“奴隶主”对着他新买的奴隶一顿语言侮辱后,一鞭子下去,打得那奴隶直接跪了下来。
经理为难地沉默下来,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才能解决这个两难的问题。
重重的一鞭,擦过后背,臀尖,探入股缝,激得奴隶抻长了腰肢,他淫态毕露,身子乱颤,好像达到了高潮似的,可前面还被束缚着,连硬也硬不了。
“沈、沈言广……”他难堪极了,艰难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扔开他,抬脚要走,我走到门口,抬手握住了门把手。
经理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他回道:“是,但他今晚已经有了预约,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安排店里其他的SUB。”
台上的奴隶开始堕落了,堕落在奴隶主能带来快感的鞭子下,他甜腻的呻吟声充斥整个地下室,随着鞭子破空的声音,他又一次达到了无精高潮。
他很缺钱么?他有缺到需要来这里出卖自己的身体么?
我坐在床上,他跪在我脚前,低着头,瑟瑟发抖。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在我要打开门的时候,我的腿一下被抱紧了,我低头,他哭得稀里哗啦的,抬头看着我,他舌头受伤说不来话了,只会摇头哭。
“过来。”我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到了床边。
“说话!”我又踹了他一脚。
我真是……真是恨不得想打断他的腿啊。
“呵……被打竟然会有反应,没想到贵族的小儿子这么淫贱,连贞操带都压不下你这下贱的欲望。”奴隶主又是一鞭,只听那奴隶呻吟一声,眼神已经迷乱了。
“我叫你别找了!”我一把把他拽起来,“我告诉你,我们结束了。”
我带上门,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他回过神,满脸害怕,左右张望着,想要逃,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了头,“怎么,来的人不是那个男人,很失望?”
但我怎么可能让他逃呢……
我踹了他一脚,“解释。”
红艳艳的舌头上仍有着那颗漂亮的舌钉,是我当初亲手给他穿的,舌钉也是我让人定制的,我看着那颗舌钉,心里阵阵发凉,连手指都木木的。
“什么意思?”我抿起了嘴唇。
“就是那个意思,”言落封也看向舞台,“他在这里入了职,负责舞台表演,当然……如果有出价高的DOM,也可以让他陪夜,很多人都喜欢这么做,毕竟养一个奴要花费的精力可太多了。”
“我……我……”他“我”了半天,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察觉到我的意图,疯狂挣扎起来,他开始哭,哭着摇头,含糊地求我不要这么做。
我得把他的腿打断才行,不,不够,还得断了他的双手,干脆把他弄成一个人彘好了,这样他就不会乱跑了。
“别找了!”我吼道。
奴隶主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是么?那就看看,是他来得快,还是你在我的鞭子下堕落得快。”
随后,鞭打表演正式开始。
但表演还要继续,奴隶咬了咬嘴唇,倔强地说道:“我的父亲会来救我的……他会杀了你,把你的头颅砍下来,挂在城门口上!”
“希望你能有个不错的约会。”男人微笑着说道。
这个混蛋……再晚一步,我就真的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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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男声:“林先生,取消我今晚的预约吧。”
演出达到了高潮,不少人起了反应,开始让自己的奴隶服侍自己。
我立马给了他一个巴掌,“叫什么?你们店的SUB就这个规矩?”
我用力捏住那颗舌钉,要把它拿下来,“你还戴着它干什么?戴着干什么?”
我下意识就要站起来,言落封看穿了我的心思,更快一步按住了我的肩膀,“坐下,表演开始了,就不能结束了。”
房间里已经有人了,他正跪在房间正中央,听到有人进来了,抬头笑着想迎接,却在看到我后,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主……主人……”他立马换了称呼,但还是不敢看我,眼神游离,好像在寻找着能逃走的机会。
一鞭又一鞭,不再有所停留和保留,奴隶被抽得倒在了地上,露出的白皙臀肉很快也遭了殃,印上道道红色的鞭痕。
我起身,把他踹倒在地上,随后一脚一脚狠狠踢在他的身上,“你在这里干什么?嗯?我问你,你他妈在这里干什么!”
表演结束了,所有人还沉浸在其中久久不能回神,舞台暗了下来,那慵懒的音乐再次响起,那些受不了的主奴已经交合起来,我却再也无法忍耐,站起来,找到经理,对他说:“刚才台上那个SUB,是你们店的?”
“啊……啊啊……”奴隶叫着,像是求救又像是享受,他的眼神一会儿迷离一会儿清醒,如此生动的表演将所有人都拉入了场景中,好像他们看到的,是中世纪某个地方真实发生的故事。
我没理他,我只需要达到我的目的就行了,虽然这个男人让我感觉不太好,但我没空和他浪费时间,跟着带路的人上了二楼。
“把嘴张开!”我掰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打开嘴巴。
我不管他,狠狠地把舌钉扯了下来,伤口破了,他的舌头流了血,我把舌钉用力扔开,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然后一把推开我,趴在地上开始找那颗舌钉。
调教师的手法很好,每一鞭落下的速度和力度都是一样的,连在背上的鞭痕都是对称的,具有观赏性的,很快,我就在底下听到了其他人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我皱起了眉头,“如果我就要他呢?”
我回过头,看到一个戴着面具,身穿西服的男人,他走到我身边,对经理轻轻挥了挥手,看样子这个人就是预约了那个奴隶的男人。
他没听,浑身颤抖,神情有些疯狂。
在这之中大概只有我,不仅没有任何反应,反而身体一阵阵地发凉。
十鞭过后,那个奴隶的脸已是通红,眼睛也湿了,身体阵阵轻颤,被贞操带束缚的阴茎已经充血了,但却不能勃起,只能维持在软棉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