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腿只会挨操(1/1)

    连城瑾那处原本就比寻常女子狭小,也从未经过风月之事,被宋洲野强行塞进两根手指已是极限,哪里还能再塞进去其他东西。

    故而当宋洲野态度强硬的将第三根手指挤进这处窄小娇嫩的女穴后,原本粉嫩的花唇硬生生被撑得鼓起发白,像个肿了的小馒头,仿佛下个瞬间就要被撑破似的,看上去无比可怜。

    “不要!”连城瑾尖叫出声,他被这阵几乎将下体撕裂的痛感折磨的要疯了,生理的疼痛加上精神的折辱使他再难保持理智,也顾不上伪装成一副柔弱模样,抬起脚便要往宋洲野的心口踹。

    只是他现在被废了武功,之前又被宋洲野压在身下摸了半天小穴,浑身酸软的半点力气也无,这一脚哪怕用尽全力,于宋洲野而言也不痛不痒,倒更像是一种调情了。

    于是宋洲野一动不动挨了这一脚,接着反手握住他细瘦伶仃的脚踝,他用的力气不算太大,不过连城瑾自小娇生惯养,皮肤更是无比细嫩,稍微磕碰一下便能留下痕迹,这下更不用说,不多时他被捏住的地方便浮现出层层红痕,看上去被欺负惨了似的,触目惊心得很。

    眼见这人一只手还插在自己的花穴里,动作上却丝毫不见留情,连城瑾气得两眼发黑,下意识抽噎了一声,转眼间又要掉眼泪。

    宋洲野看着他这幅又倔又可怜的模样,心里虽然有气,也拿他没什么办法了,谁让这位生来便是锦衣玉食供养着长大的主儿,哪受过半点委屈,这才刚被摸了摸小穴就成了这样,以后指不定要怎么闹腾呢。

    虽说威胁恐吓这一招对他素来管用,只是看着连城瑾被吓得脸色惨白的模样,宋洲野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于是这次他并未再给连城瑾摆什么脸色,叹了口气后将他的双腿压在身下,随后用手强势的按住了他的腰,插进对方花穴的手指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双儿的身份在承国素来上不了台面,可勾栏瓦肆里却受欢迎得紧,无外乎他们身下那处比女子操上去更紧致爽利,加之是男子身体,体力上比之女子要好上许多,一场性事能教主顾做的酣畅淋漓,断不会出现像女子那般恩客还未过足瘾,自己便先支撑不住晕了过去的扫兴事。

    再者给双儿开苞虽然艰难,可一旦将他们操开了,便再也离不开男人阳精的浇灌,发起淫瘾来可谓又骚又浪,教哪怕惯经风月的妓子看了都要眼热。

    宋洲野在遇到连城瑾前对性事素来兴致缺缺,加之整日身处军营之中,身边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长久以往也将情欲消磨的寡淡,他原本对这些秘事是不感兴趣的,只是不久前他的一位旧友邀他去酒楼喝酒,席间跟在他身旁的那名双儿倜然便犯了淫瘾,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形象哭闹着要用嘴去叼他身下那根肉具,他这位旧友也是风月场里的老手,当下便挥退众人,遣小二在桌前围了屏风,当场给宋洲野表演了出活春宫。

    那名双儿的女穴已被玩弄的隐隐发黑,友人拿龟头在穴口浅浅蹭了两下便一口气插了进去,接着便是一阵猛捣,照理说吞下这样一根巨物该是十分艰难的,可那双儿的表情去如痴如醉,眼波迷离,爽的嘴角都挂上了涎水,也完全不顾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软着嗓子便开始咿呀淫叫,之后似乎是犹觉不过瘾,便将主意打在了宋洲野身上,这边他的穴里还吃着男人紫红的肉具,那边却将一张润红的嘴凑近了宋洲野的胯下,谁知刚舔了两下却被宋洲野面无表情的一脚踹开。

    他嫌脏。

    那双儿只愣怔了一瞬,便复有沉溺进情欲的深海之中,直到最后鸣金收鼓,还要抽噎着请求男人用玉势插进自己的穴里堵住满溢的精水,这样才能稍微解解他穴里的痒意。

    宋洲野是知道该怎样教连城瑾低头的,更清楚他以后会变成何种状态,他想到了之前看过的那个双儿松弛发黑的女穴,再低头看了眼咬着自己手指不放的粉嫩穴口,眼神里的狂热一闪而逝。

    这人是自己的宝贝,无论如何是决计不会给旁人看了去的,哪怕他变成那样又有什么关系呢,左不过是每天灌他一肚子浓精,让他只能捧着肚子软倒在床上慢慢消化,再没有力气去发骚发浪。

    他这样想着,便再没有顾及耳边细细的抽噎和呼痛声,手指抽插得越发大力,穴里嫩红湿热的软肉如一张紧致的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饿极了似的一个劲往里吞,哪怕被指间粗粝的薄茧磨得红肿发痛也舍不得松口,每每将手指抽出还会带出一小块红腻的穴肉,渐渐原本生涩的甬道开始泛出淅淅沥沥的水声,连城瑾原本的哀叫也换了味道,虽说还是在哭,可哭声里却夹杂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绵软的喘息和呻吟,像只发春的母猫,声音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宋洲野眼见对方得了趣,速度便也慢了下来,拿剩下的大拇指不轻不重碾压了下躲在两瓣小小阴唇间的肉嘟嘟的阴蒂,连城瑾原本软着的身体猛地一僵,接着又开始大力挣扎,宋洲野顺着他的心意放出了他被压制的一只手,这只细白的手一得了自由,便立刻按在了宋洲野捅进他穴里的手上。

    “不要.......瑾瑾不喜欢这样。”连城瑾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能清楚的预感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对方只用了几根手指而已,欲念却仿佛野草一般不受他控制的疯长,在某个瞬间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情欲的海啸裹挟着他在水中上下起伏,一会将他抛至浪尖,一会又沉入海底,他在渴求着某些更为粗长坚硬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将他狠狠击穿捣碎,让他 体内叫嚣的欲念得到安抚。

    这种情况绝不正常,连城瑾素来克制,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断然不能忍受身体被他人操控的感觉,只是他没再想着反抗,因为毫无意义,故而为了保全自己他也只得装出一副柔弱可欺的可怜表情,只求自己将要受到的折磨能少一些。

    他向来极擅长做戏,宫里明争暗斗的久了,表面功夫也被他练就了十成十,上一秒对你恭维有嘉,下一秒便能面如表情的去参你一本,得益于这么些年的逢场作戏,他的伪装倒一时并未被宋洲野看穿。

    “瑾瑾还小,这样做我会死掉的。”他抽噎着费力仰起头用鼻尖蹭了蹭宋洲野的侧脸,像只饱受伤害却依然眷恋主人的小狗,可怜又可爱。

    “等瑾瑾再长大一些,就.......就每天给相公操好不好?”

    说这话时连城瑾的内心冷静的可怕,一时间他觉得自己似乎裂成了两半,一半躺在宋洲野身下大敞着双腿说着淫荡,词艳语,试图勾起男人的恻隐心,另一半却仿佛漂浮在空气中,陌生人一般冷眼旁观着这出闹剧。

    他觉得自己可能快要发疯了,只是哪怕发疯,他也必须找个机会拉这个男人给自己陪葬。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这番话起了作用,宋洲野微微停下了动作,抽出插在他花穴中的手指,又看了眼他濡湿的眼和脸颊上飞起的红霞,轻笑了一声后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连城瑾这个人嘴硬脾气硬,可嘴唇却又软又糯,像含着快糖糕般,直引得你想往更深处钻,去尝尝内里是否还有 更加丰盈的汁水。

    宋洲野这样想着,也立刻便这样做了,不知对方是不是被自己的举动吓傻,除了双眼微微瞪大,竟一时全无反抗,任由他的舌头挤开两瓣软糯红唇钻进了嘴里,缠着湿热的舌头不放。

    连城瑾口中的津液果然如他所想的一般甜蜜,宋洲野充满暗示性的用舌尖扫了他的上颚一下,吻得更深。

    异物几乎抵住喉头的窒息感成功唤回了连城瑾的神智,他下意识想用舌尖将毫不客气潜入他唇中的东西抵出去,却全无效果,反而被缠得更紧,除却嘴里能发出撒娇似的咿咿呜呜的无用呻吟,竟是半点反抗都不能,还要被迫吞咽下对方渡来的口水。

    他心里觉得恶心,身体却并不反感,甚至于被男人浑身散发出的充满阳刚之气的特殊体味包裹着,他喝进肚里的口水就仿佛最猛烈的催情春药一般,要将他浑身都燃烧殆尽。

    他下意识伸手搂住了宋洲野的脖子,鼻子里发出软糯的轻哼哼,仿佛逢迎,又仿佛抗拒,无师自通般一下又一下拿舌尖勾引似的去纠缠对方的舌头。

    这一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连城瑾因为窒息眼前依然出现了斑斑驳驳的黑色光点,宋洲野才意犹未尽的从他口中撤离,两人的唇角边尚挂着一丝被带起的藕断丝连的晶莹涎水,宋洲野看得有些眼热,又俯身亲了亲连城瑾被吻得发肿的红唇。

    连城瑾的思维已经被情欲熏陶的有些混沌了,他拿手捂住嘴巴,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睛充满控诉意味的向宋洲野看去。

    “你干嘛亲我呀?”

    话是狠话,却被他说的又软又黏,像嘴里含着蜜糖似的,全然不是控诉,而是撒娇了。

    “我是你相公,又稍微有些心悦你。”宋洲野受不了这样的连城瑾,他伸手将对方湿漉漉的眼睛盖住,凑到他耳边哑着声音说。

    “我不仅会亲你,以后还会抱你,操你,再让你给我小孩,每天一边挨操一边给小崽子喂奶。”

    连城瑾被这番话吓得浑身僵直,他支支吾吾的,却说不个所以然来,最后索性侧过身子不想再理这人,谁知他的里衣经过方才的一番混战,早就乱的七七八八,一转身便教宋洲野瞧见了一对微微鼓起的小奶子,也许是因为方才的刺激,嫩红的乳尖也俏生生的挺立着,仿佛蜜桃尖尖上的一抹粉红,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任君采撷。

    宋洲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看得眼馋了自然要下手,他也侧过了身,拿厚实的胸膛抵着连城瑾的背,一双长臂一伸一揽,便像抱着只什么宠物似的将连城瑾揽进怀中,接着那双能使得绝世枪法的手,便悄悄潜进了连城瑾微微敞开的衣襟,将那对少女似的鸽乳抓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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