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下面多了张嘴(被发现花穴)(2/2)
连城瑾有些意外,心脏一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仿佛预感到危险的小动物一样,本能想离对方远些。
“瑾瑾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明明是个男孩子,为什么下面却多了张嘴。”
所有的一切都透出阴谋的味道,个中缘由,他不敢细想。
“你想做什么?”他气得眼尾都染上一抹绯红,殊不知男人看到他这幅模样反而更加兴奋。
“嗯。”连城瑾用力点头。
这晚似乎要下雨,天气闷热非常,压得人心里也郁郁的,有些喘不过气。
宋洲野却仿佛感受不到他的闪躲,径自走到床边,拉着他的一条腿将他拖到自己身边,随即俯身压上了他的身体。
他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如今也只能,得过且过。
果然,宋洲野将手指从花穴里拔了出来,用力抬起他被泪水沾湿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连城瑾摇头,撒娇似的将脸埋进对方怀里,以挡住脸上强烈的屈辱和恨意。
两人面庞相距不过咫尺,连城瑾轻易便能看见他眼眸中闪动的狂热,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调养了二十多天后他的身体才算好了些,终于不用再喝那苦进骨子里的浓黑药汁。
低沉磁性的嗓音和呼在耳边的热气成功让连城瑾的大脑空白了三秒,而宋洲野便趁这时将手伸进他的里衣里,像条灵活的蛇一般从光滑的腰身一路往下,转眼便想钻进他松垮的亵裤里。
虽然隔着亵裤,他却清清楚楚感觉到了对方胯下的异常。
“好乖。”
至此,他被宋洲野割断最后一丝逃离的可能性,由六皇子连城瑾彻底变成他的男妻宋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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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瑾瑾原本就是女孩,一直在骗我?”
下体骤然传来的奇异触感让连城瑾一下子便软了身体,他像只受伤的动物一样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随后呜咽了一声,眼泪不受控制般涌了出来。
他语气的语气天真无邪,像一个真正毫无保留信赖着相公的娇憨小妻子。
他是真的快被逼疯了,因为他身上,有一个绝对不能被他人发现的秘密。
“这么相信我?”
到现在他还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那就是真傻了,一瞬间他又怕又恶心,甚至忘记了假装乖巧,对伏在他身上的人又踢又打起来。
拒绝的话语滞留在了嘴边,他老老实实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勾住那粒药丸,再面不改色吞下。
可这几天他想了很多,自己孤身一人来窃取信件的事几个亲近的手下也是知晓的,按理说当天没能回去,他们早该放出人手来找寻自己,但直到今天,一切都风平浪静,仿佛六皇子从始至终便好好的呆在皇宫里,也从没有人大胆潜入过将军府。
“不要了,真的已经好了,不要这样好不好。”他语气哀戚,像只被屠夫扼住颈子的柔弱兔子,颇为语无伦次。“我不喜欢这样,也不需要检查身体,你放过我好不好?”
好像他的所作所为都被一张看不见的大手给抹平了。
梆子敲过亥时,连城瑾正准备休息,宋洲野却来到了他房里。
他一个人谨小慎微守着这个秘密过了十七年,但凡稍微被人知晓,足够他从云端瞬间跌入泥淖。
宋洲野轻易便制住他胡乱踢打的腿,伏在他耳边轻声说。
最终他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伏在床上一下又一下轻轻拍打着胸口以缓解那阵尖锐的刺痛。
连城瑾当晚便发觉了那粒药丸的功效,当他例行想运功促进体内气血流转时,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一丝气劲也无。
宋洲野还是这幅腔调,被连城瑾夹住的手却猛地发力向上一顶。
他苦心经营数十年,一路舍弃和付出的东西数不胜数,如今还未曾得到应有的回报,绝不能在此处被绊倒。
“不问问我这是什么?”
也许是因为他太过用力,亵裤那处的布料都深深陷入了花唇之中,连带着他的小半截食指也被这处小口咂摸着吃了进去。
他触碰到的不是子孙袋,而是半张着的两片花唇。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哪怕宋洲野手里拿的是毒药,只要他喂给自己,自己除了吞下,别无选择。
腰上怪异的触感成功唤醒了连城瑾的神智,他在宋洲野手将要伸进亵裤时用尽全身力气转动了身体,将对方的大手夹在了两腿之间。
“大夫说瑾瑾的身体已经好了,我不放心,想亲自检查一下。”
连城瑾气极,他这几日本就日日忍辱负重,心里早已愤懑难平,今日这个发现更是催发了他心头潜藏已久的郁结,登时一口腥甜涌上喉头,头脑阵阵发晕,差点旧伤复发,昏迷过去。
“真可怜。”
“相公不会害我。”
只要人还活着,终究会有希望。
宋洲野语气平静,一字一句在连城瑾听来却如同五雷轰顶。
于是宋洲野语气中的愉悦意味更甚,他摸着连城瑾如绸缎般顺滑的长发,像在抚慰一只什么宠物。
他的表现显然取悦了宋洲野,甚至可以从对方的语气中 听出些愉悦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