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孕妓1/临产孕夫/镣铐前行/生产前兆/彩蛋1.8/走绳磨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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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一直都不太明白你。”狐妖道,被妖性侵蚀了大半理智,反倒有些话没那么难以开口了,“你明明是那么清高的一个人,死在你手下的妖兽不计其数,我原本以为自己也不过是被你憎恶的其中一个而已。但是,你为什么会选择留下它。”
“为什么不可以。”狐妖道,“你不是很清楚这是假的吗?清檀真人道心如此坚固,怎么会被这个影响呢。”
他本就少言寡语,这下更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磕磕绊绊说了半天,最后还是黯然闭了嘴。
两人久久无言,只听见歌女轻缓缠绵的的唱曲,“....深画眉,浅画眉,蝉鬓鬅鬙云满衣......阳台行雨回.....”
但惋茯丝毫不理会这些,他走上一层楼,随意踹开房门,将他扔在床上,纵使床铺十分的柔软,足以将齐枟整个陷下去,他依然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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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都近乎凝固,齐枟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断断续续,仿佛灵魂从这具皮囊里被剥离了出来,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站不直,又坐不住,极为难捱的半跪着。这个姿势即使是身体健康的人弄久了都难受,更遑论一个临盆在即的孕夫了。
齐枟发出忍不住想要后退,他被逼出呻吟,里面几乎带着泣音。
齐枟觉得一点浓重的苦味顺着心头一直漫上舌尖,苦的人话都说不出来,他像是含了颗千斤重的橄榄在舌头上,压得连话都说不顺畅。
香帏风动花入楼,高调鸣筝缓夜愁。
一锭沉甸甸的金锭被塞进柔软大奶的乳缝里,冰凉的金块给浑身燥热的齐枟一点些微的安慰,但却使他的内心更加屈辱。
惋茯扯住他托着大到可怖的孕肚的手,赤铜色的眼睛瑰丽无双,“你很喜欢它吗?那把这个小东西生出来看一下吧。”
要是这事件有一种能不用靠言语,直接靠心就能完完全全感知到对方的东西就好了。
狐妖将他拦腰抱起,脸上的神色既没有折辱敌人的高兴,也没有看见什么其他的情绪,空白的像一张干净的纸,没有丝毫墨迹折痕。
狐妖抱着不言不语的齐枟,他脸虽然生的嫩,但个子很高,腿极长,抱着腰腹臃肿的足月孕夫也不减风姿,大步往前走的时候行的极快。
在他以往上百年的人生里,几乎没有遇到过如此具有羞辱意味的举动,仅有的几次,全都是惋茯施与的。
这个亦真亦假的小世界随着主人的心思而改变,墙上生出拷住银链的接口,惋茯将银链挂在上面,齐枟只能被迫抬起手腕。
“不如这样吧。”狐妖道:“你求一求我,你肯求我的话就可以了。”
“既然如此,那清檀真人不如把它生下来看一看吧....”
“求...求你.....”
他一瞬间有些忍不住想把这颗金子砸在他的脸上。
被撑到极致的子宫传来规律性的阵痛,疼的齐枟几乎听不见惋茯在说些什么。
惋茯越走,齐枟就越是惊讶,他看着大量的、足以以假乱真的细节,甚至在这种情况下都不自觉的开始担心惋茯是否能够撑得住。
“我....我不是..其实.其实我..”
虽然我知道预警的有些早,但蠢作者还是想说,下一章是关于生产的细致描写,十分重口味,大家受不了千万不要点,如果真的感觉三观受到了冲击,还请委婉一点的批评蠢作者【卧倒】
狐妖看向怀中的人,眼中的感情晦暗难辨,“还是说,只要不是纯种的妖兽,怎样都好?”
深画眉,浅画眉,蝉鬓鬅鬙云满衣。阳台行雨回。 巫山高,巫山低,暮雨潇潇郎不归。空房独守时。
狐妖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啊!是我给的银钱不够吧,喏,拿去。”
齐枟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艰难的反握住他的手,“不..不可以...”
齐枟维持着一个可笑的姿势,他被拿捏了把柄无法反抗,但骨子里的骄傲又不允许他低头。他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齐枟身上都是禁锢,无论怎么弄都难受的要命,腿张不开,手放不下,中间硕大的肚子压的人眼前发黑,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王昌龄《青楼怨》
下一章还没写出来,大概是绑着腿不许生,延产、羊水流光干生、生出来又推回去好吧蠢作者说了很重口的【捂脸】这是预计的,不知道真的写出来的会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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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雨夜中自刀尖流下的血。
血脉正统的大妖几乎没有生的不好的,狐族更是其中翘楚,或许是以往的惋茯在他面前显得格外顽劣幼稚一些,弱化了那过于浓艳的、咄咄逼人的好样貌。如今这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倒显出一种如刀锋般锐利的艳丽来。
他被困锁妖阵多年,在一次次自毁式的攻击中妖力被吸取不知凡几,现在还要撑着海量的妖力去支撑幻境,又不得补充,就算是个无底洞也难以接受这样的胡乱挥霍。
狐妖却从他脸上的薄怒中找到了一些兴趣,倒像是期盼他能反抗然后更好的折辱他一样。
惋茯纵使血脉纯正、天资非凡,恐怕也要耗费无数的心血才能练出这样好的幻境。
“你把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看的比命还重要,为什么会愿意为了它放弃那些尊严道义,宁愿在我这个妖兽身下苟延残喘。”
我没有不喜欢你,我真的很在乎你,我希望你能一直活下去,我留下她是因为她是我们的孩子。
——白居易 《长相思》
狐妖又靠近了点,两人近乎脸贴着脸,他赤铜色的眼睛紧盯着他,“你想激怒我。”
已经两点了,蠢作者困得要死了,大家晚安
这座高楼幻化的极为逼真,几乎不可能凭空想象出来,应当是狐妖在哪里去过,现在又完完本本的幻化出来。幻境并不是单纯的做梦,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虚妄与现实交错,是极为复杂难懂、且需要大量妖力才能施展的术法。
又是一阵沉默,歌女唱的越发婉转诱惑,“巫山高,巫山低.......暮雨潇潇郎不归,空房独守时......”
齐枟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为求苟活只能抛下心中那口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