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一重幻境/被正道折辱轮奸/插穴打奶/抵住胎膜/彩蛋1.4众弟子对长老孕肚父亲的探讨】(2/2)
齐枟却尝到了危险的味道,他捂着肚子微不可查的退后一点。狐妖却欺身而上,在他耳边呢喃,:“可是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怎么可能让一个半妖顶着我孩子的名头出生呢。”
狐妖见有戏,更加肆无忌惮的给自己乱加戏。他爬上石床,强硬的把齐枟推倒在床上,摸着他笨重的肚子 道:“我要把它捅破,让孩子流掉。不然...你解开锁妖阵,放我出去...”
齐枟揭破他后就闭着眼睛忍受情欲,他原本不欲开口,听后却还是忍不住斥责,“满口谎言。”
狐妖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两圈,他笑道:“道长,我这是为你好,我怕你一觉醒来不能接受自己,只好先化出幻境让你先适应一下。”
所有人都没有停下来手中的玩弄,面容却开始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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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的笑脸盖了一层阴沉的神色,他冷笑,“这是你自己求来的!”
一阵激烈的胎动唤醒了还在失神的齐枟,陌生的快感自子宫内部传来,他轻轻喘息呻吟,松开了按着孕肚的手,忍不住轻轻抚摸。
听说有人想看大奶子,满足你们小妖精┐( ̄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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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白莲化形的玉人被身后不知怜惜的淫奸不断地推着往前,像是主动将奶子往他口中挤一样。
他穿着简单的纯白亵衣躺在石床上,石床上铺着厚厚的绒毯,他深深陷进柔软的布料里。他身体难受的要命,胸口淤积着一口气喘不上来,腰椎被什么坠的生疼,几乎跪坐不住。
齐枟偏头躲开他,语气依旧沉稳,“这不是你孩子,是我的。”
狐妖原本是想用齐枟心里最害怕的东西去攻破他的心防,让他臣服,却不想他的道心如斯坚韧。过往的一切摔烂在他面前,将他按在地上轮奸都不能动摇他。
花瓣被淫奸的绽开,快感中带着一点没有被完全满足的空虚,仿佛他真的成了一个渴望被疯狂淫奸的娼妓。胸前的乳肉被周到抚慰,齐枟睁眼,对上伏在他胸口吸奶的人。
那人手里用力的抓弄奶子,齐枟因为胸前的疼爽交织而轻轻抽了一口气,牙齿却不肯放松。
“惋茯!”齐枟低沉怒吼,语气中第一次有了冰凉的杀意。
明明他正在被人抽插着花穴,手掌,足心、连着白软的屁股与奶子都被人把玩,但眼神依然是锐利的。那人被这镜子一样的黑瞳照的心里发慌,就忍不住去躲避他的目光。
他恢复了原先的容貌,艳丽到模糊了性别的容颜上是婉转灵动的笑意,“道长,这么快就发现我啦!”
胸前的人也被感染,他霸道的挤开其他人,恨不得一人霸占这对勾人的奶子。他啜的啧啧作响,奶袋子里的奶水都快被吸空,一阵阵的紧的疼。
“惋茯!”声音一如既往的是被快感折磨的沙哑。
子宫口被蹭开,龟头抵住胎膜。
齐枟松开齿关,那条坚韧的软舌被咬的流下深深齿痕,像是要被咬成两截一样。一个毫无修为的身体把它咬成这样,用了多大的力气可想而知。
一点饱含湿热水汽的叹气自头顶拂过,他忍不住抬头,入眼是一张被情潮快感所折磨的脸,仿佛在风雨下被催折的白莲,被逼出花瓣尖尖上的一点触目深红。
宫颈被反复触摸却不得好好玩弄,痒的发疯,甚至让人不由自主的开始回想之前被拖住子宫又扯出来玩弄的快感。
在狐妖的幻境里,所有人都是他自己。
狐妖揉捏着软软的奶子,一只奶子已经快被吸空了,格外松软些。另一只稍微鼓胀饱满些的,在揉捏中流了狐妖满手的奶水。
齐枟皱眉。
这种异样的快感攻占了齐枟的脑海,他忍不住深深吐出一口郁气,胸前的人被他吹的发痒,忍不住又抬头看了他一眼。齐枟恨不得看到他心里去,他想开口,被潮水一样的逼得说不出话,他张嘴,却呵气如兰。
那人十分滑稽的用手撑着奶子,想把舌头拽回来,却不得其法。他委屈的看向齐枟,却陷进一双沉静如深潭的黑眸里。
他越是挣扎,狐妖就越是兴奋。他破开层层花瓣,慢慢碾压宫颈,宫颈发酸发涩,齐枟虽然极力忍耐,却根本无法阻挡狐妖。
狐妖停顿了一下下,“吼什么吼嘛,你以为你还能吓住我吗?”
他捏着白软的奶子不松手,幻境也没有消去。花穴里的阳物慢慢胀大,变成和狐妖相同的尺寸,艳熟的花穴被撑的涨满发疼。那阳物不肯插进去淫奸子宫,宁愿空着根部不进去,磨了一阵还是觉得不够舒坦,便抽出来又插进后穴。
他不过是失神了一瞬间,就被浑身上下汹涌而来的情潮逼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所有人都受到鼓舞,更加卖力的去折辱他、淫虐他,那些污言秽语更加让人不敢细听。
齐枟摸着自己的肚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狐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我儿子会憋死在你肚子里呢,道长,你已经昏迷好长时间了,我估摸着打几个月呢。你要是再醒不过来,孩子怎么生出来啊!”
硕大的肚子把衣服高高顶起,连那对大奶子都没那么突兀了。齐枟的手指不自觉陷入柔软的孕肚中,里面的胎儿似被挤着了,不开心的翻了个身。
他舌底压了一串的呻吟,稍稍松懈就会漏出。那仿佛是最好的奖赏,每一个人都为了他的一点细碎呻吟而疯狂。
狐妖摸着他膨起来的、小山似的肚子,“诺,我说怕你承受不住吧。”
那人仰头受了这含着檀香的吐息,忍不住抬头吻上他,撕咬在他柔软的唇肉。淡粉的薄唇被啃咬的充血发红,很快就破皮流血。可惜齿关咬的死紧,不能伸进去逗弄那条湿软的小舌。
红舌在贝齿上来回扫荡几圈,又去撬合的极紧的齿关,那齿关居然真的被他撬开。软舌很受鼓舞的伸进去去寻找那团软肉,齿关却突然咬紧。
那对圆溜溜的眼睛不经意间与他对视,又十分自然的移开,低头看着白花花乱晃的奶子。但齐枟却不知怎的从中看到一点熟悉的灵动狡黠出来。
狐妖吐着舌头疼的嘶嘶抽气,眼里都是一层雾气,衬着琥珀色的瞳孔如半融化的饴糖一样。
但喜上心头的狐妖忽略了齐枟这一点点迟疑,他满心都是齐枟居然被自己骗到了的欣喜。他撩起齐枟衣袍,下面没有穿亵裤,两腿间的小花瑟瑟发抖。他捏了捏,玩弄出水后挺了进去,齐枟极力挣扎,却被狐妖按住。
他抵住胎膜慢慢用力,薄薄的胎膜被顶的凹陷。
华美的寝宫瞬间消失,依旧是简陋的石室里,齐枟深深喘息了两声平复体内激烈回荡的情潮。
“啊呀!”狐妖在他耳边小声惊呼,“清檀道长居然肯承认一个没有父亲的半妖,真是奇也怪哉。”
齐枟迟疑不定。
一人低头去吸吮红肿的乳尖,甘美的奶水涌入口中,他把软绵绵的奶子在锋利的齿间咬来咬去,用舌头舔舐,用柔软的唇肉抿住,让圆滚滚的奶尖在唇齿间颤抖。他越玩越起劲,双手捏着白软的乳肉,双手握不住的白肉从手指间漏出来。
狐妖按着他摸着肚子的手,轻轻道:“我儿子在你肚子里面呢。”山洞顶部夜明珠柔软的光芒撒在他脸上,带着他的神色都是一派慈父般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