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2(2/8)

    白黎立时喝止,方河却第一次违他的意,舌尖一挑齿关轻合,以他自己都意外的方式,尝试抚慰那炽热的器官。

    “白……师兄。”方河艰难开口,只觉牙关都浸着酸意,喉间堵着难耐的吟声,他的思绪已如溅落满地的雨水,混乱而泥泞不堪,纷纷乱乱的记忆闪回眼前,却是无数赤裸交缠的旖旎。

    ——可他能怎么回答?

    “你被什么东西影响了?我可以帮你用别的办法解决。”

    可是身后隐秘处涨涩难耐,那欲求如急火燎原,烧尽他所有理智,他甚至无法分心去想为何他会熟知这些准备,只能任由欲望如野兽冲撞,让他无法克制无法忍耐。

    直至最后关头,白黎终于还是开了口,他的语气那样冷静而沉定,不为这尴尬情境动摇分毫。

    ——可他想求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白黎对他可谓予取予求,只是这点小事,白黎一定会帮他。

    他如何会萌生这等念头,他为何会渴望与旁人肌肤相亲?

    方河背脊一僵,只觉穴口翕张着渴求被贯穿填满,却无论如何不敢再往下一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语极轻极低,细微且含糊,白黎却听得仔细,伸手圈在方河腰际,问道:“这样?”

    白黎对他,果真是百般迁就、万般包容。

    既已闹出这般动静,无论如何解释都是死局。

    他主动吻了上去。

    再然后是难言的渴求——或者是痒意,周身肌肤忽得敏感无比,竹榻的凉意、锦被的摩挲,一切细微触碰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投射入脑海,仿佛在催促他,他所需求的并不是这些东西。

    方河一时未能言语,只是肌肤相触便让他浑身一颤,身前之物越发肿胀,因这紧贴的姿势几次蹭过白黎腿间,他完全不敢去想白黎是何感受。

    “——方河。”

    方河为这突兀闪现的念头而震惊。

    “无论什么要求,我总是配合你的。”

    敲门声沉闷且不清晰,方河无意识地叩着门,心中茫然自问。

    方河近乎是倒吸了一口气,未料白黎并未制止自己,可电光火石间,欲求与渴望占据一切神思,他无暇去想白黎此刻是何用意,只想为自己寻个畅快解脱——

    无法言说的酸麻涨痒弥漫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方河咬着下唇,似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忽地埋首下去,含住白黎半勃的下身。

    夜中黑漆漆,白黎的视线却不受阻,安然注视那双盛满泪光的眼:

    前者荒诞放肆,后者则是暗示,他从前行事是多么放浪无端。

    “白黎,帮我,救我……”

    屋门终于打开,内里漆黑一片,方河无心去看屋中陈设,只是在那白色身影靠近自己的一刻,便难以自制地扑上去。

    起初是热,比夏日午后更加干燥焦灼的热意,他躺在雨夜中的竹舍里,却像是笼在了烘炉中。

    方河咬了咬唇,在白黎再次发问前,先一步堵住了白黎的话语。

    白黎见他只是流泪,身躯瑟缩发抖,这才看出方河是在恐惧害怕,他其实不太明白方河因何而恐惧,但他只想让方河安心。

    是要开口向白黎求欢,还是将这一切都推脱给未知的前尘?

    -

    他伸手去解两人衣带,因为太过紧张,手指与系带纠缠不开,就在他越发惶急之际,他的手忽地被另一人覆住,帮着他从绞缠的衣带中挣脱出来。

    然而意识被某种低劣的欲望驱使,他近乎是不由自主地走下床榻,整个人陷在茫然混沌的燥热与酸软里,他第一次在夜里推开屋门,不顾一身被雨水浸透,只想见到隔壁屋舍中的那个人。

    “方河?”

    见到白黎的刹那,方河终于了悟,刹那间心中只余惊惶。

    下裳松松滑落,单薄的上衣长摆下,藏不住滚烫胀硬的下身与濡湿泛滥的后穴。

    “……别问。”

    ——他忽然很想被人紧紧拥抱,以最坚实的怀抱,消弭心中所有不安。

    ——我在做什么?

    极端迷乱的神思下,方河唯剩一个念头——他只想将自己献给白黎。

    “……又或者,你还希望我做什么?”

    方河仍维持着跪伏在白黎身上的姿势,心中欲火烧燎,可一阵模糊的担忧恐惧迟钝上涌,让他被迫保留最后一线清明。

    某夜雨露潮湿,于一道俶然惊现的霹雳声中,方河心尖一颤,某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异样触感悄然攀上心头。

    ——太难看了,方河绝望地想,在这之后,白黎如何还容得下这般污浊低劣的他?

    他永远不必担心白黎拒绝他,哪怕他显露如此丑态,这个人依然会回应他一切渴求。

    高洁无垢的避世幻境,如何容得下他这样肮脏污浊的人。

    “……你可以,抱着我。”

    他已情动至此,可白黎却似浑然不知人事,继续问他:“还要什么?”

    他撑起身来,带着些好奇,吻去方河颊边泪痕,在品尝到那苦涩味道的瞬间,他看见方河松开了遮眼的手,满面震惊诧异。

    “方河?你怎么——”

    白黎显是意外至极,甚至罕有地有些慌乱,说不清是方河主动还是白黎实在无措,两人踉跄倒在屋中榻上,身躯紧密贴合,由此方河一身情动再无法遮掩。

    他两指潦草而简略地替自己做了扩张,而后寻着白黎那根物事,就要自己坐下去。

    他想要什么?

    ——他果真,对此事一无所知?

    【第六十八章】

    “……”

    “你什么都不必问,”唇瓣摩挲间,间或砸下一两滴苦涩的泪,方河闭着眼,翻身骑在白黎身上,颤声开口,“今日僭越冒犯,还请……赎罪。”

    那会是什么,这并不是他自己能解决的,他在渴求……一道来自旁人的触碰。

    “方——”

    ——我想要有人帮我解决这份渴望,而这里只有白黎一人。

    他无法回答,死死咬着嘴唇,只有泪痕不住流淌。

    屋中终于有人应了,方河心间一松,可尚未来得及回话,一阵蚀骨的战栗自尾椎窜上背脊,

    方河一手虚软地挡在眼前,已有遮不住的泪痕自颊边淌下,他另一手笨拙地探向身后,先触到了满手濡湿。

    他近乎是软倒在白黎怀中,不自禁地纠缠迎合,欲望如野兽,催使他向白黎索求爱抚与占有。

    他想,他得给方河一些回应,至少让方河知道无论如何他都能护着他。

    说是吻,其实并无章法,只是唇瓣贴合权当封堵,白黎怔了一瞬,没有反抗也没有推拒,任由方河所为。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