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三十章(3/5)

    青年闻言怔住,旋即又是咬牙,恨声道:“那不过是一条挣扎化龙的蛟,他有什么好!”

    方河喘息渐急,强撑着发笑:“自是比你这不讲理的金龙……好上数倍。”

    啧!

    “化为龙身的是我,被赐‘苍蓝’这个名字的也是我!你这修士不识抬举……实在可恶!”

    青年不愿再听他多言,一手撑在山壁上,另一手抬起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双唇接触的刹那,隐约的血腥味渡进口腔,苍蓝蓦地瞪大眼睛——他竟然……竟然服下了这修士的血!

    -

    鲜有人知晓,龙族只会与自己命定的伴侣交换血液。

    龙性不羁放/荡,一条龙有诸多情人密友本是常事——但若要论专情,龙族亦能在三界榜上有名。

    一条龙只要寻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伴侣,赠以逆鳞当作信物,再服下对方的血液,那便是结下了生死不离的契约。

    这修士……他竟敢如此算计本君!

    苍蓝心中狂怒,然而方河血液已然融进一身灵脉,此事无可挽回。怒意积蓄到极致,反倒催生无比暴烈的欲念。他撑着山壁的手猛然下滑,圈在方河腰间,直接将人箍在自己怀中,而唇上力道越发凶猛,龙的舌强悍有力,撬开齿关攫住方河,几近是在攻城略地般索取。

    “唔——”血腥味越发浓烈,一切气息都被剥夺,方河竭力想避开,聚起灵力意图反抗,然而这点力道甚至不够划伤龙鳞,苍蓝明知他难以承受,却不肯放过他,直到最后才狠狠吮住方河舌尖,犹自不满地退出来。

    “咳……你为什么……”方河不住喘息,唇舌发麻,眼眶涨热酸涩,而身后处的潮意已到了无法忽略的地步,此刻他不得不攀在苍蓝身上借力才不至于狼狈摔倒,但苍蓝的手就放在他后腰,只需下移半寸,便能触及那点难言的湿润。

    ——又或许,方河茫然地想,他早就发现了……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苍蓝挑起眉梢,见方河眼中水雾朦胧已然失神,大觉解气,恶劣笑道:“喝下龙血之前,那条蛟有没有告诉你,这是极其催情的东西?”

    “……”

    方河揪紧苍蓝衣角,艰难维持最后一丝清明——黑色的小龙不会害他……定然是这人有所隐瞒……

    然而一身躁动情热做不得伪,这甚至不亚于情蛊发作,熟悉的痒意又开始啃噬身心,方河浑身战栗,一手已经克制不住,想向自己身后探去——

    “本君允许你动了吗?”

    苍蓝察觉他动作,干脆将他反转身形,彻底压制在山壁上,另一手自他胸前划至腰际,衣袍应声而裂。

    “你这反应……”苍蓝见他下/身已然抬头,再触及腿间隐隐淌下的湿痕,笑意越深,“倒是意外坦诚。”

    他双手制住方河手腕,而后下/身重重一挺,那狰狞凶器已然侵进一个头部。

    “唔啊——!”

    虽有润泽,那处地方到底太过狭窄,乍一被人辟开,方河只觉背脊一颤,似有千万根细密的针扎在同一根弦上,不动时带着些微恼人的痒,而一旦动作,便是摧枯拉朽。

    “你……苍蓝……”方河吐息灼热,艰难道,“……出去!”

    然而此刻的苍蓝并不听他的话,黑色的小龙百依百顺,金瞳的龙却总是反其道而行之。

    苍蓝似乎特别喜欢咬他,先是凌虐过唇舌,又轻咬他肩头,锋利獠牙即便有意收敛也依旧会留下醒目的红痕,那些靡丽痕迹星星点点蔓延上颈侧,直到苍蓝忽然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反复顶弄那点软肉,刹那间仿佛有一阵电流贯穿身躯,方河浑身剧颤,膝弯一软几乎维持不住站姿。

    而未待他回神,苍蓝握住他的腰狠狠往后一带,竟是直接全根没入——

    “!”

    那一下重重撞到他最敏感的地方,方河一瞬失神,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利,极压抑地呻吟一声,前身竟是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泄了出来。

    “这就受不住了?”

    苍蓝仍是叼着他的耳垂,话说得缓慢又含糊,然而下/身攻势却不减,俶然拔出又猛然攻入,一下一下,尽数抵着最销魂的一点。

    “……停下……轻一点……”

    方河眉头紧皱,眼角淌过水迹,他双手已无反抗的气力,只能徒劳撑着山壁不让自己狼狈倒下,苍蓝见状又是声哼笑,他撤开了桎梏方河的手,却移向了更为致命的地方——

    他一手环住方河的腰,另一手捏住方河右边乳尖,极恶劣地拧住那点红色,再缓慢地以指腹揉搓。

    身后侵犯的快意已是难以消受,身前的作弄更是灭顶销魂。

    “呜……松手!放开!”

    方河嗓音已带上哭腔,近乎慌乱无措地想打开苍蓝作怪的手,刺痛与快感连绵不绝,他从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那么不可触碰的地方,可苍蓝猛然加重力道,指尖刮过最幼嫩的一点,再毫不留情地朝外一扯朝下一按——

    “……停下……啊!”

    方河猝然惊喘,身后/穴道随之紧绞,苍蓝霎时头皮一麻,那勃勃跳动的凶器竟是又涨大了几分。

    “你这修士……”苍蓝恨恨咬在方河颈侧,额边青筋暴起,好一会儿才将蓄势待发的冲动压制下去,他含着那点细嫩软肉,几乎都能感受到其下温热的血脉涌动,有那么一瞬他突兀有了嗜血的欲/望——这其实并非龙的本性,只有妖才会有恨不得将伴侣拆吃入腹融入骨血的念头。

    ——是身为蛟的那部分在影响他,那条蛟……竟是如此渴望这个人?

    【第二十九章】

    ……他有什么好?!

    没由来的妒火越发旺盛,烧灼到极致皆化为欲/望,他揽着方河凶猛进出,从后颈到背脊咬下数道斑驳痕迹,方河只觉脊骨都融化在那灼热的吸/吮间,他终于站立不住,紧绷至发白的指尖自山壁徒劳滑下,而膝间一软,难以自持地倒下去——

    他已经狼狈地面朝山壁跪倒,苍蓝竟然还不放过他,后者深埋在他体内,两腿挤进他腿间,以一个无法挣脱的姿势将他狠狠钉在山壁上——

    “……!”

    这一下简直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方河霎时连喘息的气力都被剥去,识海中似炸开无数璀璨烟花,而蚀骨的快意终于冲破痛觉,灭顶一般袭来。

    他的前身极不合时宜地再次抬头,苍蓝见状却是轻笑,他一手抚上方河小腹,轻轻揉按,似在寻找什么荒唐的东西。

    “那条蛟有没有告诉你,龙族可让万物受孕?”

    “你这里……”苍蓝按压着方河脐下,似乎已感受到某种硬质的轮廓,他贴着方河耳际轻声道,“会不会怀上一条小龙?”

    “说不定等你好生教养,就能再调教出一条听话的小龙……”

    “那条蛟这么喜欢你,如果这条小龙像他一样……你猜他会做什么?”

    “别……啊……别说了!”

    方河双目紧闭,面上神情似痛苦似欢愉,苍蓝低沉的嗓音回环耳畔,令他不由自主去构想那样一副荒诞场面——黑色的幼年小龙抓住他袖角,仰望他的目光纯净透彻,而他却不得不匍匐于另一条凶悍的金龙身下,被反复侵入、婉转承欢。

    他无颜面对黑龙,可是牵住他袖角的手越发用力,小龙身形忽然成长,瞬间化为与青年相似的外貌。

    黑发黑眸的青年躬下/身,虔诚亲吻他的指节,细密的吻沿着手背一路往上——

    荒谬!

    方河发狠地咬住下唇——只是想到这里便觉背德至极,他如何能……如何能就这么被金龙蛊惑、生出那样的心思?!

    苍蓝见他面色变化、手指蜷曲越发用力,心知方河已生异念,然而方河越发挺立的前身却将他的心思全数出卖,此刻苍蓝终于纾解方才的怒意,揽住方河腰腹,粗略抚慰过他前身,又深又狠地进出数次,至方河再度释放的刹那,悉数释放于他体内。

    热液滂湃无尽,苍蓝甚至没有抽出来,只是将他的东西堵在方河体内最深处,又开始恶意地缓慢顶弄。

    “……小修士,这下你可服气?”

    方河这时连话都说不出来,面色潮红妖异,指尖战栗不已,跪在枯草上的双膝被苍蓝强行撑开,此刻已然酸胀至麻木。情/欲巅峰的快感仍未褪去,浪潮一般自识海反复翻涌。

    苍蓝见状,洒然一笑,眸中金光闪动,遁入神魂境界。

    白雾茫茫,掩映无数镜面。

    苍蓝信步其中,本欲直接召唤逆鳞,抬眸见到一处镜面,霎时十指紧扣,几近刺破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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