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十六章(5/5)

    “……痛!”

    方河额角浸出豆大汗珠,面色苍白如纸,根本无心回答叶雪涯的问题,只能无意识地呼痛。

    “魔修就是这么帮你的?”

    “他抛下你走了,所以你才回来找我?”

    “若非我遵师命来到镜心城,是不是你就打算游荡在外、再也不回惊鸿峰?!”

    叶雪涯声色俱厉,灵力磅礴涌出,尽数击在那道桃花印记上,黑色的花瓣遭受灵力重击,自边缘处渗出白痕,魔息亦被吞噬,融入纯白灵光中。

    “师兄,痛……”

    桃花印渐渐被剥离,腐蚀的痛楚逐渐淡去,可灵力冲击亦是重创,方河想要抽回手,叶雪涯却不肯让他逃开。

    “回答,”叶雪涯俯视着他,目光冷冽如刀,“你到底在想什么!”

    “师兄……”方河咳嗽数声,终于自无边痛楚中恢复几分神思,他苦笑道,“何必多问?魔修救过我几次,这印记是用来遮掩仙骨的……你若真疑心我与魔修有染,有损惊鸿峰名声,那我不回去了便是……我可以给师父留一封信,自请离开师门……”

    “谁许你自作主张!你和魔修同行多时,甚至被打上烙印,你……!”

    “我并未入魔,唯有这点师兄尽可放心,我……”

    方河话语一滞,忽然挺直背脊,面色自苍白中渐渐渗出隐秘的潮红。

    燕野留下的印记,不只是为隐藏仙骨身份。

    药性不分时机,偏偏在这时候发作!

    方河心中猛跳,拼命告诫自己眼前人是叶雪涯,是他打定主意再不可亲近的叶雪涯,既已决定放下,既然知道对方厌弃自己……他不想在叶雪涯面前徒增难堪!

    这无关廉耻,只为尊严。

    他想从前是因为灵力尽失无法抵御情潮,而今相思归位,或许可以抵挡一阵,绝不可让叶雪涯发觉他情动——仓皇之间,方河只想逃走。

    他不管不顾,举起相思横挡于身前,低头喘息道:“我没有入魔,但恕我不能将魔修之事全盘告知。此事是我有愧惊鸿峰,我自请离开……师兄,劳烦你转告师父,我不回去了……”

    话音未落,他匆忙跳下床,只想在情潮再次袭来前躲开叶雪涯。去哪里都好,藏到哪里都可以,忍到生不如死也无所谓,唯独不可以让叶雪涯见到他如此狼狈!

    “我不答应。”

    鸿雁再次出鞘,与相思铿锵相撞,这两柄剑原本取材于同一块灵石,偏偏因主人修为差距而一者闻名天下另一者寂寂无名,鸿雁迅疾如风,将相思自方河手中挑落,再一翻转,紧贴于方河颈侧。

    “师……”

    方河刚要开口,触动冰冷剑锋,立时止住声音,惊诧望向叶雪涯。

    叶雪涯闭了闭眼,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连声音都有些走调:“师父令我将你带回去,我会遵守师命,无论如何……你必须跟我回去。”

    “你要跟我走,”他低声重复,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你必须跟我回去。”

    “可我……唔!”

    只这片刻僵持,情潮再也压制不住,方河甚至顾不得颈侧剑锋,脚下一软,直直跌入叶雪涯怀中。

    叶雪涯俶然睁眼,伸手接住方河,鸿雁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与相思落到一处。

    “你这是……?”

    方河一身瘫软,单薄中衣下的躯体异常的烫,他被叶雪涯箍着腰,仰头望向叶雪涯,此刻他眼眶通红,含着朦胧泪意,唇色偏又因隐忍克制被咬得发白,这样一张恍惚迷蒙的脸,看起来煞是可怜。

    “我不想的……”眼见避无可避,方河几乎忍不住要哭出来,“我想走的,我不想被你看见的……”

    他抬手擦拭眼睛,手背水泽晶莹,叶雪涯见状,心中俶然一动。

    仿佛落下浩荡大雪,蓬勃的怒火、隐秘的恨意、深埋的恐惧,顷刻间皆被大雪吞没。

    他疑心幻象又出现了,不然为何他会对此刻的方河生出侵占之心。

    方河哭声越发微弱,伏在叶雪涯怀中,喘息渐急促。

    “魔修对你做过什么?”

    方河被唤起回忆,咬住嘴唇,仓皇摇头。

    他这反应显是另有隐情,叶雪涯眯起眼睛,伸指探入方河唇间,生生撬开齿关,点住舌尖:“回答。”

    这动作逾距至极,方河意识昏昏,却还能认出是叶雪涯在如此戏弄他,当即愣住。

    叶雪涯见他不反抗不推拒,心中阴霾渐生,可面上却端着淡静:“还不肯说?”

    叶雪涯移开手,解开方河松散的衣襟,微凉的手指自喉结沿锁骨一路往下,至腰间将外裳往外一拨——

    “你会让他这么做?”

    夜中沁凉,胸膛敞露,方河喉结微动,双目大睁,不敢相信眼前人是叶雪涯。

    “你……”叶雪涯手指继续下移,落到他鼓胀的下/身,忽然露出一个鄙薄的笑,“原来是谁都可以?”

    “不是!师兄,我……”方河想要解释,叶雪涯却突然在他下/身一弹,他登时软了膝弯,几近跪倒在叶雪涯面前。

    方河一时连话也说不出来,只余压抑的呜咽。

    叶雪涯眸光森冷,忽然将他反转身形,跪趴着伏在床上。

    “湿成这样。”

    叶雪涯只是探了探他股间,便触及大片濡湿痕迹,方河耳垂红得快要滴血,两道声音在他脑海中拉锯,一道劝他逃离此地,一道催他向叶雪涯渴求更多的抚慰。那声音诱惑他:你知道药性发作的可怕,若说逃跑在外遇到生人,还不如……

    ……可这是叶雪涯啊,他最厌恶旁人肖想他。

    方河闭着眼,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低声啜泣:“师兄,求你……求你用灵力帮我压制药性……唔、只需要帮我这一次……”

    ——那我愿意坦白一切,既已难堪至此,还有什么值得顾虑?

    燕野能以魔息帮他压制药力,叶雪涯想必也做得到。

    情潮汹涌,越发焦灼空虚,方河伏在原处,苦等叶雪涯回应。

    叶雪涯停了停,忽然在他腰窝处重重一点。

    “我之前令你好好反省,你都想了些什么?”

    “胆大妄为,自作主张……方河,你该受点惩罚了。”

    言毕,解开方河下裳,两指长驱直入。

    “唔啊!”

    方河俶然惊喘,潮热内壁被手指撑开,一点点开拓深入,指节触过紧缩的软肉,更吸引吮/吸贴附——

    情蛊终于等到猎物,不顾他的意愿,敞怀接纳入侵者。

    可是这个人……他身后的人,可是叶雪涯!

    方河心中惊惶远胜过情/欲安抚,颤声道:“师兄……叶师兄、叶雪涯,住手!”

    叶雪涯闻言一顿,然而下一刻却是俶然加重力道,三指并入狠厉进出。

    “唔嗯……!”

    方河骤然被擦过敏感处,腰间一软,连跪伏的姿势都维持不住,就要栽倒下去时又被叶雪涯环住腰身,避无可避地再度被深入。

    “他也对你这么做过?”叶雪涯缓慢屈伸指节,于最深处挤压甬道,“你和他……亲密至此?”

    叶雪涯声音极轻,方河却听出了危险的预兆,就在此时情蛊终于爆发,方河耳边嗡然一响,炽烈情潮如火焰一样炸开,心中欲兽再度苏醒,它不满于只是这样的开拓,催促方河索取更多。

    甬道收得越发紧,叶雪涯眸光冷厉,忽地抽出手,以黏腻指尖抚上方河唇瓣。

    “你自己的东西,”叶雪涯嘲道,“原来你是这样的……放/荡不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