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sp,h,赵美人的逃避)(2/3)
“是,请王爷责罚。”
这话让林椹又是一僵,“丈夫”两字被狠狠砸在了他脸上,再多的言语也说不出口。
赵碧烟轻声笑了:“您知道,只有奴的丈夫才能看奴。”
赵碧烟抽气连连,“是,奴知错。一,谢王爷责罚。”
“过来。”
赵碧烟依旧温顺:“奴擅自离开,请王爷责罚。”
谢向晚抚了抚他的后脑,淡淡道:“加十下。”
买到了赵碧烟最爱的糕点结果被人认了出来,好不容易安抚了民众,转眼赵碧烟便不见了人。
赵碧烟任然垂眸。
林椹动了动,指尖碰了碰他的面纱,沉声说:“等我。”转身离去。
赵碧烟站在树下,被巨大的阴影笼罩,光线在此处被分割。一面灯火辉煌,光芒万丈,一面月色凄清,光影暗淡。他就缩在这阴暗处,紧握着手里的面具,眺望光明。
赵碧烟疼得咬牙,看来谢向晚是真的动了怒,铁板似的大掌扇起来毫不手软,足足使了七分力。
“王爷。”声音冷静。
却没想刚进大门,下人便禀报夫人已经回府,在屋内等他。
谢向晚了然,按了按他的腰,后臀外翘,轻轻拍了一掌,命令道:“三十下,自己数着。”
他明白,赵碧烟真的不爱他。
赵碧烟看他离开,走向他的未婚妻。
幸好他还存了丝理智,先回了谢府打算差人去寻。
赵碧烟依旧不咸不淡:“公子言重了。”
他突然不想见到谢向晚。
那么耀眼,那么的遥不可及。
赵碧烟重重喘息,阖上眼,低声应了:“是。”
平静的心泛不起丝毫涟漪。
见他继续沉默,略加力道的手掌扇打在了另一边脸颊,“说。”
林椹倏地怒了:“那你要我喊你什么?王妃?”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听见谢向晚率先服软,赵碧烟睫毛颤了颤,双唇翕动,最终依旧道:“请王爷责罚。”
第一掌甫一落下,巨大的力道教他扑在了谢向晚肩头,软肉颤颤,凹陷下去又快速地弹起,五道指印清晰地烙在了上面。
林椹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环住,感受到怀里人并无挣扎,渐渐舒了口气,“栖柳,你知道的,我并不愿意,但是我身为长子没有办法......”
素来温润的面孔有一丝扭曲,很快平复,林椹克制地吐纳,“栖柳,马上便要武试,我说过我会救你出来。栖柳,你能等我吗?”
谢向晚在床边坐下,摸出锁链系在他脖子上,将人拉进了些,黑沉沉的眼眸吞没了所有情绪,冷冷开口:“说吧,怎么回事?”
谢向晚拽紧了锁链,拉得人一个趔趄,“你就这么想受罚?”
将面具贴在心口,赵碧烟深深吐息,缓步朝谢府走去。
又是丝毫不减力道的三掌,接连抽落,露在外面的臀肉反而成了浑身最热的地方。赵碧烟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谢向晚肩头的布料,哑着嗓子报数:“五,谢王爷责罚。”
像是巨石落入湖中,掀起骇浪;像是火星碰上干柴,燎燃一片。平静的心终于被打破,一股理不清的情绪凝在了一起,化为针,逆着血液流入脑海,搅得他无法思考刺得他脑袋生疼。
华丽繁复的外衣被褪下,谢向晚抱起人,令他双腿分开,跪在自己两侧。扒下裤子,露出臀部,大手包住了因受凉而微瑟的臀肉。谢向晚衔住他的唇最后问道:“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赵碧烟淡然地看着他:“这是您该做的。”
“林子木,”赵碧烟与他对视,“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什么都想要,握不住的。”
谢向晚捧起他的脸,看进那双杏眸时,他蓦然想起了从前的赵碧烟,那个清清冷冷永远高傲虽然跪着却仿佛依然傲视一切的赵碧烟。从什么时候起,那个赵碧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顺柔媚对着他笑的赵碧烟。
谢向晚心情更糟,急急进了屋,果然瞧见那人就跪在门边对他行礼。
谢向晚这才落第二下,仅两掌,整个臀峰都被照顾到,原本白皙的臀肉微微颤颤地抹了红。
“好。”谢向晚注视他,“外袍脱了,跪上来。”
“二,谢王爷责罚。”
谢向晚心情很糟,很急躁。
赵碧烟没应。
“报数。”
“唔,十,谢王爷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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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了吻嘴角,谢向晚缓声说:“为什么,栖柳,告诉我好吗?”
纷乱的情绪堵住了他的嘴,蒙住了他的眼。伶俐的嘴哑了,察言观色的眼的瞎了。说不出,看不见。
视线迁移,谢向晚已经买好了糕点,然而似乎被人认了出来堵在门口走开不得。一时间,涌动的人群都向谢向晚聚集,倾慕的,敬仰的,感谢的,尊敬的,各式各样的人围着他,一如繁星簇拥着明月。
谢向晚烦躁更甚:“我没问你这个!为什么走?”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忽而一道女声传来:“子木?”
相对于惩罚,这个耳光更像是警告,并不很疼,也未留痕。理智上,他应该软软地示弱,撒一个小谎糊弄过去,谢向晚一定不会太为难他。可现在他做不到。
赵碧烟顺服地爬行过去,垂着头,跪在他面前。
怀中人在轻轻颤动,手下的软肉也肿了一圈,谢向晚将人往怀里按了按,揽得更紧,紧接着抽下五掌。
谢向晚揽住他的腰,不紧不慢道:“报数。”
“啊!唔......”赵碧烟双腿打颤,跪立不住,双臂下意识地环上了谢向晚的脖子。冷汗涔涔而下,中衣连同发丝一道被打湿,黏黏腻腻地贴在身上。
“头抬起来。”
忍了又忍,谢向晚呼出一口气,拎着糕点往里走。
赵碧烟依言抬头,不轻不重的耳光落在了脸上。谢向晚声音更冷:“说。”
听到这儿,赵碧烟这才抬眼看他,打断道:“林公子,您不必向我解释什么。”从怀里挣出,又行一礼,“奴是谢王府的男妻,请您慎言。”
“栖柳......”陌生又熟悉的称呼令林椹泄了气,他整个人都萎靡了几分,就这么凝视着赵碧烟。末了,恳求道:“栖柳,让我,看看你,好吗?”
谢向晚叹了口气,他不喜欢事情失去掌控的感觉,可是他的心早就为了这个人失控了无数次。即便如此,他也要永远将赵碧烟握在手心上,不管对方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