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车里的玄机(1/1)
孩子们很喜欢这辆停在校门口的蛋糕车。
外观刷上温暖的颜色,甜甜圈,冰淇淋,各种各样的小甜食。最主要的,还是小窗口物美价廉的小蛋糕,即使被封在盒子里,淡淡的甜香还是透出来,飘进每个还没出校门的孩子们鼻子里。
更重要的,经营的是一个长相甜甜的小哥哥,看上去也就二十岁的样子,系着粉色圆点点缀的围裙,好像是现做现卖的——
陈小果在班里简直有钱得有名。
看着她头发上别的小坠饰就知道了,一定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自然,每天吃香甜的小蛋糕不是难事,因为每天都来,最喜欢抹茶蔓越莓小饼干而被大哥哥记住了,这让她十分得意。
谁不想被漂亮大哥哥记住呢?
“我要去买蛋糕了。”
铃声一响,陈小果飞速地跑出教室,比老师走得还早。现在是中午12点整,她想做校门口第一个顾客,然后领一句漂亮大哥哥的问候。
陈小果的小步子飞快,在学校的自动门缓缓移开的那一瞬间就跑了出去。
“哥哥!”
小孩子跑了一身汗,却看见那块小玻璃没有打开。
还是能嗅到淡淡的奶油甜香味。大哥哥卖的泡芙一点儿也不腻口,入口即化,奶味很足,外面的脆皮好像是刚烤出来的,又脆又香。
决定了,今天就吃鲜奶泡芙!
陈小果敲了敲玻璃门,声音脆生生的:“大哥哥!”
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大哥哥过来了。只不过这次,大哥哥的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小车里好像被填满了细碎的光,陈小果立刻睁大眼睛,无意识地张开嘴:另一个大哥哥!
两个哥哥长相是很相近的漂亮,却是不相同的好看,大眼睛高鼻梁红嘴巴白嫩嫩,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
随着玻璃门的打开,陈小果听到一点轻微的嗡嗡震动声。
“小果?又来买呀。”大哥哥的声音与平日一般无二,可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哥哥,我要鲜奶泡芙。”小女孩甜甜地笑了,“对了哥哥,现在做的是什么?还要多久做好呀,等半个小时能做好吗?”
大哥哥好像愣了一下,笑:“半个小时不行,刚刚才开的机子。”
“是烘烤的饼干,小果经常买的抹茶蔓越莓。”另一个大哥哥接过话。
陈小果觉得好可惜,“我们都要放学啦,摆不了摊子啦。”
听到另一个不认识的哥哥也小果小果地叫自己,她有点小开心,于是不再追究,接过大哥哥装好的泡芙,又是一个乖乖的笑容,“好吧,哥哥再见。”
看着小女孩远去的身影,加上从校门走出的孩子稀稀拉拉,都没有来买蛋糕的意思,凌翎立刻软下身子,被身后人接住了。
“你先去后面玩,我来卖吧。”男人说。
凌翎轻微点了下头,便撑着虚软的身子往后面走。
这个蛋糕车看着不大,却很能装,车后刚好能放下一张床,一点小家具,方便一天都呆在小房车里的二人休息。
矮桌上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抽屉里的小玩意儿被主人一股脑儿取出来,单独被放着的柔软器具柱身上还有被用过的湿痕。
他按之前的跪爬姿势躺回了远处,撑起上半身又塌下柔软的腰肢,半点羞耻心都无地一点一点掀开那被沾湿的粉色圆点围裙,露出和雪白的浪臀和臀缝中夹着的还在榨水的玩具。
不远的前面,他的伴侣凌轶还在卖蛋糕,纤长的手指刚不久还在他的身体里抽动,此时却套上塑料手套用镊子夹着小点心,窗外不时传来微弱的稚嫩童声和嘈杂的车流声。
凌翎努力想象着伴侣和小孩子的对话:
“要哪一个?”
“哥哥,凌翎哥哥去了哪里?”
“他在休息。我们是轮班的,你恰好抽到我啦。”
“嗷……帮我向哥哥问好,我要这个。”
“小朋友,零钱收好。”
凌翎身子抖了一下,翘起的雪臀晃出了波浪,前端铃口颤颤地吐出一点黏液,沾到早早准备好一揩就净的皮垫上。小肉茎在皮质接触物上来回磨蹭,腰胯也不停地前后摆着,凌翎在模仿着被进入时被肏得一颠一颠的模样。
他不自觉地发出一点绵长的呻吟。
前方的人顿了一下,转身向后面喊:“凌翎!把电视声音调小。”
窗外的小男孩摇摇头说:“没事的,我也喜欢看电视,电视声音调小了就不好看了。”
“好孩子。”凌轶夸奖道。
……
猛地被伴侣提醒了一句,快感直接冲上了大脑。
被发现了……
前端抽动着吐水,腰臀还在锲而不舍地晃着,叫是不敢叫了,只好给自己嘴里塞了块假阴茎,上面还残存着一个小时前玩完的润滑液。在深至喉咙的接触中,凌翎噎得停了声音,只是专注地晃着雪白晃荡的肉臀。
连着肉壁的玩具让整个身体都能感觉到那种酥麻,凌翎只感觉唾液的不断分泌,透明的液体顺着没有热度的器具往下流,在下端的小沿儿上首尾交接。
在开张的前一个小时,他和伴侣还在交换糖果味的口涎,凌轶用草莓味棒棒糖在他的唇瓣上打圈,捏着他的下巴给它涂上糖果味,完了以后又从下唇到上唇一一舔过,将舌尖深入对方口腔深处,在蛋糕的甜香味中丧失味觉。
那里,凌轶围裙下也是光裸的,塞着外镶宝石,内在深入前列腺的小玩具,而他关了后穴嗡嗡的震动声,和凌轶玩着用膝盖碾压敏感点的游戏,一着不慎就会软下身子,两片软绵绵相对,在磨蹭里静静出水。
他和凌轶是大学舍友,在一次发现对方取向后径直去学校后门开了房,结果坦诚相见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正片时刻,两个人背朝对方翘起了屁股。
半天没动静,两个人同时转头。
……?
收拾好火热的欲望,大家坐直身子谈话。
“你是0?”
“……你也是?”
都自认为从外表上是绝对能被看出的欲求不满·纯0,那么可推出看对眼的对方一定是1,结果自信地揽着姐妹约炮了,亲亲抱抱等到了脱裤子的环节却彼此尴尬。
尴尬过后,为了日后好相见,两个人抖出自己的小收藏,就这么姐妹凑合了一晚。
有一就有二,没想到,当初志向满满睡遍gay圈天菜的两个0不得不面对1供不应求的状况:不是无1就是整得黑红像炭。为了保持菊花基本洁净,凌翎和凌轶开始了长时期的互助。
最后……爱情胜过了属性。
那些自称1的憨批真是多,仗着自己能使吊一个劲儿和他们商量3p。
憨批言:“你们这些0自个儿能行吗,哥哥帮你们捅捅窍,你们自然就爱上多人运动了。”
当时正在小菜馆,服务员刚端上来一壶还算温和的菊花茶,凌翎小胳膊一甩,浇了那人满头满脸的菊花茶。水淋漓地往下滴,憨批一时说不出话来。
“AA。”凌翎恶狠狠地说了一句,把他俩的帐结了,扬长而去。
那一晚,他俩玩得特别狠,一边玩一边哭,能怎么办,他们两个娇0脆弱的小花瓣就是没有天菜爱抚。
短暂的贤者时间里,凌翎听见身旁人轻轻说了句:“凌翎,我们不找了吧。”
他一个翻身叠上去去咬凌轶的脖子,那一小块皮肤又细又白,印下痕迹真是轻而易举。
粉红,正红,深红,艳红。听着凌轶有点抖的泣音,他不自觉地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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