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快落的口爆(1/1)
罕见地,自即位以来勤勉的皇上居然旷了两日早朝。那次后皇上果然开始三心二意了,每半月除了休沐必要旷上两天,众臣议论皇上估计也就到这儿了。
在连续五日没有上朝后,大臣们纷纷过上了夜生活,只是皇上突然又宣布明日必须上朝,众臣骂骂咧咧地起了床。
进殿一看,堂上挂了道帘,敢情皇上是要垂帘听政。
怎么就垂帘子了呢?帘内到底有什么呢?众臣不敢打听,内心却纷纷有了猜测:八成是抱着温香软玉不肯撒手,上朝也要来上一次。
说这李崇盛,撇开皇帝这一身份不谈,绝对是个美人。要是身份调转,一些朝上偏好男色的大臣一定要把他锁在身边。要是李崇盛都沉迷的美人,那得有多美呢?
可怜年老的大臣们都是非礼勿视的模样,口中念着岂有此理,老脸上挂起不知是因为什么生起的薄红。再偷偷瞥一眼看不见的虚影:那帘内是哪位美人?
等了一个时辰,皇上才悠悠地走进那帘里。等皇上上朝是天经地义,只是这次看皇上的步伐飘得很,又挪得慢,短短几步走了半盏茶的功夫,一点都没有刚即位少年天子的风度。
太监小李子献上决议的木牌,一半是“可”,一半是“否”。退出去的时候,慢吞吞的天子还没坐上龙椅呢。
大臣们等了许久,见小李子从帘内出来微微点了下头,就知道可以了。
因为足足搁置了五天,需要批阅的事项积压成了小山。大臣们还是秉持着尽职尽责的原则,口若悬河地说了一个时辰,譬如地方官员的成绩,比如水利工程,比如粮仓管理。
说完了,李崇盛必定从帘后扔出一块牌来,小李子捡起来给大臣们看:“可,请大人继续。”
说着,帘内突然没动静了。
大臣们小心翼翼地观察情况,一盏茶时间后,太监小李子要上前去查看,被丞相魏子轩拦住了。
“我去就好。”
丞相和皇上君臣关系一向好,怎么都不算冒犯。小李子后退一步,点头称是。
只见丞相掀起帘子,“咦”了一声,帘子一落,就没了声。
等了一会,皇帝的声音从帘内传出来:“爱卿直言,朕都听着。”
可是丞相没再出来。
众臣并不起疑,只是继续说,罢了太监小李子听着帘内人的一摆手,宣陛下口谕可以散朝了。
……
旁人不知道,小李子是丞相大人培养多年的心腹,还是知道的。比如,帘后的皇上是什么样的姿态,丞相大人又是什么样的姿势,帘子隔着的是怎样的春光——
小李子不敢打扰,只暗地让准备好热水,方便二位稍后沐浴。
帘子后头是什么风景?
李崇盛觉得难挨极了,那几天时间里被换着法儿进入的两穴都是合不拢的,并腿坐在软垫上真是要了他的命。
昨日待魏子轩走了,他掰开两片唇瓣查看,发现被上药的内里松松软软地塌下一圈嫩肉,是红艳得发亮的。虽然他之前没自己看过,但总知道这是被操出来的。
桌上堆叠如山的奏折有一半是魏子轩帮的忙,四分之一是魏子轩帮的倒忙,纸张上还是淡淡的草木气息,可总能嗅出让人脸红的味道。
他的畸形的穴被进入的多,菊穴少,所以不得不仰躺着睡,怕侧一点身子会让下体塌出的那一小截不适。
由于魏子轩早就出门上朝了,早上起来还是太监在耳旁“巳时巳时”地叫醒的,身旁空荡荡。
想到要坐步撵过去,他就眉头直皱。那抬辇晃荡一点一点的颠簸,坐在上面的结局可想而知,届时帝王颜面何存。
这一切祸根都是魏子轩——
他开头这么想,一次夜里辗转反侧,难耐到趁童年稚友,现今床伴不注意借他的物件给自己帮忙,结果一着不慎,被魏子轩发现,造成了几日的颠鸾倒凤,还有含着干药粉的一口花穴。
魏子轩无非告诉他,陛下性本淫,干脱了是他自己骚,赖不到微臣身上,而皇上伏在他身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下哭肿一片。
如今药粉化成了药水,李崇盛在步撵上咬牙坚持,到了地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了车,早晨微凉的风特意挑着濡湿的那一块钻,他忍不住腿抖了一把,差点倒下去。而旁边一直看在情况的太监见此递给他一根龙杖,又小步子退下。
强撑着到了帘下,看见那龙椅李崇盛又发憷:如果可以,他想躺着上早朝。
靠着软垫他勉强坐下,身下的软肉又感应着收缩,为了忍住不发出什么声音,光顾着和自己搏斗了。
那打头汇报的侍郎说完了,等待陛下的回应,不料李崇盛自顾不暇,根本没那能耐听。
侍郎举着牌子等待皇帝指示。
李崇盛心烦意乱,随便扔下一个“可”的牌子,那位爱卿做事一向靠谱,这次提出的显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稍后的朝断断续续听了一些,坐了一个时辰后彻底耐不住了。
帘后的大臣在恭敬地等他的批复,可他眼前花了一片,手不自觉地伸向药水渗了大片的衣料底下,黄色的龙袍渗湿的样子像是失禁了。
魏子轩掀帘子查看的时候,就看见天子这一副骚样,不由得“咦”了一声。
随手把帘子放下,魏子轩笑着触犯天子的龙颜。
被低声斥了一声,他立刻收起手跪下来:“皇上需不需要微臣帮忙纾解?”
被瞪了一眼。
皇上怎么好答要还是不要呢?这就要求身边伺候的人懂得察言观色,看懂皇上是要还是不要。
他笑意满满,拱手请皇上掀开龙袍示龙体,龙根。
谁能想到丞相进去不是催人,而是沉溺声色,拖着皇上一起沉沦情欲?
李崇盛定了定神,心想再这样下去这皇位做不成了,便扬声安抚了众臣。
不料下一刻丞相跪在他身下,掀起了已被濡湿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并把一角塞进天子尊口,褪下了龙袍下露裆的亵裤。
早已挺立的小东西晃了一下,摇摇摆摆地从白色亵裤里探出头来,就被凑过来的人含住头,勾动敏感的小眼。
李崇盛想推他,可是丞相的牙轻轻咬住小肉茎,让他动弹不得,不由得轻吟出声。叼在口中的衣角迅速被口涎沾湿了,他忍不住用膝盖轻顶了一下跪在他身下的人。
这点轻顶被当做是微不足道的情趣,魏子轩一只手在他膝盖上无规则地打圈,一路向深,口中动作不停,本还坐得端正的皇上立刻顶不住了。
“嗯——”
躲也不是,推也不是,快感从被包裹的地方向上蔓延至全身,李崇盛抓着扶手扭动,被桎梏住的双腿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动作,最终只能向前微微顶胯,将要害处往人嘴里送。
“啊——”
随着他的一张口,被掀着的衣角从上落下来,刚巧罩住丞相动作的头。舌头在肉茎上下来回缠绕,让人想起“巧舌如簧”这个词语。
外面的人声又停了下来,是又要他回复了么?
李崇盛去够那木牌,幅度不大的动作却引起身下人对他不专心的惩罚。牙齿轻咬让小东西上端渗出淫水来,被很快地舔舐干净。
他终于拿到了牌子,一看上面那字是“可”,便使力气扔了出去。帘外谢恩声被此时的水声笼盖住了,李崇盛正要说什么,被用力的吸吮打开了精关。
他差点要叫出声来。那一股白浊直直射进深顶的喉咙深处,随后他听见了喉咙滚动的吞咽声。像是惩罚他的早泄,又像是奖励他的听话,湿润的口腔在射精时也没有停止上下动作,一点一点顺出那一股一股涌出的白浊。
李崇盛失神地瘫倒在龙椅上,上面垫的软垫在口舌服侍中被后面的淫水渗了三分,湿哒哒的。
他的丞相站起身来,还是掀帘前那样的俊朗,衣冠齐整发丝不乱,嘴角一弯,叫他:“皇上。”
他看着这人一幅人才的模样,自己又是瘫软成一团,明明只是一次口舌之侍,无半点君王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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