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藤蔓PLAY继续【以毒攻毒,淫性大发】(1/3)
乌兰曜低笑一声,让藤蔓将秦月白放回床上,身体不再腾空,落到实处的感觉让秦月白感到一丝心安。
“师兄,把你克制淫毒的功法减弱一些,但要将它限制在你子宫中。”乌兰曜沉声道,手开始不老实的抚摸秦月白的腰,从肚脐到腰侧,最终到腰后,从后往前环握住。
“师兄的腰真细。”乌兰曜感叹道,痞痞的语调差点让秦月白心神不稳。
秦月白听话的削弱了自己的功法,淫毒从原来的一小团瞬间扩散到自己的整个苞宫之中,强烈的不适感从苞宫传至全身,秦月白忍不住闷哼一声,眼眶微红。
乌兰曜小心翼翼的揉了揉秦月白的小腹,安慰道:“师兄,请你相信我,接下来全身心放松下来,全部交给我。”
“呜……嗯……好。”秦月白回应后便咬着下唇,不想再让羞耻的声音从自己口中传出。
乌兰曜很喜欢听秦月白的呻吟声,也担心秦月白把自己咬坏,伸出手将秦月白的下唇从他牙齿下解救出来,拇指按着秦月白的红唇,从他口中钻了进去,搅弄起来。
“师兄,说好了都听我的,难受就咬我的手指。”
秦月白口中小舌被乌兰曜的拇指搅弄着,非常不适,“呜……”秦月白用舌尖抵抗着乌兰曜手指的入侵,却无力的发现根本就逃不掉。
乌兰曜得了趣,又开始磨蹭秦月白口腔中敏感的嫩膜、上颚。
“呜……呜……”秦月白被玩弄的口水肆意,亮晶晶的涎水溢出他的红唇,布满乌兰曜的拇指,从唇角流到下颌。
乌兰曜不嫌弃的吻了吻,用舌头给他舔干了。
但是乌兰曜不嫌弃,秦月白他自己嫌弃啊,含糊着反抗出声:“呜……脏……”
“不脏,师兄,好甜。”乌兰曜又吻了吻秦月白的眼睛,“师兄现在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乌兰曜不提醒还好,一提醒秦月白便感觉到自己小腹越来越怪异,如火烧一般热起来,又痒又难受。还有下面多出来的那个东西,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那里流了出来!这一认知让秦月白吓得闭上眼睛,舌尖也不抵抗了,微微挣动一下,便装死一般不动了,假装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什么也不知道。
乌兰曜见他这副可爱模样,低笑一声,“师兄若是难受,不要忍着。说出来才好解决。”
秦月白睁开眼瞪了他一眼,牙齿咬了一下乌兰曜的拇指。
乌兰曜将手指抽出来,重重的吻住秦月白的红唇,离开时还轻咬了一下秦月白的下唇,“我又不是师兄肚子里的虫,师兄不说出来,我不知道,那怎么解决?嗯?”
“我……小腹难受。”秦月白半阖着眼,小声道。
乌兰曜重新抚上秦月白的小腹,轻轻按了下,“是小腹难受?还是你的小子宫难受?嗯?”
“呜嗯……别……别按……”
“说!是小腹难受,还是小子宫难受?说错了,就解不了毒了!”乌兰曜恶劣的重复着自己的话,非要让秦月白抛弃羞耻,说出来才行。
不然,乌兰曜也没有安全感,他不想让师兄觉得这一切都是被迫的,他也想让师兄体验到乐趣,最好,能喜欢上和自己做的感觉。
“是……是子宫难受……”秦月白羞耻道,明明,明明乌兰曜知道的,那毒就在他的苞宫中,偏偏,偏偏还让他说出来!这时候的乌兰曜一如昨夜,让他觉得陌生又害怕,但他又清楚的知道,这是自己的师弟,不会害自己。
“是怎么个难受法?说清楚!”乌兰曜一手按揉秦月白的小腹,一手捏着秦月白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呜……嗯……”就这样被乌兰曜直勾勾的看着,秦月白呜咽着,闭上眼不敢看他。
实在是太羞耻了!!!
但他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难受了,下面一直有东西往外流,止也止不住,慢慢也开始发痒,就像被蚂蚁爬过似的。
乌兰曜不再催促,就含笑看着秦月白,等着他回答。
最终,秦月白实在是撑不住了,“师弟……呜……嗯……好难受……下面……子宫好痒……还……还一直往外面流东西……好痒……难受……师弟……”
“那我给师兄好好检查一下。”乌兰曜放开捏着秦月白下巴的手,视线转移到秦月白的下体,操控藤蔓分开秦月白的双腿,将秦月白半硬的阴茎轻轻挪开,便看到下面还有些红肿的花穴,饥渴的吐着汁水。
“师兄的小花吐水了呢!”乌兰曜轻轻的大手轻轻附上去,小小的花穴被完全覆盖,从花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打湿乌兰曜的手指,乌兰曜轻笑一声,将沾了淫水的手指放到自己口中,舔了舔,还特意让秦月白看着,“师兄的水真甜,仿佛掺了蜜似的,真是奇怪,难道师兄的小花穴里钻了蜜蜂不成?”
“别……别……师弟……”秦月白无奈的呜咽着阻止,而乌兰曜只当他是害羞。
“抱歉,师兄,我昨晚忘了给你的花穴上药了,可怜它都肿哭了。”
“呜……”
“别急,师兄,我帮你看看。”乌兰曜轻轻揉弄了几下秦月白包裹着花穴的大阴唇,然后将它轻轻分开,娇小的小阴唇露了出来,微微红肿外翻,将那隐藏在花穴里的神秘小洞给暴露了出来。
“真小!”乌兰曜感叹道,脸却慢慢靠近秦月白的花穴,挺直的鼻子贴近秦月白花穴那个小洞,闻了闻,“好香。”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秦月白的花穴上,惹得花穴忍不住微微收缩,淫水流的更欢畅了,察觉到这一点的秦月白难受的呜咽,想往后挪挪屁股却因为藤蔓的缠绕而无法动作。
“师兄的花穴流水可真多,你知道它为什么会流水吗?”
“呜呃……嗯……为……为什么……”秦月白傻傻的回问。
“因为啊,”乌兰曜伸出食指按压在秦月白的花穴口,一边拨弄一边道,“师兄,发骚了!”
这是什么淫言浪语!秦月白的耳朵羞得通红,难受又嘴硬的反驳道:“没……呜……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发骚?那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水?师兄倒是说说为什么?”乌兰曜不肯放过秦月白,非要他承认自己发骚了才行。
“我……我不知道,没有……没有发骚……啊!”没有得到肯定回答的乌兰曜用食指狠狠按了一下秦月白的花穴口,抠弄道:“还说没有?没有发骚怎么会流这么多水?止都止不住!”
“不……师弟……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师兄难道不想治治你这发骚的浪穴儿吗?”乌兰曜的食指一边往里探,一边抠挖搅弄,“看看你这浪穴,吸住我的手指都不想让我抽出来!这不是发骚是什么?”
“呜……没有……”
“师兄还不承认,那便不治了罢!”乌兰曜说着便要抽走手指,却被秦月白的花穴紧紧夹住,而秦月白一听乌兰曜说不治了,也是下意识的开口阻止:“别……要治……呜……师弟……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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