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继续【解开束缚,转移毒素】(2/2)

    乌兰曜一边在秦月白的花穴里进进出出,用力顶撞,一边悄悄褪去秦月白的外袍,伸手往花穴探去。

    “……嗯?”秦月白不明所以。

    半个时辰后,乌兰曜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而秦月白,是真的撑不住了,哀叫连连。

    乌兰曜自是知道的,虽然卑鄙了一些,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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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兰曜也考虑到不想给师兄留下阴影,更为了以后着想,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而这也让他更加羞耻。

    也是为了他们的以后考虑啊!

    淫毒会让人欲火焚身,而秦月白恰恰修习的是水系功法,而水系功法中,有一种可以暂时克制住淫毒的方法。

    而此时乌兰曜却道:“师兄,我毒还没解完呢,师兄不帮我了吗?嗯?”

    “多漂亮的小穴,怎么就不能摸了呢?”乌兰曜停止肏干,将粗壮的阴茎从花穴中抽出来,开始用手细细抚摸秦月白的小花穴。

    “我顶到的是……”乌兰曜贴在秦月白的耳边,低声道:“师兄的子宫口吗?”

    奈何他的花穴和乌兰曜的阴茎紧紧的连在一起,他想跑,也得看乌兰曜放不放。

    泪水模糊了秦月白的视线,在乌兰曜起身抱住他之后,他才发现缚仙索早已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解开了!

    “……?师弟?”秦月白吓得擦干眼泪,又害怕的遮住下体,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缚仙索不管用了,只想立即跑掉。

    乌兰曜毒素解开,精神倍好,与他相反,秦月白累得瘫倒在玉床上,彻底昏了过去。

    大手最终还是抽离了秦月白的私密地。

    秦月白从混乱中回过神来,“什么……哈啊……啊……办法?”

    乌兰曜不顾秦月白的阻拦,依旧固执的伸手摸到了秦月白的花穴。

    秦月白是真的累极了,一直没有醒来。

    只是只能克制两三天,最终还是要解的。

    这就不止晴天霹雳了,秦月白想着一切都完了,他很想昏死过去,逃避这一切。

    花穴想要和阴茎分开,而阴茎却紧跟不放,次次顶撞到最深处。

    而昏睡的秦月白,不会知道被他限制在苞宫之中的淫毒,几天之后将会带给他怎样的折磨与刺激。

    “师兄,还是我来吧。”乌兰曜轻笑一声,重重的亲了一下秦月白红润的小嘴。

    “淫毒已经解了小半,将剩下的转移到师兄体内,师兄的功法可以克制住它。”

    “怎么?我不能看吗?月白哥哥?”

    然而这怎么可能,乌兰曜既然得到了,就不可能再忍受失去,所以,更不可能放过他!

    于是秦月白很干脆就同意了乌兰曜的提议,两人一边做一边运转功法,最终将剩下所有的淫毒转移到了秦月白的体内。

    “别……别说了……”秦月白闭上眼睛,恳求道。

    乌兰曜见此也知道自己过了,安抚的亲了亲秦月白的眼睛,嘴唇。

    “别……别说!”乌兰曜既羞又惧,然而很快随着乌兰曜的肏干,他又说不出话来,只留下难耐的喘息和呻吟。

    “不……不要……”秦月白哭得气喘吁吁,奈何他被乌兰曜控制着双手,根本动不了,也逃避不了。

    乌兰曜将被褥全部换成新的之后,牢牢的抱着秦月白,满足的睡下。

    “而且,”乌兰曜恶劣的抽出阴茎,又狠狠的顶回去,“还很贪吃呢!”

    ……

    因为是交合转移,秦月白不能让它扩散到自己全身,用功法将它限制在了子宫之中。

    秦月白被这一下搞懵了,呆呆的看着乌兰曜,见他眼上还蒙着白绸子,还是松了一口气。

    秦月白不知道乌兰曜就是打得之后再做,最好能多做几次的主意。他只知道这么长时间,才解了一小半淫毒,继续下去的话,他恐怕要被做死在乌兰曜的身下。

    “呵……”乌兰曜开心的笑出声来,继续贴着秦月白的耳朵,恶劣道:“师兄腿间那朵小花,还真是漂亮!”

    就在秦月白开口说帮的时候,乌兰曜又操着他的阴茎不管不顾的肏进了秦月白的花穴之中,阴茎全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亲吻着那处软肉。

    缓了一会儿之后,秦月白也不再哭了,又觉得自己方才非常丢脸,不敢看乌兰曜。

    怎么可能不帮?本来就是要帮他解毒的,谁知道变成了现在这样。强行抑制住羞耻心,秦月白道:“帮……啊!别……”

    这样想着,乌兰曜翻身将秦月白压在身下。

    “转移毒素。”

    然而他这口气松早了,因为乌兰曜嘴唇贴到秦月白的耳边,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低声道:“师兄,白绸子蒙不住我的眼。师兄方才美艳的表情,我可一个也没错过!”

    被师弟发现了秘密,还用如此恶劣的言语挑逗,秦月白羞得满面桃红,恨不得死了,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师兄,有一个办法可以很快就好,师兄要不要试试?”

    “别!”秦月白快速的拦住他的手,这次倒是反应快得让乌兰曜咋舌。

    “别……别这样……师弟,求求你……”秦月白逃不出乌兰曜的手掌心,又被他的铁臂环着,秦月白连挣扎都挣扎不了,更别说推拒了,只得说出求饶的话。

    秦月白这下真的被他吓哭了,一边哭一边祈求:“别摸……别……求求你!好难受……师弟……阿曜……”

    乌兰曜笑着亲了亲秦月白的嘴唇,从空间中拿出一个宽大的浴桶,好好给秦月白还有他自己清理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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