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哥哥，这样，你舒服吗？”
“你说呢？”法尔拨开雷克斯额前的碎发，一脸的愉悦，“放心，哥哥，除非你答应，这次我不会碰你的。”
吃了媚药的雷克斯，主动得不像话。他仅品尝过几次性爱的果实，这一次，竟能在发泄之后，反客为主，将法尔压在身下。
“就一下……对……哥哥好乖……”
“都说了……别动。”
挚爱之人眼神迷离且渴求的模样，任谁都受不了这样的诱惑。
那药似乎带有一些安眠的成分，雷克斯紧绷的神经被时间消磨，不得不松懈下去。他半闭着眼，迷迷糊糊，在法尔带笑的视线中渐渐睡去。
“……”
于是本来升起了怒火的法尔，忽而就心软了：“哥哥，还是我来吧，嗯？”
雷克斯闭上眼，苦笑：“不仅仅是媚药吧？”他头脑昏聩得厉害，连思考都变得困难起来。
明明两者都已欲火焚身，但那亘古不变的穿刺动作，却一直缓慢而有力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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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帏之下，重欲的弟弟循循善诱。意识不清的献祭者，终于低下了他的头颅。
“哥哥，让我摸摸你？嗯？”
梦中有一汪金色的泉水，他沉浸其中，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温暖而舒适。但慢慢地，那水却变了颜色，红色开始蔓延。他像是被火缓慢地炙烤一样，渐渐变得闷热窒息起来。热，无边无际的炎热。没有一丝风，那泉水为什么也是那样炙热，让他想逃离，却只能不断被吞没灼伤。
一开始，雷克斯以为那只是让他失去体力的药剂，他满脸的防备，却不得不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任法尔搓揉。想不到的是，法尔一反常态，安安分分地将他抱上床，侧躺在他身边，依稀是哄他睡觉的模样。
“媚药？”雷克斯的嗓音沙哑。
热。
“那你就……好好看看吧。”
将最后一点力气，花在了法尔的领子上，雷克斯将法尔拉近，却觉得手指在衣服上的摩擦都让他战栗。
雷克斯的手就支撑在法尔的躯体上，他休息片刻，便又重新上下动作起来。那里早已射进了法尔的汁液，行动起来倒是方便了许多。只是体内的灼热却难以消去，他一手抚上自己的胸膛，却依旧青涩地不知该如何动作。
“该死的……”法尔半撑起身体，想重新掌握雷克斯的腰肢。但雷克斯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仅用一只手，便重新将他压了回去。
但恶龙已将猎物捕获，这小小的情趣，不过是美食最后的一道点缀。而等到雷克斯全然失去意识，任法尔施为，也不过片刻的时间了。
雷克斯正觉得疑惑，下一刻，原本充盈的力量再一次流失，他只觉得脚下一软，几乎站不住。
雷克斯的动作一滞，然后咬牙继续。他闭着眼，强迫自己去辛苦地吞吐。他的大腿根部一片通红，肉眼可见地颤抖着。汗水不停地滑下，然后最终忍无可忍的雷克斯，直接朝法尔的肚子上揍了一拳。
法尔笑了，笑得愉悦：“哥哥，你还是老样子。”
但重新撑起的身体再次被压了回去。
或者说，直到被法尔搂在怀里，他都有些不敢置信。
然后，他做梦了。
雷克斯被那种窒息感弄醒了。睁开眼的瞬间，他看到的，依旧是法尔带笑的面庞。
“我以为，我已经足够为你‘意乱情迷’了。”
回应他的，是雷克斯毫不留情的再次一击：“都说了，别乱动……”
雷克斯沉默不语，只是咬牙坚持，面色隐忍。
法尔本在沉迷，这一击简直猝不及防：“哥哥，你别太过分。”那里如果因为受惊软了，那可是天大的耻辱。
雷克斯的额发都已经汗湿，他的脸色通红，或者说，他浑身都呈现一种淡粉色。汗水从他的瘦削有力的躯体滑落，然后将他身下的床单晕染——他简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那我就自己去取。”雷克斯眼神平静。
“你不是难受吗？我会让你舒服的。”
法尔吻着雷克斯的脸颊，竟带着些得意。那久违的、熟悉的笑容，让雷克斯忘了反抗。
两人体位调换时，雷克斯浑身通红，他高扬起脖颈，喘息着，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声音。他身下收缩得厉害，连带着法尔都呼吸急促起来。
好痛苦。
黑色的旋涡旋转着、渐渐靠拢。黑暗之中，上方的光芒原本那么璀璨，如今微弱得快要消失了。下方，在那永恒的黑色原野中，却也闪现着无数萤火。是回到那片晴空之下，还是坠入熹微的夜色中？
“就让我碰碰你，我会很小心的……”
“哥哥？”
“是的，”法尔撩起一缕蓝色长发，亲吻：“因为我想看看你意乱情迷的样子。”
“你别动……”说话间，雷克斯动作不停，他惩罚一般夹得更紧，但回应他的，是法尔那处越发的硕大。
“呵……如果不呢？”
“我很舒服，哥哥，你真的是，太棒了……”
“傻哥哥，我怎么会把真的魔药给你呢。”
“还不够，我亲爱的哥哥。”
渴。
“……不行……”
“你……”
两条龙无声地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