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他惊讶地，看着面带泪痕的雷克斯，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体内的浊液被导出了吗？雷克斯不清楚，因为随着法尔手指的进出，他开始分辨不清热水和浊液的区别。耳边的鼻息越来越急促，明知不该拒绝，明知自己曾答应对方任其施为，他还是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他不知道，为了不再进入他，法尔的面目有多么狰狞。他只知道的是，法尔就像要吃了他一般，反反复复，不知节制。
“法尔……”从昨夜开始，一直深陷兄弟轮乱的罪恶的雷克斯，他不知道自己带着鼻音祈求的模样有多可怜。泪水在他眼眶内涌动，他明明有些崩溃，却只是将自己的后背紧靠着自己的兄弟，似乎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慰。
“我没有，可是……”
“我不动，嗯？我只是喜欢在你里面。”
法尔挑眉，继而笑了：“你说得对。”
雷克斯有自己的坚持，但显然，现在法尔并不想听。他重重地深入，看着对方难受地皱起眉：“你想惹我生气？”
法尔忍得辛苦，他咬牙切齿道：“闭嘴！”只要一想到是雷克斯在他身下，他就会克制不住。
那里好疼，那里，不想再被灌满那些罪恶的东西……
“别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的哥哥。”法尔道。
抚摸逐渐难以满足，而雷克斯光洁的脊背近在眼前，法尔忍不住吻上那片的肌肤，舐去其上的水珠。
但是看着雷克斯身躯上青紫的痕迹，法尔心中一动，他一脚跪在床上，然后贴上雷克斯的脖子，轻轻地啃噬。
法尔不悦地轻哼：“怎么？你决定出尔反尔了？”
青涩、笨拙、小心翼翼。羽毛一样，骚动着法尔的心。
“只是去洗个澡。”法尔道。他可不准备带着别人的血迹去触碰雷克斯。
“我喜欢待在你里面，哥哥。就好像你从没有抛弃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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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斯与法尔互相对视，有什么，在暗中滋长着。
他可以接受法尔所有的惩罚，但他从未背叛自己的兄弟，唯有这一点，他绝不妥协。
身体酸涩迟钝得厉害，雷克斯迫切地需要洗个澡，因此也没反抗。尤其是他们一路走去，没有碰到任何人，紧绷的身体，便也放松了不少。
忽然，法尔觉得面颊上一热，温软的触感，稍纵即逝。
但法尔置若罔闻，无视雷克斯微弱的抗拒，借着清洗的借口，抚摸着雷克斯的身躯。昨天被他不断啃噬的喉结，亲吻至肿胀的两点，带着牙印的胸膛……
雷克斯的身躯一震，但乖顺地，没有反抗。
“法尔！”
在雷克斯尚未松口气之前，他的身体被法尔抱着往下一沉。他讶异地回头，看着法尔满带恶意的笑脸，闷哼一声，下身再次接受了难以习惯的物事。
法尔也闭上眼，他按着雷克斯的头，轻柔地回应。触碰、亲吻、交缠。他下身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起来，只是持续不断地、轻微地晃动着他的兄弟。
“法尔？”雷克斯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兄弟。
“我，唔……”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离，然后再次纠缠。直到结束，直到抱着腿软的雷克斯离开浴池。
哥哥，很难受啊……
嘴被吻住，唇缝被撬开，雷克斯接受着法尔的侵占。身下是逐渐加重的撞击，想到昨夜那永无止境的侵占，他终于感受到了害怕。
感受法尔某处的蠢蠢欲动，雷克斯不由得抗拒：“法尔，我……”
“该死的！”法尔低咒一声。他在雷克斯的惊呼中抽出下身，猛地将对方翻过身来，抵在浴池边：“不想被我捅死的话，就给我把腿夹紧！”
一句话，便让雷克斯停下了所有动作。于是双手被法尔捉住困在一边，任由对方吻遍他的肩头，然后，将指头伸入昨夜使用过度的地方。
雷克斯审慎地看着他，看着对方强势的笑容。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的他，脸上尚带着泪痕，闭上眼，献祭一般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只是手下的被子，被握得更紧了。
“你！”
身下的动作，停了。
法尔觉得有些可惜，他笑容不变，亲了亲对方的眼角。
法尔笑了：“哥哥，这不够。”他指着自己的嘴唇说道，“我会温柔的，嗯？我答应你，不会让你害怕。”
即便有热水，在指头进入的瞬间，雷克斯还是觉得酸胀不已。
呼吸间都是雷克斯的味道，法尔有些情难自禁。但他总算还有些理智，亲够之后，他俯下身，将雷克斯整个人抱了起来，连同那床薄被。
硕大的顶部，失控地再一次探入，雷克斯崩溃地祈求：“法尔，住手！”
“可是，”法尔贴着雷克斯的耳朵，“我更喜欢你被我弄坏，哥哥。”
“我本来就没有抛弃……呜……”那里被狠狠顶了一下，这是法尔的惩罚。但是雷克斯没有放弃：“我真的没有……”
法尔激烈地动作起来，平静的水面，泛起了阵阵涟漪。雷克斯蓝色的长发，有一半浸在水中，随之摇曳。而他的耳朵，被法尔亲吻舔舐，好几次，被法尔含在嘴中。他无声地呜咽，满面绯红，浑身都在战栗，尽管如此，他却不敢放松双腿。好几次，法尔滑出又进入，正对着那唯一的入口，反复摩擦。他害怕极了，每当此时，便呼唤法尔的名字，以期他能信守承诺。
雷克斯就被法尔抱着，像被成年人护持着的孩童一样，坐在对方双腿中间。他有些变扭，但当法尔的手带着水迹抚上他的胸膛，他便也忘记了他的坐姿。
在法尔的吩咐下，浴池早已准备好。足以容纳龙形的浴池，水汽氤氲，洁白的大理石瓷砖，纤尘不染。
是了，他昨天有些粗暴。
染血的床被随意地丢弃在地，法尔抱着雷克斯一同浸入水中。温热的池水，似乎能洗去一身的狼狈。
“法尔，我可以自己来。”雷克斯道。
“……”雷克斯先是静默，继而咬牙，“你真是个混蛋……”他的眼眶泛红，但这一次，没有泪水落下来。
“我不介意再来一次。”法尔威胁道。
“我只是不希望被你弄……坏。”雷克斯道，他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说出这样羞耻的两个字来，“弄坏了，你让我怎么继续……赎罪？”赎罪两字，雷克斯说得艰难。
雷克斯哪里不明白法尔的用意呢？他逃避一般闭上眼，似乎不去看，双腿间的灼热就能不存在一样。
这一次，法尔终于遵守了约定。
那是深渊之地与龙岛的一次大战。龙岛以惨重的代价获得险胜，而法尔，便是当时的代价之一。所有的龙都以为法尔已经死去，雷克斯也是，直到深渊之地有堕落的火龙的消息传来。浑浑噩噩多年的雷克斯，不顾一切奔赴深渊之地。在这里，他遇到了他失散多年的、还活着的兄弟。看着对方被污染的模样，他赎罪一般，答应对方将自己“献祭”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