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自慰(1/1)
凌云裸着身体躺在沙发上,他的心脏咕咚咕咚跳个不停。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点开音乐播放器,窸窸窣窣脱衣的声音开始传出。
不久之后一阵一阵稠腻的水声外加撞击声“扑哧扑哧”回荡在房间。
凌云的身体开始泛起红潮,拱起腰腹,难受的摸上自己性器。手指划过顶端,指腹轻柔的把玩着下方的睾丸,凌云的毛不算多,覆盖了薄薄的一层在性器的底部。他的肛门周围有一层淡淡的阴毛,不算多但略微粗硬。手掌套弄的时候带过阴毛的擦拭,有些微痛的刺激感。
凌云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怀着紧张的心情等待着男人的声音。手掌慢慢的从腰滑上胸膛。胸部的小肉点胀的红肿,凌云五指张开罩住胸部,肌肤的酥麻感瞬间让凌云放弃玩弄。
凌云平时就不太喜欢把玩自己的乳头,他认为揉胸的行为太过女人,所以很少碰自己的胸部,即使他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胸部也不愿意多碰。
音频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凌云默默的计时,快到了,快到了,手中的速度也在加快。
“小贱货,你吸的我很紧啊,是不是干的你特别爽啊,水还出的这么多。”深沉粗重又性感的声音像在凌云耳边喘息,凌云就像里面的小受一样渴望着男人的揉捏。凌云咬住自己的下唇,跪在沙发上抬起屁股,双手撑着。空气一瞬间灌进他的屁眼里,被袭击的穴口难耐的一张一合,像是在诉说什么情话。
手机里传出小受的淫叫:“痒,太痒了,嗯嗯,慢点呀,别太用力,下面,下面没顶上去!”
男人似乎有些不喜欢床伴提出的要求,惩罚般的拍了小受屁股一巴掌:“叫就叫,别提那么多要求。”被拍了一巴掌的小受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放肆的荡叫:“老公,在用力打我的屁股,啊!天啊。”
小受可能被刺激的收紧了穴口,夹得男人也舒爽。虽然不喜欢小受在床上提要求,但似乎又很喜欢小受大胆开放的淫叫,男人的声音从胸膛的鼓鸣中带着宠溺的说:“呵,小骚货,再给老子叫大声点。”
“嗯..啊~,要,我要..”凌云随着音频撞击的节奏上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要什么,,小骚货?”凌云刚开口,男人就说出了这句,凌云更加激动的在沙发上摇摆自己的臀部,“要你,只要你!”
凌云最听不得男人这样带着凶狠又温柔的语气。
“那就全部都给你,嗯?”
陷在情欲里的凌云快到临界点的时候脑海突然浮现早上穿着西装的叶焜,再加上音频里男人的声音里不耐烦的情绪都和叶焜像了八九分。凌云有些魔楞的想象,叶焜或许就是这个男人。
以前自慰的时候凌云都是开着音频,今天突然有了对方的脸,一下子承受不住的羞耻让凌云感觉叶焜就坐在自己旁边一样。
男人躺在凌云身下宠溺的哼笑,然后含住自己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的往上扯,被舌尖搅的发红的乳头尖尖仿佛还冒出了点点乳白色的东西。
随着男人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凌云弯腰着急手机跑回房间,慌乱地拿起被枕头压着的耳机。当被隔绝的外界和耳机里放大宛若身临其境的音效感一瞬间涌进凌云的耳朵里。凌云耳廓的小绒毛刹那间全部立起,他难受的躺在床上,脑子也开始断断续续的说着:“叶焜,叶焜,快进来”。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任何的回应,凌云的声音逐渐带着点哭腔:“啊~~叶焜..进来啊。”他一只手使劲的把耳机往耳朵里藏,想让男人的喘息离自己更近一点。
男人的喘息打在他的耳朵里,耳机传出的震感,酥麻的凌云此时恨不得有人来舔一舔他的耳朵。
小受的臀部在男人的打桩一样的频率下声音被撞的零七八碎:“啊啊啊啊,叶少,坏了,要坏了!啊!!我要死了,叶少,干死我,我是你的小狗,小狗最欠操了,叶少,啊~~~~”迎来最后的一刻,小受叫的高昂又淫荡,声音里带着一丝丝怕被干死的恐慌还有前所未有的高潮兴奋,终于在强有力的撞击后,男人粗重的喘息释放:“嗯~~啊,干死你!”
随着播放器的结束,凌云也和里面的人同步射出。凌云脑子空白的躺在床上,手掌里的黏腻告诉他自己又一次听着这个声音自慰了,随手抽了几张床头的纸巾擦干净手。
播放器里小受最后的叫声突然有出现在凌云的脑中,刚刚那个小受,叫的是叶少?为了求证凌云惊慌的把声音拉到最后,“叶少,坏了,嗯啊,要坏了...”
凌云像是被雷击中一般不能动弹,真的是叶焜?虽然确认了音频里男人可能是叫叶少,但凌云不敢下结论说音频里的男人就是叶焜,等会万一搞错了对象怎么办。
听了整整两年,凌云现在才知道小受在里面喊了“叶少”,三分钟的时长,凌云的重点全都放在男人的声音里,即使这么淫荡的声音,凌云也没怎么认真听过小受的荡叫,再叫上听的时候凌云都沉浸在情欲之中无法自拔,今天被因为叶焜的声音影响,留了神才认真听了那两人的对话。
这个音频是前两年凌云手机坏的时候,一个酒吧的调酒师借给他的。有一次调酒师和客人起了冲突被那个客人怀恨在心,污蔑调酒师偷酒出去,凌云当时坐在吧台目睹了全程。其实当时坐在吧台的人也不少,但大家都选择袖手旁观,凌云本来也不想惹事,但那个客人实在是欺人太甚,竟然让调酒师给他下跪。凌云最后看不过去就给调酒师说了句话。后来去的次数多了,认了个脸熟,两个人也就成了朋友。
两年前大学刚毕业的凌云毅然选择和家人出柜,看多了身边朋友因为性向和亲人闹得不可开交,他也不想顶着父母的压力去祸害女孩子,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一刀切了后路,至少还有几十年的时间让父母谅解和接受。
家里掐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身上是有点钱,但后来搬出去住的时候,生活开支和工作上的花费也用的七七八八。最后一次在家里,他和他爸争吵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摔坏了,他身上根本没有钱再去买一部新的,又刚进公司工资也没发下来,被调酒师知道后说自己还有一部闲置的手机,凌云也不扭捏客气拿着用了一段时间。
调酒师可能不知道手机里还有很多没清理的照片,都是调酒师和男朋友的“日”常生活。刚看到的时候凌云立马退出页面,他没什么偷窥别人私生活的欲望。打开音乐播放器,里面有一个音乐的名字叫做“强力打桩机”,凌云想竟然还有这种歌?谁知道一点开始播放就是小受疯狂的叫喊“啊啊啊啊,我要上天了,慢点慢点,嗯嗯嗯...哥哥,老公,爸爸,用力干我,死死的干,往死里干。”
艹,凌云心想这应该是不是调酒师的声音,凌云还没听过这么淫荡的叫声,这是有多大才能爽的说出这种话。
然而正想关闭退出的时候,凌云永远也忘不了当他听到男人声音那一刻,从他的心脏开始顺着往下的血肉到肝脾和腰腹连带着外面的皮肤,被男人声音撩的酥酥麻麻,过电一般的新奇感受。
凌云的腰一下子软了下来,浑身使不上劲。
被电触到只有劫后余生的害怕,但男人的声音却让他宛若新生,获得了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从他知道自己喜欢男生开始,作为一个男性的本能,他是想过自己应该是上面的一方,虽然从来没和人做过,但性幻想的也是别人居于人下而不是他。
听到男人浓重的情欲下发出的喘息,凌云不仅立刻就硬了,身后的小穴出乎凌云意料之外的一张一合,等结束之后,凌云发现自己后面分泌出了东西,不容忽视的湿意让凌云深刻的认识到他在渴望,渴望一个像声音里的男人那样征服他,在他身上鞭挞。
后来还手机给调酒师的时候,凌云还将那份音频保存到自己的新手机里,但现在想知道这份音频里的声音是不是叶焜,只能问调酒师。
凌云有些犹豫,他没和调酒师说过自己发现了手机里的音频。两年的时间他没去问调酒师就是因为当初是自己私下保存的,毕竟这属于人家的私密。
gay圈喜欢约炮和3p或者聚众淫乱还挺常见的,但凌云一直接受不了被别人碰或者和别人共享自己的爱人,他有轻微的精神洁癖,但凌云真的为音频里的男人着了魔一样,即使知道男人和别人上床被录了声音,凌云还为男人开脱的想,幸亏录了声音,不然自己哪儿知道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凌云纠结的躺在床上,到底要不要问调酒师音频的事情啊,问到之后又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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