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童年记忆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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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熠，妈妈出去了，你在家要乖乖的啊！”
“好的，妈妈！”男孩乖巧地答应，他抬起头，天真地问道：“妈妈回来会给我带生日礼物么，我想要像爸爸照片里的那把枪！”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随意地点了点头，“好，我要走了，回来给你带啊！”
他是一个生活在幸福与荣耀地位家庭的正宗红二代，父亲是个很有威望的军官，母亲是个有名气的舞蹈家。
父母很小就认识，称得上是青梅竹马，父亲英俊潇洒，母亲美丽温婉，大家都说他们是郎才女貌。
可这一切，也不过只维持到那天——他的生日。
在小男孩盼望着母亲回来带给他礼物的时候，那天成了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打击。
“叮咚！”
保姆阿姨还未去开门，沙发上玩玩具的小男孩就迫不及待地冲到门口，嘴里兴奋地叫着：“爸爸回来了！”
门被打开，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越过男孩，直接走了进去。
男孩并没有发现男人的不对劲，一直蹦蹦跳跳在他旁边：“爸爸爸爸！我的礼物呢！在哪啊?你把我的礼物藏哪去了啊？”
男人坐在沙发上，微闭着眼，似乎是很累。旁边的保姆却注意到了一抹不寻常，男人的眉间正皱的厉害。
“先生累了，要休息休息，小少爷先自己去玩，等先生休息好了你在找他，好么?”
男孩看着保姆阿姨温柔的眼睛，有些不满的嘟囔着嘴：“爸爸还没给我礼物呢……”
“小少爷要乖乖的，好不好?”保姆阿姨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牵起他的小手，轻声细语地说：“来，先回房间，等你爸爸休息好了就有礼物了。”
小男孩睁着单纯的大眼睛，嘴巴里发出一声软软地“嗯”声。
保姆回头，看了一眼闭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男孩在房间里，无聊地摆弄着地上怀里的小猫：“爱里，爸爸怎么还不来给我生日礼物啊……”
挂钟滴滴答答摇到了十点整。
男孩坐在地毯上打着哈欠：“妈妈还没回来啊，他们是在一起商量着给我一个惊喜么?”
“喵——”旁边的爱里倒是应了一声。
不知不觉中，男孩趴在地毯上睡着了。
他是在听见玻璃碎声中惊醒的。
“我就想知道，我对你难道不够好么！”客厅男人暴怒地声音响起。
“好，好的很！”女人的声音似乎带着一抹戏谑，“你摔呗，这可是我爸爸送给你的古董花瓶，价值一百多万呢，你就这么不珍惜?”
“我们在谈什么问题呢！你谈花瓶?难道花瓶比你与我更重要——”
一声响亮地巴掌声让男孩又是一阵颤抖。
“你打我?”
客厅女人尖细地声音响起，“我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打过我，你竟然——”
“难道你出轨还有理了?”男人冷笑。
“我喜欢他和他在一起又怎么样，你不也经常和你那些女同事也眉来眼去么？”
“是么?”男人指着她的胸前：“你问问你的良心，这些年……我有过对不起你的事么！”
“我不就——”
“你不就什么?”
“至少，我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对，是啊！我还有一个儿子，呵呵呵……儿子……是不是我的种都不知道呢！”
“你什么意思！我儿子我还能骗你?”
“你什么能不骗我?”
客厅里又是一阵打闹的声音。
男孩害怕地蜷缩在墙角，不敢出去。爸爸妈妈他们怎么了，怎么会打架，今天是我的生日啊，我的生日礼物呢……
渐渐地，外面地争吵和打斗声没了，最后以一个女人夺门而出地摔门声结尾，然后留下一个男人重重地叹息声。
男孩在房间里等了好久，还是没人来找他，他害怕了，爸爸妈妈是忘了他么？
于是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在客厅里那个毫无形象坐在地上颓废不堪的男人。
犹豫了好久，他上前，轻轻拉住了他的袖角：“爸爸，地上脏，你起来……”
男人像是没看到他一样，两眼无神，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爸爸……”
这是，保姆阿姨从厨房走了出来，她看到小男孩，赶快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快回房间睡觉吧，你爸爸现在需要静一静！”
男孩却挣脱了她的手臂，固执地不肯离开：“不要，爸爸那么早就回来了，我等了这么久他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呢！”
“而且——”男孩眼神中充满了期盼：“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保姆沉默了，也许今天是这个男孩这一生中最不愉快的生日了，她不敢告诉他今天发生了什么，先生以后会怎么做她也不知道，知道也无权干涉。
男孩叫道：“爸爸，妈妈去哪了？”
地上那个男人终于看向了他，眼神中充满了阴沉，他说：“她死了。”
“啊?”男孩愣了一下，“爸爸?”
一旁的保姆暗地里为男孩叹息，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于是默默去了她自己的房间。
“您这么开玩笑妈妈会生气的！”
“是么？”男人看着他，眼中的阴暗逐渐变得有了笑意：“那么维护你妈妈?”
“那当然了！”男孩单纯的年龄根本看不懂男人眼中的深意，他以为父亲又变得跟以前一样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笑。
“爸爸爸爸，妈妈呢?还有还有，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礼物呢？你们是准备给我惊喜么?”小孩天真无邪地叫着。
“对啊，我怎么会忘记小熠的礼物呢？”男人脸上的笑意愈发地浓厚了，“我和你妈妈是要给小熠准备惊喜呢！”
“惊喜！”孩子开心地叫了起来，“在哪在哪?爸爸你藏哪里了?”
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哪会想到他的父亲要害他，及时是一个成年人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害自己。
男人抱起了他，亲昵地拍着他的小脑袋：“爸爸带你出去玩。”
他从来都没想到，这是他噩梦的开始。
他一切的屈辱都是从今天。
酒吧内，男人在柜台与柜台小姐聊得真欢，突然，他瞥了一眼远处座位上正望着他的儿子。
“两杯威士忌，谢谢。”
“哟！”柜台小姐调笑道：“不聊了啊?你女人来了?”
男人脸上微微变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就算她来了，你觉得我会怕么?”然后拿完酒转身走了。
“切，就是嘴上说不怕而已，这样的男人我见多了！”
他隐约听见背后柜台小姐的嘟囔声。
“爸爸！”见男人回来了，男孩迎了上去：“妈妈呢?”
男人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递上杯酒：“喝。”
男孩没有接，再次问道：“妈妈呢?”
男人抬头，看着他。
“你说妈妈会在这的！”男孩固执地看着他。
两眼对视，男孩丝毫不怯场，直直地对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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