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上药虐穴/木势操嘴/疼痛(蛋:揉乳/抽插扩张乳孔/)(1/1)
木势又开始在顾潇湘嘴里冲撞起来。他“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金总管来到他身后,吩咐道:“把他双手绑上,双脚固定住。免得待会儿乱挥乱踢。”
一双麻绳向后捆住顾潇湘双手,从地下伸出的铁环牢牢束住他的脚腕。金总管不满道:“你们怎么做事的,给公子手腕、脚腕上裹一层厚棉花棉布。待会挣扎得剧烈,皮磨破都是小事,说不定这骨头都会磨得暴露出来。”
两人低下头,惴惴不安地重新捆束了顾潇湘四肢。
“把他穴儿掰开。”
一人上前,把两指搭在后穴周围,向两边一分,一朵颤颤微微的小菊花便显现在金总管的面前。
菊花整体的颜色是绛色的,由于内侍这控制得恰到好处的力道,花心依然紧闭,只花心周围丝丝缕缕的花瓣被催得盛开。以花穴为中心,绛红的颜色向外扩散成椭圆的一圈,直至越过红色的边界,融入嫩白臀瓣的颜色中。
金总管对两人道:“因为刚刚清洗过,所以这穴的颜色比较鲜艳,日常状态下,这穴的颜色会黯淡不少。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用特殊的药物改造他的穴口,让这里的颜色变浅却又不至于黯淡,让它无论是什么时候看起来都像花儿一样粉嫩的,知道吗?”
“知道。”两人答。
“接着我要给他用药了,这是个精细活,你们可要学着点。”
金总管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这盒子做得煞是精美,整体呈圆形,比茶杯口略小,用白玉制成。盖子上用精美的雕工刻了一副美人临镜梳妆图。盒子一打开,馥郁芬芳的味道扑鼻而来,只见里面铺着一层浅浅的膏体,刚盖过盒子底部,膏体晶莹透明,泛着桃花花瓣一样的颜色,里面还夹杂着细小的红丝。
金总管戴上手套,把五指小心的包好,然后将食指伸进去,蘸了一点膏体,轻轻点上花心,以指腹旋转着按揉起来。
在这般揉弄之下,花心不安地颤动着,竟然慢慢裂开一个小口。手指离开之时,花心又阖上,恢复成本来不容人扰的密闭样子。
金总管这次将中间三指并起,蘸了膏体后,以三指覆在整个后庭菊花之上,然后轻轻使力,往下按压,把这菊花压得扁了后,放松手指力道,那多秘花又渐渐弹回来,柔顺地伏在手指下面。先后蘸了三次膏体,这般按压了十几次,金总管才松手。
这药物抹在菊花口上吸收得极快,一开始抹在上面还是滑腻的,这般按压十几次后,手套之下的皮肤便有了一种干燥的滞涩感。
金总管这才又蘸了膏体,依旧是三指并列,采用打着旋儿的方式将菊穴周围的一圈软肉都照顾到。
“接下来是关键的一步,你们可要看好了。”金总管尖细的声音吩咐道,两个内侍屏住呼吸,将视线牢牢锁住那朵含苞待放的小菊花。
金总管从怀里掏出一个方形小盒子,盒子里密密麻麻地摆满了许多小玉棍,粗度约缝衣针三倍左右,长度却只占一半。他拈起一搓,放入朱颜膏中,然后轻轻摇晃着玉盒,让膏体滚过小玉棍的每一个地方后,拿出一个小镊子。
“你们把他按住了,不要让他屁股乱动。”金总管对之前用一只手分开顾潇湘菊花的那个内侍道:“你不用管他菊花了,你们两个一起,双手都用上,按住他屁股。”
两人依命,顾潇湘上身还是颤抖着,脑袋在木势的抽插下哆嗦着,“呜呜”叫个不停,两瓣白色的屁股却如砧板上的肉,被控制得死死的,不能动弹。
金总管开始动作起来。他把盒子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用左手像先前内侍那样,撑开菊花的皱褶。空出来的右手,把住镊子,小心夹起一个玉棍,顺着菊花其中一道皱褶的纹路,将玉棍镶嵌在其中。
手起镊落,动作飞快,不一会儿,顾潇湘的每一道菊花皱褶中都含着一个小玉棍。玉棍上沾的液体这时候还没干,盈盈润润的贴着小菊花,泛着柔和的光泽。
“看好了吗?这置玉棍的动作是最精细的,动作一定要熟练,这样玉棍才能妥帖地安置在每一个褶皱中。动作也要快,如果在药效发挥之前,这置玉棍的动作还没完成,那就完成不了了。因为这药一旦起作用,菊穴的每一个地方疼得就像要裂开无数细小伤口,用药之人会挣扎得格外激烈,四个人也不能完全按住他,保证他屁股不动。屁股一动,这置入的玉棍就会掉下来。所以,记住我说的两点,第一是动作要熟练,第二是动作要快。”
两人连连点头,眼里泛出兴奋的光,大有蠢蠢欲动之势。
“金总管,你看,这玉棍掉下来了。”
菊花褶皱中的玉棍,掉落了一个,还有两三个也开始松动掉落下来,在空中划过几道幽幽的光。
“药膏吸收了,玉棍没有粘性,有的就会开始掉下来。接下来,我要把剩下的玉棍取下来。”说话之时,金总管已经在飞速动作起来,用镊子把剩下的玉棍都一一取了下来。
“药效也快要发挥了。”
话音刚落,“啊啊啊”,一道接一道的惨叫声响起来,在空气中互相撞击,直欲将空气炸裂。
金总管对这药物的效果了然于心,因此只是相当淡定地脱下手套,洗了手。两个内侍第一次听到这种惨叫,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开按住顾潇湘双臀的手,跳离几步远。再看向顾潇湘,只见他全身剧烈地抖动起来,赤裸的身体像一团白色的光不停地颤栗、扭曲、跳跃着。被木势塞住的嘴巴不断泄出惨叫。
这房间无窗,金总管向门口瞄了一眼,确定了门已经完全关好,也就放下心来。当时建造这个房间的时候,特意选择那种密度高、重量沉、门板厚的门扇,这种门隔音效果好,惨叫不容易传出去。他喘了口气,继续陷在椅子中喝茶,不时掀掀眼皮子,看了看刑架上那个剧烈挣扎的人。
顾潇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痛,一时只恨不过昏死过去。先前他因为嘴里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抽插,全身的力气尽用来抑制从胃里不断涌上来的恶心感和嘴里、喉咙的难受。那坚硬的木势擦过的地方,都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突然,他感觉后庭花心渐渐发热,一丝针刺般锐利的疼痛从这发热里脱颖而出,先是轻微慢慢攀升,越攀越高,疼痛越来越尖锐,似是深入骨髓。到后来,这疼痛忽然扩散,像烟花在空中猛然炸裂,到处都是疼痛的光点,这光点沾附在他屁股上,又各自炸裂无数光点,扩散到身体的各个部分。他全身像是被刀子在不停地割,割破之后又在伤口的地方不停地磨。
他每一块肌肉都在抖动不休,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不住乱挥,双腿不断蹬动,胸口剧烈地起伏。从身体无数毛孔冒出的汗水聚集成一道一道的小水流,将他身体切割成许许多多不规则的长条后,滑落到地。
嘴里木势的抽插越发迅速起来,像打桩似的,一下接一下,完全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他这时候也顾不了许多,疼痛逼得他把头朝墙壁猛地撞去,只因为脖颈被皮条紧紧束住,本来就已经贴在墙壁上,他冲击的力道有限,也因为担心他会有窒息的危险,金总管这才没有把他的头用皮套护住。
每次以头撞击墙壁,他都主动把木势含得更深,直直戳刺着喉管。不知启动了什么机关,木势开始变换着角度在嘴里四处撞,牙齿,舌头,口腔表皮,被撞到的地方,都是密密麻麻的疼。嘴里泛起一阵浓烈的血腥味,一丝血线顺着他嘴角滑落下来。
墙上的灰尘簌簌直落。
嘴里的木势抽插不停。
他几乎感觉不到这些,很快,他连嘴里的疼痛也感觉不到,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后穴的疼痛牢牢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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