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山羊舔脚心/全身清洗/训穴六字诀(蛋:尿道塞、漏尿)(1/1)
“你冒犯了皇上,虽然皇上宽宏大量没说什么,但是咱家作为负责后宫事宜的总管公公,总该给你一个教训,也给后来人立一个规矩,您说是吗?”金总管尖声尖气地说。
顾潇湘早已被下了压制武功的药物,现在的体力连寻常人都不如,皇宫里侍卫重重,他自忖逃出生天无望,勉强按捺住内心的焦灼之感,静待时机。只是现在要他主动去配合这太监,这倒也不可能,因此他只是以沉默对抗。
金总管也不恼,提高了声气唤了一声:“来人,搬家伙。”
这金总管姓金名贵,却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十四岁就净身入宫,千人踩万人塌的。他长得修眉俊目,唇红齿白,兼之皮肤细腻,别具一股妩媚风流之气,那好男风这一口的侍卫或者王公大臣,常常私底下逼迫着他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因此他对于男子后庭之欢极为熟稔。后来得到了皇帝的宠幸,他才得以摆脱低贱的地位,因此对李端极为忠心,调教起娈奴来,也十分尽心尽力。这个娈奴格外不驯,金贵便想着首先给他一个下马威,杀杀他的锐气,后面的调教事宜才会进行得顺利,是以给他的刑罚是宫里人人谈之色变的笑刑。
两个内侍搬来一个长条形的春凳,合力把顾潇湘绑缚在上面,一人随即出去,另一人留下待命。金总管道:“虽然您没有什么品级,到底是伺候皇帝的贵人,见了血就不好了,所以咱家就选个文雅一点的惩罚。”
顾潇湘前二十年一直过得顺风顺水,对后宫秘闻和各种阴暗刑罚都所知甚少。他猜不到自己待会要遭受的惩罚是什么,只打算咬牙死撑过去就算了,只是这刑罚却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金总管一声令下,先前留下的那个太监端着一只碗走过来,碗里还插着一个薄薄的木片。随着那太监的走近,一阵甜腻的香味在顾潇湘鼻翼周围扩散开来。
金贵解释道:“这是混合着蜂蜜的白糖汁。”
太监蹲下来,脱掉顾潇湘的鞋子,露出洁白莹润的双脚来。接着用木片蘸着碗里的粘稠液体,往他的脚底板刮涂上去,涂了厚厚一层,连五个脚趾和指缝间都没放过,直到液体从他脚掌边缘流下来才罢休。木片搔在脚心,从那里泛起一阵痒意,顾潇湘被绑在凳子上的双腿挣扎个不停。
不一会儿,先前离开的内侍牵着一头羊进来了,羊似乎闻到空气里的香甜味道,“咩咩”叫了几声,寻着这股味道,踱到顾潇湘的双脚旁边站定了。它先是垂下头,用鼻子嗅了嗅脚掌的液体,鼻子前端的胡须轻轻柔柔地扫在脚掌上,顾潇湘触电似的抖动了一下。
突然,那羊伸出粉红色的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脚上涂的液体。顾潇湘一颤,那羊从刚才这一舔中得到趣味,开始咂弄着舌头敏捷地舔舐起来。
柔韧绵软的舌头一触到脚掌,顾潇湘就“啊”地叫出声来。羊舌动作越来越快,从脚掌这边一下子卷到那边,把液体卷进嘴里,或者上下翻飞着,轻轻触到脚掌的香甜液体就迅速闪开,又袭向下一个地方。
顾潇湘先是张大嘴巴“啊啊啊啊”地叫个不停,声音越拔越高,继而,惨叫变成了“哈哈哈哈”,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遇到极高兴的事所以笑得那么开心,哪里知道他此刻如身处地狱般难熬呢。羊舌舔过的地方,一片疯狂麻痒,像是无数毒蚂蚁分散在各个地方注入毒液后撕咬不停。渐渐的,麻痒变成疼痛,他只觉得一股锐痛直通脑际,他疯狂地摆动起脑袋来。全身也随之挣扎扭动不停,差点连人带凳地翻下来。
“按住他!按住他。”金总管命令道。
两人上前,一人按住他的上身,一人按住他小腿,他用尽全力也不能挣动分毫。脚下的羊却舔得越发欢快,左脚掌舔干净了舔右脚掌,两只脚掌舔干净,就把他的脚趾含进嘴里,“咂咂”吮吸起来。顾潇湘笑得越发大声,笑的频率越来越快,渐渐双脸通红,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有时候一股气提起,半天下不去,在那个瞬间,他翻白着双眼,不受控制的嘴里流出大量的涎液,心里被死亡的恐惧塞满。
看他快背过气去,金总管才下令喊停。让他缓了片刻,又令太监将那液体涂满他的双脚掌及十根脚趾,换一只山羊不停地舔。顾潇湘喊得声嘶力竭,几次在窒息的边缘徘徊。前后涂了三次,换了三只不同的羊舔舐之后,金总管终于高抬贵手喊了停。
顾潇湘仰面躺在凳子上,双唇张开,向外不住淌着涎液。他双目直挺挺地看着上方,目光却不知道投向哪里。身体时不时中邪似的抖动几下,一层衣衫被汗水湿透,沉沉地贴在皮肤上。
“这一身臭汗,该洗洗了,也请公子记住,伺候皇上,身体时时刻刻保持洁净,这是您应尽的义务。你们两个,把他拖下去好好洗洗。”金总管阴阳怪气地道。
顾潇湘还沉浸在经历酷刑之后的虚脱中,根本无法接收外界的反应。两人上前,一把抓住他胳膊,把他拖下去,来到一个盥洗的斗室。这里摆放着奇奇怪怪的器具,不像一般沐浴的场所,顾潇湘也无力挣扎,任两人把自己摆成撅臀的不雅姿势。接着又是像不久前经历过的那样,前庭后庭灌入大量的水,用塞子塞住。任顾潇湘疼在地上打滚,两人也只是冷眼旁观,到了时间才将他腹内的液体放出去。这样灌水放水的行为重复了四次,前三次是清水,最后一次灌入的,却是有芬芳液体的兰汤。
这般冲洗完毕,他又出了一身冷汗,这才进入正常的沐浴流程。两人把他按在浴池中,耳后,腋下,膝盖内侧这些平时容易忽略的地方进行了重点清洗,坚硬的毛刷把他身体刷了一遍又一遍,在这般暴力清洗之下,身上许多地方一片通红,麻麻地痛,看起来都要破皮了。头发丝也仔细清洗过,洗完后,还在发丝上抹上香膏进行保养。顾潇湘内心对这一切极为厌恶,奈何无法反抗,只有咬牙沉默地忍受。
洗完后,两人架着他,来到一个密闭的房间。房间里光线暗淡,摆着许多漆黑的型架,靠近墙内侧,有一面大柜子,柜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还有许多顾潇湘叫不上名字也不清楚材质的奇怪物品。屋里只有一个梨花木官帽椅,顾潇湘进去的时候,金总管正把身体陷入宽大的椅子中喝茶。
见到顾潇湘进来,金总管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举着杯盏继续饮茶,一边吸吸鼻子,像是陶醉于茶水的香气之中。一直到他把这盏茶喝完,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何谓名器,无他,“粉”、“紧”、“湿”、“滑”、“嫩”,还有一个“吸”,就这六字诀而已。“粉”,要外观好看,“紧”是紧致,“湿”是能出水,“滑”是触感光滑,“嫩”是肠肉细腻,前五诀逐层深入,只是基础,最重要是“吸”字诀,穴的外观好看、内里湿滑紧致还不够,还需要知冷热、知进退、知情知趣。从今日起,咱家会一样一样地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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