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西湖烟雨蒙空桑酒友会 酒后乱性拿酒灌穴少主变成酒壶挨肏(1/1)
“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酒好酒!!少主这桂花酒用的桂花定是那广寒宫冰晶雪骨的桂花。”
太白鸭一身月白唐服,潇洒地举起酒壶冲着嘴里便倒,喝了几口后又拉过坐在身边已经双颊飞红的清秀少年,把酒壶塞到他白玉雕刻一般的手中。
“少主,庆我们再相逢!喝!我们不醉不归!”
少主接过太白鸭递过来的酒壶,学着他的样子仰起头来豪放痛饮,喝干酒壶里的酒,重重地放在桌上,酒壶与金丝沉水木的桌子发出哐地一声巨响,朗声道:“太白鸭!西湖醋鱼!东坡肉!还有……还有锅管家!我们难得有机会能聚在一起这样喝酒!嗝……太白鸭说得对,我们不醉不归!再……再痛饮三杯!”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幸得能与少主再次回到这空桑来!!少主再喝!”
东坡肉也吟了句诗,斟了满满一杯洞庭春色酒。
“谢东坡兄!”
少主双手捧起酒杯一仰头便喝完,喝完后还把杯口朝下展示给大家,表示一滴不剩。
“好一个英雄少年,他们的酒都喝了,怎可不喝我西湖醋鱼的?”
西湖醋鱼也迎上来拿起两坛照殿红,一坛递给少主,一坛自己抱起。
“少主!我……我敬你!”
说罢两人酒坛相碰,一声脆响,仰头便喝,好个英雄豪迈,侠骨丹心。
喝完一整坛烈酒,少主踉跄几步一下栽倒在太白鸭的怀里。
“少主你如此多种酒掺杂在一起喝,可是很快就会醉的。”
太白鸭接着摇摇晃晃的少年,少年眼中溢着水汽,耳尖也泛着红晕,被酒水润湿的嘴唇水光粼粼。
“无妨!无妨!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少主拿着酒壶摇摇晃晃地向着众人举杯,少年俊朗意气风发。
“空饮无趣,不如我们来行令对词,做做游戏,若是对不上……”太白鸭环视众人接着说道,“便罚酒三杯,再脱件衣服,跳舞为大家取乐,如何,如何?”
“这主意是好,那我便与太白兄一队。少主与东坡肉一队。”
西湖醋鱼拍手称快。
“这不公平!谁对诗词能对的过太白呢!”
少主拍桌反驳道。
“少主少主,我们双剑合璧定能胜过他们,这样吧!酒我来喝,衣服你来脱。”
东坡肉安慰道。
如此游戏便是开始了。
酒过三巡,只见堂内东坡肉喝得东倒西歪,少主一丝不挂只在下体围着一块餐巾。
“哈哈,东坡兄,少主,你们两个又输了!”太白鸭哈哈大笑起来,“只是少主已经脱无可脱了,也罢也罢,我曾听说西域有种品尝美酒的方法,各位可有兴趣一听?”
“什么方法?快说来听听。”
原本趴在桌上的东坡肉也来了兴致。
“听闻将这美酒,灌入美人的穴中,把这美人穴比作酒壶对而饮之。穴中蜜汁与美酒佳酿混在一起。啧啧,妙哉妙哉……”
太白将这淫靡的饮酒方法绘声绘色地讲来,西湖醋鱼和东坡肉听得屏气凝神。
“太白,你说得热闹,嗝,这……这美人穴从何而来?”
少主摘下一颗葡萄吞进嘴里问道。
“你……你们看我干吗?别打我的主意啊!”
少主看到三个醉醺醺的醉鬼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转过身就想往门口跑。却被一把拉进了醋鱼的怀里,紧接着就被太白鸭和东坡肉两个人合力抬到了桌上。
“少主,我们这终生夙愿就拜托你了!”
“不要啊!!!”
被东坡肉按住双手的少年开始踢蹬挣扎起来,但是因为饮酒过多,身体不免乏力,软绵绵的。
太白拿起珐琅彩的酒壶凑到少主的花穴上,对着小小的穴口往里一递,壶嘴就被插了进去。
“啊啊……你们……”
珐琅彩酒壶的壶嘴又细又长,整个壶嘴精雕细琢,精巧的拉丝工艺彰显着工艺的复杂,不愧为御品膳具。
但是这凹凸不平的装饰现在却有了其他用途,凹凸不平的壶嘴被肉穴紧紧含住,刮蹭得少主穴内的骚肉一阵阵地抖动。
酒意催情,透明的粘液也被刺激得不住分泌,前端的小少主也颤颤巍巍抬起了头。
太白鸭一抬手,缓缓地将凉凉的液体顺着褶皱细嫩,紧致无比的敏感甬道倒进深处。
敏感的少主也被穴道带来的刺激搞得颤抖连连,紧闭着双眼,睫毛不住抖动。
肉穴外的花唇也哆哆嗦嗦地颤抖着。
“嗯……嗯嗯……”
被灌了酒的肉道变得更加敏感,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只觉得整条肉穴变得火辣辣的,像是被什么灼烧着一样。
“嗯……嗯啊……”
这极为缓慢的灌入过程让三个大男人看得心痒难耐,媚眼如丝全身赤裸的少年大敞着双腿,露出奇异美妙的下体,肉穴花唇裸露在外面。
小洞中含着细细的壶嘴,整片淫穴水光粼粼,肉嫩粉红淫靡不已。
“啵——”
这灌入的过程终于结束,太白抽出壶嘴,小穴发出一声轻响。
这紧穴竟然牢牢含住,没有一滴酒水淌下。
“醋鱼兄,可要来尝尝?这第一口就让给你了。”
太白鸭招呼西湖醋鱼来尝尝,西湖醋鱼也没有推脱。把脸凑到少主的腿根处,先是盯着这春潮泛滥的蜜穴看了一番,因为动了情,蒂头从包皮里翻出来裸露在外面,娇滴滴的一颗小红豆被淫液酒水浇得湿淋淋的。
西湖醋鱼张开嘴把少主的穴洞连带着阴唇整个含住,着迷似地吸吮起来,软软的小阴唇也是可口,精美佳酿配上蜜穴淫水,还有这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
西湖醋鱼只觉得自己身下憋得要爆炸了,真想捅进这水帘洞中进进出出翻云覆雨,肏得妙人惊叫连连。
无心喝酒了便直起身来,换东坡肉来尝尝这琼浆玉露,自己去按着少年的双手。
东坡肉连带着阴蒂也含进了嘴里,牙齿刮动时微微张开的小口吸吮着自己深入其中的舌头,仿佛自己的舌头正在和少主交合。
少主也被刺激得嗯嗯啊啊低声呻吟。
太白鸭站在一边,见少主的肉茎勃起得笔直,不住地淌着淫水就凑过去一口含住。
“少主,你这是近日酒饮得多了,这前液精水也是一股酒香。”
太白鸭打趣说道,快感催得少主的肉穴也是饥渴,更是不住地分泌淫水。
东坡肉吸吮着穴中美酒,觉得更是香甜。
最后轮到太白鸭时两口下去穴中便没有了酒水,太白嘟囔酒友对自己不公平,要插插酒穴才可以。
几个人也都是情动,少主反抗挣扎了两下,便被插进穴中的一根根肉棒们服饰哼哼唧唧地淫叫着。
太白的弯屌插进来后,就着湿滑酒香四溢的软穴往里狂顶,直捣黄龙地挺进宫颈里不断的窜动顶着深处守护子宫的肉筋横冲直撞,插了百余下肉筋松动,硕大的龟头肏入其中勾着子宫来回拖动,东坡肉也捧着一对肉臀挖开菊穴狠狠肏入。
少年被这双龙入洞激得甩着臀嗷嗷浪叫,阴茎抖动着一股股地射精。
西湖醋鱼也把自己的粗大阳具捅进少年嘴里,对着顺滑的喉咙反复操干。
四个人就这样胡闹了一整晚,最后东坡肉还提议把果子们塞进少主的肉洞里来酿酒喝。
三个人兴致冲冲把桌上的葡萄樱桃梅子一颗一颗地舔进少主的穴里。
【彩蛋】醉酒社最后一名成员登场,第二天一早锅包肉管家来寻找少主,就着果汁酒水内射,打屁股惩罚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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