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原来是物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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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明白,哥哥也永远不会让安安有机会明白的。”
“嗯。对了,庄哥刚才……是不是哭了?”沉入地想完自己的事情,保平安才想起刚才离开客厅时,庄周粱好像哭了。
“但是她不知道这些信息会不会被保锋先看出来,所以做得很隐蔽。但……这些都只是我现在的猜想,我不敢确定。哥哥,我想回宣城。”
【庄周粱+薛顷彩蛋】
柳源晁在邹阿姨带着保平安离开后不久赶到,从庄周粱车后而来,到地车停的一瞬间他人就从车里跳下来了,然后跑到庄周粱车边,拉开车门半身探进驾驶座一脸焦急地把昏迷的庄周粱抱了出去,抱到自己车上,柳源晁根本没来得及注意前面路上有什么,一个掉头将车飞速开走了。
“那庄哥为什么……”
庄周粱给助理打了电话,带来开锁的师傅,将车打开了。
庄周粱低头看了看抱着自己、把头埋在自己怀里咬牙啜泣着道歉的薛顷后,也不是那么怪了,只是有些难过。
“嗯。”
半小时后,保平安战战兢兢出现在了他车后,紧接着就是保老太太遇害的场景,这段是被保留下来的一段。
“不是。”邱鸣旸温声道。
他只当薛顷是工作忙,没时间搭理他。
因为一坐上驾驶座,那种疼痛便随之而来。
回了屋以后,保平安坐在床边陷入沉思,刚刚镜头前出现的落叶纷飞的景象总让他觉得有个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忘了,但就是想不起来。
叶子……秋叶……落叶……
他想着既然有人记下他的车牌号,并且还跟什么案子相关,他也是悬疑剧看多了,就想着万一车周围染上什么指印血迹之类的……嚯!这剧情真他妈刺激!于是他走到地下车库,绕着全是灰的车走了一个来回,踹踹这儿,踹踹那儿,没什么发现。
——你妈妈跟你缘分浅,你出生,她去世。
到地方以后,他扶着薛顷下车,看到眼前的别墅,他从没到过薛顷家,一时紧张又好奇,扶着薛顷朝大门走去,但是开门的人却是一个女孩。
庄周粱相当震撼,没想到那晚从别墅开车出来后昏迷的他居然身处于这种场景中。
不管你想起什么,你要做什么,都要一字不落地告诉哥哥。
——哪有什么袋子,没有袋子,走,回家。
漫山落叶,是看妈妈的日子。
铺天盖地的叶子……一遍遍在保平安脑子里做快闪。
——哦……
保平安转动手指上的顶针——
保平安不明白邱鸣旸这句话的意思,但他只管相信邱鸣旸就行了。
“安安?”邱鸣旸半蹲到床边,抬头看向保平安,温声道:“还记得我们刚才说过什么吗?”
那是两人之间的一道疤,伤口早已愈合,但丑陋的疤痕依然没法抹去。
后来到了深城,来往路费贵,奶奶隔上三四年才会带他回去一次。
——奶奶,袋,袋子……去哪儿了?
庄周粱对那晚的记忆清晰又模糊,模糊自己干了什么,清晰自己有多痛。
庄周粱赶紧从家里赶来夜色酒吧,他接走了薛顷,本想带着薛顷回自己家,但是醉酒的薛顷坐在车里突然告诉他了一个新地址,他便将车开往那处。
他还怪薛顷吗?
再之后就是被剪去的中间部分,镜头里出现了那晚的一个新面孔——柳源晁。
——给妈妈磕头。
“好。”邱鸣旸抬手抚摸上保平安的脸,“哥哥陪你去。”
这段记录了杀人场景的影像肯定是要交给邱鸣旸的,但是庄周粱不想将自己那晚狼狈的样子公之于众,于是将视频前后包括中间属于他的部分删除了,只留下关于保平安的部分。
从别墅区开出来后,他就浑身难受,像要窒息,在求助柳源晁之后,他便渐渐晕在驾驶座上。
“钱……”保平安看向邱鸣旸:“视频里,奶奶死前把钱放在哪告诉了邹阿姨。邹阿姨后来学织毛衣是为了凑路费,去宣城的路费,因为奶奶的钱在那。但是后来安安离开了,邹阿姨找不到安安,没法带安安回妈妈那,保锋又一直盯着她,她觉得她等不到我了,所以她想把钱在哪的信息通过毛衣、十字绣传达给我。”
女孩很漂亮,她告诉庄周粱,她是薛顷的未婚妻。
邹阿姨织给王警官的落叶毛衣、邹阿姨家里突然出现的秋景图,刚刚视频里奶奶死前手里攥着的一把落叶,消失的袋子……
——坟周围的杂草又该除了,你去边上帮奶奶看着,有人来你就喊奶奶。
邱鸣旸一手提着自家孩子,一手拿起电脑,对沙发上两个红了眼眶的人尴尬地说:“抱歉啊,孩子手欠。那什么,你们慢慢聊,我……我先把他带回屋好好教育一下。”
——你的生日,不能庆祝,但是奶奶会带你来看妈妈。
那辆他去接薛顷的车被他放在车库里落了一层又一层的灰,始终不敢再开。
等他打算离开的时候,不知道踹到了哪处开关,车子突然哔哔地叫起来,刺耳的声音叫得人心烦意燥。
视频里,他晕过去后,奶奶对着邹阿姨说话的口型是在说‘钱’吗?
而之后柳源晁来接上他去了医院。
——你妈妈是个可怜人,从小被人贩子拐到我们村里,结果那家一看是个女孩就不要她了,奶奶养女儿一样把她养大,本以为小锋能在我走后好好照顾她。
四年前的秋天,庄周粱如以往一样从外地出差回来,那时,他和薛顷正处于确定关系的恋爱状态,但是自他出差回来以后,薛顷却突然跟他断了联系。
“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刚才的他精神高度集中在视频中自己和奶奶的部分,实在难以分神,此刻才意识到他恢复的视频里,庄周粱好像也很难受。保平安有种错觉,好像是自己造成了视频里庄周粱的难受。
再然后……才是邹阿姨第二次出现在画面里。
自那天后,庄周粱心里便埋下了一个疙瘩,今天恰逢他出差回来经过原来房子的路段。
保平安五六岁前,生活在宣城的小村子里,那个时候,只要漫山飘满落叶,奶奶就会带他去看妈妈。
直到有一次薛顷在夜色酒吧喝醉了酒,酒保将电话打给了庄周粱。
——小傻子到五六岁都还不会叫妈妈。
——奶奶对不起你妈妈。
钱!
没想到最后还是被用一种最难堪的方式公开了。
每次去山上的坟前,奶奶身上都会背一个大袋子,看过妈妈之后,奶奶身上的袋子就会莫名其妙失踪。
直到一天,薛顷跟他说,邱鸣旸在调查他的车牌号,可能跟一起案子相关。
这些年头过去,薛顷对他很好,他早已遗忘了那辆埋在记忆灰尘里的车。
保平安正沉浸式看着视频呢,后衣领突然被邱鸣旸提起,然后他整个人就被邱鸣旸提溜着。
等其余人离开,他终于鼓起勇气上了车,最终在车上看到了行车记录仪里的撞人场景,而当时站在他车后吓呆的人他认识,是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