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男孩与男人【暗中窥视的东方忱~】(1/1)
虽然地方偏僻,但唐一的家挺大,有一个主屋两个小耳房。唐一本来想把主屋让给东方忱睡,但被拒绝了。东方忱要了西边的耳房,那是唐一父母没去世前自己住的小房子,现在主要用来堆杂货,唐一本来想帮着清理一下,也被拒绝了。
刚刚才遭受了一次“死亡威胁”,唐一本来就不想再和东方忱过多接触。他当下也乐得清闲,便谨遵东方忱的吩咐“自去休息”。等脱下厚重的棉衣棉裤,唐一才发现身上全是冷汗,且被棉服捂得半干不干的怪难受,便又烧了热水,切了块猪胰子皂,打算好好清洗一下身体。
滚烫的毛巾覆到脸上,水蒸气熨帖的驱走了困顿与疲惫。唐一的思绪也随之再次活络起来:先前李不诚没说清楚玄门为什么来小山村,只说有位大能在这附近追捕一个魔修。那个魔修是不是就是合欢宗的崔长老呢?多半就是吧。崔长老行事风格狠辣多变,很难说是好人。可这个崔长老不是说自己命不久矣,玄门的人为什么还要如此大费周章,占据着村子里的五个方位严阵以待……还有就是这个最头疼的合欢印,如果没有合欢印这劳什子事,唐一便尽可把林子里的事全部告诉玄门来的修真者了。可现在这事波及己身,他便不得不把这颗烫手山芋握在手里握得更久一点——谁知道那群修真者知道了这事会不会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也当成邪道一起铲除呢?
对于修真界,他的了解实在太少。他怀抱着这点可怜的知识和一个过于巨大的秘密,真如孤身一人行走于无边黑暗,无所依无所靠,还会因身边任何一点的细微响动而恐惧良久。现如今若想不被动,只有试试看能否从玄门的修真者那儿打探到更多消息了。那邓铭看上去容易接近,但作为领队一定是心思缜密,唐一自问是没信心不露痕迹的套他话。东方忱性格高傲还话少,但好歹住在他家,可以列为备选。唐一想来想去,只得寄希望于玄门另外的三个修士里能有个大嘴巴,这样他就可以轻而易举得到些有用的信息,而不用去贴东方忱的冷屁股了。
唐一边思索一边无意识的清理着身体,明明想的都是很严肃的事,然而等他清洗到下体时,才发现自己的阴茎居然是勃起的状态。
都说男性在遭遇危险的时候会有延续血脉的本能,所以会自然勃起,难不成自己今天也遇到了?唐一哭笑不得,本欲置之不理,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撸过管,也许今天会对着东方忱浮想联翩也有这部分因素,当下也不委屈自己,便脱了亵裤自我纾解起来。只是顾忌着住在同个院子的东方忱,声音不敢过大。
唐一正在主屋自得其乐,西边耳房的东方忱却没这么心情舒畅。他算得上是天才修士,此前修炼一直顺风顺水,年纪轻轻修为已至金丹中期。但不知为何,他最近心情一直浮躁不安,前段时间想要冲击金丹后期也以失败告终。他师尊看他这样,本不想派他下山历练,要他闭关修心。可他自觉在山里越修越烦,便瞒着师尊偷偷混入了下山队伍,接着便被分入了邓铭所带领的小队。
玄门并不主张入世,此次是东方忱第一次下山,他既兴奋又紧张,一心只想着除魔卫道证明自己,最好能有段奇遇,一举突破才好。可下山第一件事居然是驻守在凡人村落。他生平第一次同凡人打交道,最开始是按着长辈所传授的“冷淡应对,不回应也无妨”胡乱对付了过去,却没想到自己落单时仍是精神紧张,因错感应到一股怪异气息(也许那只是一阵阴风),竟将佩剑架到了一个毫无灵力的山村村民脖子上。犯这么大的错误,他下山时的雄心壮志真可谓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他虽当即道歉,那凡人脸色却一直不好,他自觉理亏,便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再次解释。家里长辈虽然说凡人寿命短暂,无须在意,师尊却一直说蜉蝣也是生命,理应一视同仁的。东方忱心里纠结来纠结去。等他理好耳房,终于下定了决心,向这家的主屋走去。
东方忱刚想敲门,却发现主屋的门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缝隙,屋里头还有水声并轻微的叹气声传来。他直觉屋里正发生什么私密之事,但到底止不住少年好奇天性,悄然从门缝向内窥视。
主屋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屋子主人正赤裸着上半身站在一个木桶旁边。他拿毛巾浸了水,又紧紧拧过一遭,拧时双臂肌肉隆起,显得十分有力。接着他开始用毛巾擦拭身体,那半干的毛巾擦过屋主人的脖子,又擦过他隆起的胸肌和腹部,在其身上留下了蜜色的水泽。屋主人如此反复清理了二三次上身,终于发出满足的喟叹。他放松的站立着,双腿微微分开,影子被油灯照着映在墙上,拉得漆黑而巨大——
这屋主人看着相貌平平,没想到身材还挺健硕。东方忱也不知为什么,居然感到脸上一热。他刚想离开,却见到屋主人弯腰脱下裤子,露出了挺立着的下体。
东方忱猝不及防看到那成熟的男性器官,吃了一惊。他立刻要转移视线,但最终并没有那样做。
灯火昏黄,屋主人自木盆旁拿起一块乳黄色的、鹅蛋大小的物体,那应是乡村自制的用于清洁身体的东西。他把那东西放在勃起的阴茎上慢慢搓动着,闭着眼睛,十分享受的样子。东方忱注意到他的手法轻柔,并不时用另一只手在那东西擦过的部位轻轻抚弄。很快,屋主人的下体处便泛起了白沫,有了足够的润滑,他便用手握住完全勃起的阴茎,相当熟练的上下撸动起来。
昏暗的房间,屋主人赤裸而健壮的身体、他挺立的硕大阴茎,隐忍的吟哦喘息,还有摇晃的烛火,那被拉得长长的、斜映在墙面的黑色影子……这些东西有序而错乱的组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原始而冲动的雄性魅力。东方忱呆滞的、甚至是有些着迷的窥视着屋内,这是对他而言全然陌生的一个领域。奇异地,像是有电流自脑部通到心脏,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也擅自激动起来。
过了一会儿,屋主人突然加快了撸动的频率,东方忱随之屏住了呼吸,他心虚的死死盯着屋主人的脚边的水渍,用余光捕捉屋主人的动作。之前从未抚慰过自己的少年此刻感受到一种天然的渴望,但他也说不清自己是在渴求什么。他只能像孩子一样贴在门缝口,隐晦的看着屋子的主人继续加快折腾那个硕大的、沉甸甸的性器官,并最终低叫着把一些液体射在了地面上。屋主人喘息着,嘴唇翕动;屋主人咽下一口唾沫,喉结也随之滚动。东方忱继续注视着屋主人——射精结束以后,他又开始清洗自己了,这次是下半身。缓慢而有序的,在东方忱眼中,他又变回了那个平平无奇的凡人,那些水声、烛火和影子、甚至于屋主人赤裸的身体也连同着一起逐渐变回了平庸。
东方忱近乎困惑的感受这个过程。他不明白屋主人在他眼中怎么又突然变回平凡,明明刚刚他还本能的觉得屋主人是他需要仰望的某种人,并对其怀有一种隐秘的崇拜与期待。现在这种感觉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怅然和轻鄙——他缓慢的松了一口气,心想也许是一切正在慢慢恢复正常。
东方忱悄悄离开了门口。
回到耳房,东方忱胡乱的睡了过去,又胡乱的做了很多碎片式的无序的梦。他一会儿梦见小时候父亲严肃的对他说话,一会儿又梦到刚刚拜入玄门时师尊朝他伸出的手。他还梦到自己变成一只鸟雀,挣开年幼的自己的掌心,又被连绵的春雨淋湿,一头埋进了泥土里……
清晨醒来时他有点头疼,梦的细节以及昨晚看到的事已经被他忘了个精光——直到他察觉到自己湿漉漉的裤裆,以及自己那熟悉而陌生的,同样直直挺立着的下体。
他呆滞的、惊恐的坐在床铺上,此时门口正好响起屋主人的叩门声。也许是一夜甜梦,屋主人的声音非常轻快:
“东方仙长,我做了早饭,你要吃点吗?”
“不……不用,我已辟谷。”
他清清嗓子回道,然后又半是心虚的要求道:
“麻烦……送盆冷水过来。”
“啊,是要洗漱吗?”
屋主人继续着恼人的提问。
“对、对。”
就像每一个因为遇到这种事而手足无措的少年一样,东方忱心烦意乱的这么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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