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被调教成放荡的小淫娃 彻底离不开他胯下那根硬物(蛋:办公室吞精小剧场)(3/3)

    谢东辞就更顺理成章地继续当个混世祖了,每天除了早起早睡,基本没什么过得不开心的。

    转眼三年过去,谢东辞算是靠着顾北寅的助力,安心坐稳了草包副总的位置。

    一身银灰色的西装儒雅又潇洒,衬得清瘦的身形修长痞雅,栗色微卷的头发打理得随性不失细致,俊秀的轮廓上眉目微展,如夏日清风般朗人心绪。

    活脱脱一个浪荡自如的富家小开贵公子,看着不像来打卡上班的,倒像是要参加什么酒会夜场,走错了局。

    顾北寅跟在他身后两步远,见他扬起脸,笑容肆意灿烂冲某些犯花痴的小员工亲切地打招呼,他眼睫淡漠没有说话,只是在进了办公室后,轻轻推上门,顺便把某人压到了门上。

    “顾特助,一大早你搞什么?又想以下犯上啊?”谢东辞故意挑眉看他。

    顾北寅这几年也有了些变化,身躯比上学青年时显得更为挺拔高大,轮廓英俊沉邃,站在面前像一棵岿然冷矗的松,带来少许的压迫感。

    然而他只是抬手,低着眼专心替谢东辞扣上了衬衫上最顶端的扣子。

    谢东辞觉得自己天天穿正装已经够配合了,不喜欢打领带,衬衣扣子也是经常不爱扣第一颗。

    松松散散,吊儿郎当,总之纨绔就得有纨绔的自我修养。

    顾北寅穿衣服跟他截然相反,一丝不苟,领带打得没有一点多余的褶皱,笔挺的身形站在那儿就是一副衣冠禽兽样,表面上淡漠温沉,做事手段则雷厉风行得让人咋舌。

    这也是这几年下来,这么大一个企业里,大家至少明面上都渐渐认服了谢东辞这个草包少爷的原因。

    他虽然是个绣花枕头纨绔子,但耐不住笼络得了能人啊,说起来这也是一种能力不是。

    谢东辞的工作日常很简单重复。

    开早会并在早会上打瞌睡;开部门下级会议听顾北寅安排下去一系列事务,自己冷着脸偷偷看小黄漫;开员工会并来到自己的魅力时间,讲一些泛泛其谈的未来展望,听一听台下公司迷妹们的鼓掌与尖叫,然后被顾北寅站起来毫不留情地泼冷水打断。

    除了开会之外的时间里,基本上就是泡在舒适宽敞的副总办公室,追追剧打打游戏吃吃鸡,或者不时做做运动,出下汗操练下身体。

    这天上午他就操练得有些过度。

    顾北寅从来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被解下,出现在了谢总的手腕上。

    谢东辞衬衣的纽扣全都大剌剌敞开着,隔着衣服的乳尖红肿湿润,显然是才刚刚被狠狠地吮吸玩弄过。

    更过分的是他的浑身上下只剩了这么一件白透透的衬衫,早上那身骚包倜傥的银灰色套装被随手扔在了地毯上,委屈巴巴皱成一坨。

    顾北寅穿着深黑的西装,精良裁剪衬出挺阔修韧的体型,如今的他就像一头成熟的豹,对待百吃不厌的猎物有了格外的耐心。

    幽如点漆的瞳眸,冷静地滑过沙发上雪白横陈的柔软身体。

    青年双腿下咖啡色的布料浸了可疑的水渍,不用靠近也知道,那里的味道,该是诱靡的,淫甜的。

    视线又扫过那条墨青色的领带。

    青年白皙的双手被它牢牢绑住,举在了头顶的位置。

    这样的姿势看着可怜极了,衣服半敞,下体大开,就像是等着时刻被主人亵玩操弄的小欲奴。

    谢东辞一上午的功夫,被他摸了好半天,又咬吸了半天奶子,早就欲火焚身,恨不得他快点上了算了。

    他眼眶湿润地小声恳求,“快搞我……进来,真的好痒……”

    他盯着男人的脸,又急切切看向他裤裆的位置。

    西裤下鼓囊囊的一团,隆起一个可观的尺寸。

    顾北寅不常在办公室这样明目张胆地搞他,办公桌下和里间的休息室里倒是玩过很多花样。

    现在躺在平时待客的沙发上,一墙之隔,外头就是不时来回走动的员工同事,谁能想到他们的纨绔少爷小谢总正在努力张大双腿、摆出骚淫的姿势求着男人日自己呢。

    顾北寅唇角勾起极淡的笑,伸手拉下拉链,胯间的硬茎被释放出来,露出凶蛮的面目。

    极具侵略性地在空中翘着,青筋都胀出来,粗得骇人。

    “进来……”

    谢东辞喃喃,眼睛移不开了,浅瞳水光潋滟地望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娇羞。

    顾北寅迎着他的目光,骨节优雅的手握着阳具挺腰靠过去。

    硬硕的伞状龟头一挨上那湿漉漉的穴口,对方就浑身瑟缩了一下。

    期待又害怕的样子。

    “做什么骚样子,给谁看?”顾北寅面色沉淡如常,墨色双眸里却是氤氲着丝丝凝结的欲望。

    谢东辞每次在办公室被他玩,总是羞羞涩涩的,不敢叫大了声音,像个忍气吞声的小淫妇。

    肉棍抵在水淋淋的粉嫩屄口来回磨擦,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痒意飞快窜上脑海,让谢东辞溢出几声软软的骚喘。

    手被绑着,扭动着腰臀,难耐低唤,“呃嗯……你进——啊!”

    阴茎直直顶了进去,又粗又硬,骤然捅得穴眼发麻,有种裂涨的痛。

    “唔——疼……好烫……”

    害羞小媳妇谢总拼命压低了尖叫,细眉皱成一团,“真的好烫……鸡巴怎么会,啊哈……这么热……”

    肉棒的热度超过了平日的范围,骚穴敏感地感知到,被那热棍一下下插得发软,软得像柔腻出水的泥。

    顾北寅毫不犹疑开始挺动劲瘦结实的腰身,抬起青年的双腿用力肏干那处水嫩逼穴,粗暴地抽插,次次入到深处,被骚湿花心绞得头皮酥麻,快感极强。

    他衬衣领口的扣子总算解了两颗,在冷气强劲的室内也淌下一行热汗。

    “啊啊!老公…好会搞……唔啊啊,好深……骚逼逼好涨,插得太猛了……呃啊……”

    谢东辞动情地叫骚,兴奋得不行,却还要卖力忍着,让声音不那么大。

    顾北寅狠狠插干着他的逼,速度迅猛,粗黑肉棍埋在嫩穴里重重进出,只是他身上的衣服仍然穿戴整齐,只从裤裆里伸出了阴茎去搞他,甚至皮带都未解。

    这场景看着就淫靡出格,又欲又凛,谢东辞想想自己衣服都被面前人扒光了,天天供他亵玩,三年的时间从小骚货被调教成了一碰就敏感出水的淫娃,放荡同时又瑟怯,简直离不开他胯下那根孽物。

    怕总有一天被他搞死,又怕他搞不死自己。

    简而言之,人前倜傥矜贵的小纨绔,背地里却是个又淫又纯的浪货骚种。

    有人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顾北寅却觉得自己捡到宝了,就算他当初只是个想玩玩而已的小少爷……那又怎么样呢。

    让他玩到彻底上瘾,玩到永远不知足,不就好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