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is forgiven(有前尘往事 R18G慎入)(2/2)

    完好的手按上程异的喉咙,指掌收紧的时候,感觉仿佛扼住了天鹅的咽喉。

    原来是如此脆弱。

    程墨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只是想知道。

    弟弟喜欢他因为无感而拥有的暴虐。是他非人而不自知的一面。

    太吓人了!程异心情十分悲愤,明明不想犯错的啊?!

    奴隶心里就很悲愤了,这姿势太难了,现在架在他腰窝上的藤条用不存在的狗尾巴想也是不能掉的。

    此时不抱大腿就是真正的死亡……

    程墨能够模糊地感知到程异这种扭曲的执迷。

    他记得他的手歪成一个扭曲的形状,在程异的脸上留下粘稠的血色掌印。

    这种探索自然而然顺着人类基因里面刻写的本性走向原始。

    傻狗小心翼翼地移动腰胯在主人靴底蹭了蹭又支棱起来的性器,觑着主人的目光给自己另外一边脸也上了色,特别狗腿地抱了主人包裹在靴筒里面的小腿。

    ……是了,自己罚的能算吗?主人抽的才能算是对称。

    主人会对他追逐非快感的痛感有察觉,于是这种行为就变成了心甘情愿展示出来的不甘愿,因而是矜持且克制的。

    裤子凌乱敞开着,被他的血黏在小腹的是繁复堆叠的欧洲宫廷样式的衬衣装饰,眼下绽放着大朵丑陋得如同被红土泼过的枯萎花朵。

    程墨听到破碎的嘶声。

    也是放荡的。

    那张漂亮又嚣张的脸被他的血抓住,干涸凝固之后又被涂抹上逐渐浓稠的血液,皮肤变得有些皱。

    最终就只有暴力和积存欲望的糅杂纠结。

    哥哥俯身的时候没有松开手,程异的眼前都是棕灰色有着发亮边缘的云雾,生命的通道被进一步收窄。

    傻狗刚刚摇首摆尾地爬到藤条点着的地方,就被主人用手势纠正成一个很反狗类的姿势——分腿跪好,塌腰挺胸。

    程异能够感觉到哥哥的目光落在他的项圈上,有如实质一般,仿佛将他的项圈收紧。

    他俯下身去,像是冷面神明垂询即将丧失生机的信徒。

    程墨真的转身坐回了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等着奴隶过去。

    奴隶被主人的沉默弄得有点发慌。

    “啪。”耳光的声音很清脆。

    弟弟咬着下唇,哭都哭不出声音,身体却还是对着他敞开,一条腿死死勾着他的腰,身体一边抖,另一边,性器还在他粗暴的动作中被他揉搓得挺立,烙在他失血冰冷的掌心里面一片热烫。

    肉欲、暴力、生死、神秘当中,必择其一。

    ……果不其然立刻挨了一耳光。

    明明什么都不在意,却会对他宽容和放过,甚至纵容。

    从痛觉的偏好上来讲,他一点都不喜欢被藤条抽在手指上。

    藤条制造出两道伤痕之后就垂落在他身侧。

    程墨本身欲望寡淡,对生死并无概念之外的兴趣,也并不信神秘学的自我欺骗和虚无缥缈。

    他甚至没有觉得那种剥皮切筋的痛苦是剧烈的。

    程异仿佛被他剖开了肚腹,在他手中跳动的性器像是蠕动的温暖内脏。

    程墨确实缺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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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就是这样,越是稀薄的空气,就会越贪婪地去摄取。

    “苛……个……哥……”

    程异于他,大概是他在乎却只有偶尔才会注意这种在乎的对象,这个人比程墨自己更在乎他的感觉。

    感觉主人收回了腿,奴隶简直就是垮起个小狗批脸,戴着这锁玩CBT也太为难狗了。

    奴隶最终还是会因为这样的扭曲而获得快乐,不是么。

    只记得自己抬头的时候,傻弟弟已经戳在了门口,眼睛里的红像是他们养的狼刚刚决出狼王的时候。

    “主人……坐下再踢好不好,求您。”

    程异用尽力气把颤抖的眼睑向上撑起,喉咙里都是破碎的血腥味道,他挤出气音,“哥……要我。”

    包括他自己。

    看着奴隶手指上从一瞬间泛白的一线翻起的第二条红紫淤痕,程墨突然想着,他自己并不太记得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形了。

    但是如果一定要让他去坦白和归纳,他也知道,傻狗弟弟对他偏执迷恋的根由。

    接着就被主人不痛不痒地用藤条抽了两下屁股,“爬过来。”

    程墨的手腕渐渐停止了涌血,凝血机制在皮肉外翻、筋脉半断的狰狞伤口处雕刻大片龟裂的殷红的断壁残垣。

    还是早死早超生,既然都要死,不如作个大的,傻狗十分干脆地把手放下了。

    至于他自己,从来都没有“什么是不能去破坏的”这样的概念。

    仰躺在一片狼藉上的美丽躯体还存有一点清明灵魂。

    ……只要再收紧一些。

    “……喀……要我……”

    还没等奴隶腹诽,主人靴底的凸起就抵在了奴隶已经鼓鼓囊囊的囊袋上,“你今天是真的不想好了。”

    但是从他此时此刻的内心,他是渴望的。

    无论是程异会对他迸发出来的强烈情欲,还是

    有些涣散的眼神就在他依然冷静的目光之下。

    这就是一个……藤条架子啊???

    但是这样下去,可能会在被折腾到剩一口气之前就跪了。

    程墨到现在都没有觉得奇怪。

    明明不是他的血,却好像从血海里面挣扎仰头呼吸的样子。

    程墨没有任何失控,但也有点他说不出来所以然的兴奋感。

    被摆弄成握拳撑地的奴隶觉得应该不会再有更难的项目了,却被主人捏着下颌抬起脸来。

    那天的一切,包括弟弟对着这样的他产生的汹涌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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