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与地狱中(2/5)

    康斯坦丁感觉到自己的脚闻起来好像熟肉,闻起来还有香,不过夹杂着空气中的奇怪味道又有点令人恶心。停下来,别想它,你不会想知道你烤熟的脚是什么味道的,没准路西法会想尝尝。

    这里只有他,路西法和这永不熄灭的火焰。他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身边的地狱之主可以做到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因为这就是他的家。但即使路西法站在那里张开双臂,告诉康斯坦丁,“把这里也当成你自己的家,亲爱的约翰。”但我们知道,这只是客套话罢了。即使主人说得再真诚,有哪个客人会当真呢?

    到驱魔的受伤和流汗。路西法从不否认自己对康斯坦丁着迷,他喜欢看对方流血,不同的地方流血,在不同的地方流血。大部分时候他会回到自己的家处理伤口,因为他无法向医院解释他身上奇怪的伤口来源。他会随口咬住什么,比如自己的西装或者身边顺手的东西,然后把圣水和酒精往伤口上撒,路西法愿意在任何时候把自己的阴茎放在他的嘴里,除了这个时候。每次路西法看他冷汗直冒,都能开心的唱起歌来,他身上的图腾也会随之变化。而他也把这些调子在两人做爱的时候教给康斯坦丁,虽然康斯坦丁不愿意学。但耳濡目染之下,每次康斯坦丁不经意哼出那些破烂的时候都会咒骂路西法的恶心品味和甩不掉的纠缠。

    路西法当然对康斯坦丁说什么,“约翰,管住你淫荡的屁股,不要让我赠与你的宝物流出来。”康斯坦丁想用什么堵住路西法的嘴,并否认了他宝物的价值。但这答案就跟让路西法管住自己下流的嘴巴和阴茎一样。要是能管住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自暴自弃。

    路西法拉着康斯坦丁的手,拖着踉跄的他走在洛杉矶着火的大街上,这是他在最恐怖的梦魇中也没有想过的现实,但是却真实的如同他们双手相握的温度和光脚踩在地上的疼痛。路西法不喜欢鞋子,于是他在湖边的时候并没有幻化出他的鞋子,路西法并没有说过他喜欢康斯坦丁的脚,不喜欢他的鞋子。两个人都光着脚,走路的声音在空旷的大街上回响。地狱的居民抛弃了人类的某些秉性,当上位者到来,他们从趋之若鹜变为唯恐躲闪不及。也许他们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脑子,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也失去了恐惧。路西法的威压天然形成了一个隔离带,与康斯坦丁之前自己前往地狱的时候不同。

    “你迟早会点头的,我只不过是收些利息罢了。我并没有要求你的灵魂,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在地狱的烈火中行淫,就算是我强迫的,上帝知道这会不会给你增加罪名,我也知道。”

    康斯坦丁有点意识到,路西法想要把他带去何处?毕竟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他每天出门路过的街道,常呆的酒吧,看呐,眼前就是保龄球馆了。路西法要把康斯坦丁带回家,字面意义上的他们两个人的家。

    “看看这下到底是羞辱谁呢,如果你连我都抱不动,到底是靠什么支持你的地狱?靠你充满性变态想法和精液的大脑吗,我以为你多少有点骄傲,不会在我面前显露出你已经老了的事实。”康斯坦丁用手搂紧路西法的脖子,“我想,你现在可以把你的手拿出来了。”

    路西法嗅了嗅康斯坦丁的脖子,两人一路走来,身上的水分早已蒸干,带着升腾的热气,他就像新鲜出炉的饭食,散发着让人想要大快朵颐的想法。“你可真重,约翰。”抱着康斯坦丁的路西法这样说到,带着轻松的笑意

    地狱真的很热,柏油的路面在烈火的焚烧下散发着臭气,空气似乎也被燃烧了,他似乎能闻到并不存在的衣料的味道。康斯坦丁被路西法拖着,每走一步路都感觉煎熬无比,滚烫的地面灼烧着他的脚,虽然不想这么比喻,但他仿佛好像那个该死的为了爱情失去尾巴去踩刀子的白痴人鱼一样疼,人家倒好是为了爱情,虽然那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当事人觉得值得。所以他现在是在为了路的恶趣味蹈水又蹈火吗?

    “现在你揽住我的脖子好吗,我想我们需要加快行程,不然”,路西法的脚点了点地,声音有点哑,“我想你不太会喜欢我们在这里做些什么。”

    “你是在问我治理地狱的诀窍吗?告诉你也无妨”,路西法把嘴唇凑近康斯坦丁的耳朵,放低声音,“当然是靠我的幽默感了”。这毫无诚意的话被当成秘密告诉康斯坦丁的同时,他将手抽了出来,在康斯坦丁大腿上蹭了蹭,又抱住他的腿窝。抽离的时候因为里面存留的液体甚至发出来啵的声音,这声音在空旷的道路上无限放大,至少对两人来说,又使路西法滑稽的笑惬意了几分。“你的身体在挽留我呢,约翰。”这句话比上一句话更像是一个秘密。

    与驱魔委托人的见面,天晓得康斯坦丁用这张脸能占到多大的便宜可以用来改善他的生活,但他从不这样,他跟任何人都摆着一张臭脸,以至于他还住在这个破烂公寓里面。路西法从来没告诉过康斯坦丁,他喜欢康斯坦丁没有表情的时候,这使他看起来像一个精致的机器娃娃。他更喜欢这种无机质的表情因为他发生改变,无论是哭泣还是哀嚎又或者是沉迷于欲海中的绝望,他喜欢对方因为他的改变。他其实并不喜欢康斯坦丁的笑,每次他主动或者夹杂着谄媚或真诚的笑,总会使路西法失去一些什么,比如他的羽毛,他的角,他的某些恶魔手下,他的地位。不过他对自己着装的重视,还是让他显得价格很贵,不像他的某些扣扣索索的委托人,路西法愿意有很多东西来交换。

    这其中有些,路西法会在两人做爱的时候,倾诉与康斯坦丁耳侧,但被袭击敏感区的康斯坦丁到底听进去多少,或者愿意听进去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的,他的重音强调在这里,所以还是要去别的地方做些什么。

    的确来说这是羞辱,路西法把他横抱着也就算了,手当然也没有闲着,他把康斯坦丁抱得很紧,手指在股间流连,他俩都没有穿着衣服的事实不会被路西法的幻象改变。路西法甚至不用撩开衣服。天晓得这一路康斯坦丁是怎么走过来的,虽然没有生物看到避免了一部分羞辱,但他身体里面路西法的种子一直在没有阻挡的情况下,向外涌。他能感觉到有些东西沾在他腿上,有些东西在向下流,有的已经干涸了。现在的情况下路西法也能摸到他腿侧的精斑,这似乎使路西法的笑意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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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斯坦丁你每次午夜惊醒梦回之时。听到的无数呓语,其中最响亮的就是我在呼唤你的名字。”

    康斯坦丁终于用手揽住了路西法的脖子,“你知道只要我不点头,你永远得不到我。”

    路西法试图把手往里探,而康斯坦丁的自然身体反应想要排斥异物,阻止异物的蠕动却把异物纳入体内。“我真想在大街上上你,可惜我暂时对烤人肉没有什么性趣。”这句话使得康斯坦丁再次生理性收缩。经历多次性爱的穴口实际上即使在目前这种状态下过于敏感,是康斯坦丁没有办法阻止的。而它似乎不排斥路西法手指的进入,这更令人绝望。

    康斯坦丁并没有照做,而路西法当然也没有把他扔到地上。他只是拍了一下康斯坦丁的屁股,“没关系,我暂时还没有吃露天烤人肉的想法,不过你的话,我什么做法都想尝试一下。”路西法总是靠的那么近,不光是贴着耳朵,总让人感觉他想对着人的脑子发言。不知道他是不是对着别人也这么洗脑的,天晓得的这一点儿都不管用。

    在走了他们一半行程的时候,地狱似乎对康斯坦丁显示了他的仁慈。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路西法一手抄在了怀里。他被路西法抱了起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当然是羞辱了,康斯坦丁,那么现在搂住我的脖子,否则我就把你扔到地上。”地狱的笑声依然那么令人生厌。

    康斯坦丁的生活不复杂,交际圈很窄,朋友不多,以至于他有事甚至需要依赖他住在地狱反面的老朋友。

    夜半时分康斯坦丁的公寓之下是恶魔之主的领地,这使得通灵能力出众的康斯坦丁整宿整宿失眠,无法入睡,恶梦总是将他惊醒,而这个时候去拥抱一个可以镇住这一切的造物,也是无奈之举。多半路西法会欣然接受,然后干的他无暇多顾。这使他能够安然入睡,却无法缓解他眼底的黑青和身体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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