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1/3)
接下来内容涉及呕吐物,警告,造成不适,请不要告诉我
失去阻挡获得自由的康斯坦丁抓着路西法的腰迅速起身,一口鲜血照直喷在了始作俑者的脸上,依然丝毫不减对方脸上的笑意。康斯坦丁明显顾及不到对方是笑还是大笑,肺部的压力顿缓的结果是止不住的咳嗽,他坐在路西法腿上打颤,咳嗽声宣泄而出,用手捂住嘴指缝溢出的都是鲜血,他止不住干呕,血液夹杂着被吸入胃里和气管的牛奶,混合在一起,被他吐出,吐空了胃里面被倒灌的液体,呕到吐出的都是胃里的酸水还有鲜血,频繁的呕吐让他咳嗽不止。“看看你,康斯坦丁,多么狼狈。”他大口的呼气吸气,就像每一口都是他最后一次呼吸,肺叶超负荷运作,喉咙刺痛,呼吸带来的快感甚至比射精还要强烈,一股电流从尾椎直窜到头顶。路西法抱着康斯坦丁的腰,捏住他的鼻子,与他亲吻,并舔舐着他嘴角的血渍,不顾两人身周的鲜血,甚至路西法脸上的血珠依然挂在上面,无法推开对方,康斯坦丁只好从他口中夺取自己缺失的空气,就像一只离水的鱼,在奋力挣扎。
这个时候在胃酸的浸渍下,两人的接吻带着化学的酸性,还有些许的苦涩。这不是一个甜蜜的吻,带着生存的意志和对空气的抢夺,路西法并没有因为对方刚刚险些因为缺氧丧命而相让,两人的接吻就像是在争夺领地。腹间蠕动,尖锐的疼痛,内脏的胃液和胆汁夹裹着强烈的情绪涌了上来,康斯坦丁出于自然的反应想要侧头,却被路西法强行挡住,试图用喉咙压抑住上涌,但由于口腔的完全打开,宣告失败,康斯坦丁将自己的苦汁回流到口中,喉头徒劳的上下移动着。路西法松开了他的鼻子,并未退出,而是加深了这个吻,紧紧按着他的后脑,摩擦着他的头发。是康斯坦丁的味道,苦的就像他的人生,微微的酸涩夹杂着血液的腥甜。路西法将他口中的液体尽数卷入自己口中,然后吞下,似乎不是在吞噬他实质吞下的东西,而是吃掉了康斯坦丁的内在。
路西法放松了对康斯坦丁的控制,驱魔人扶着恶魔的肩膀大笑,随着笑声鲜血又从口中漫出,他伸手抹过嘴角的鲜血,血染在了手指上。他们依然连接在一起,如此紧密,但感情的距离却那么远。
“路西法,你想要我死吗,去你他妈的地狱,别忘了,我死了也不会属于你。你他妈的,好吃吗?你这个老变态,地狱呆久了脑子也坏了吗。”他用手指着对方的脑门,虚张声势的康斯坦丁抬高的声音最后湮没在自己的咳嗽声中,呕出的鲜血全都全部喷撒在两人胸前。
“该死的肺癌,该死的恶魔的老二。”路西法并没有回答他刻薄的问题,不过大抵味道不错。他的谩骂被一声惊呼打断。路西法在他体内的性器又大了一圈。他捂着嘴,这种强烈的不适感让他想吐,但他已经除了鲜血吐不出什么了。路西法挺了挺腰,就像被钉在他的阴茎上一样,康斯坦丁几乎无法动弹,只能扶着他喘气。
康斯坦丁喉头发紧,头皮发麻,异样的感觉从身体内传出。由于水是连接人间与地狱的媒介,而他又抱着地狱最大的介质,两人在那种一人濒死的情况下被传送回地狱也是必然,而这也是路西法想要的。
天杀的地狱,在人间路西法还需收敛自己的力量和身体。而回到自己的老家,压抑不住的邪恶气息冲刷着康斯坦丁的五感,他恶魔的特征在伪装的人类皮囊下一一显现,黑曜石般的羊角还有身上的黑色纹路更加活灵活现宛如实质。
他俩现在身处在地狱深处的某个角落,是一个半露天的温泉,活水的颜色是带着硫磺一样的黄色在旁边滚着泡泡,在旁边红色的石头映衬下泛着红,天空是血红的,就像路西法的眼睛。硫磺的味道清晰可闻,十分呛鼻,刚刚过度缺氧吸入空气的后遗症发作,吸入强烈的热气使他喉咙发痛发干。池子不深大概两人此刻的姿势正好在胸口,并不干净的液体带着自然的杂质,旁边流淌着并没凝固的岩浆,偶然迸溅出红黄色的火星。
水温与之前温凉的牛奶浴对比起来,过于高。升腾的热气即使在露天的情况下也使人头昏脑涨,吸入带着热气的空气像是吞下了一团火,使人呼吸困难。他觉得他的内脏烧的难受,也许是肺,也许是胃。升起的灼烧感甚至比身下翘起的阴茎还让人不适。大腿的肉被划开的伤口有的没有结痂,沾水后使人痛苦异常。不顺畅的呼吸使他眼冒金星,看着路西法的脸上都是绿色和蓝色的色块。身处滚烫的温泉之中,却从腹部向上涌起一股凉意,带着灼烧感的凉意,好像没有温度的冷焰,直冲心口。在这种诡异的状态之下,他甚至感觉自己无法动弹,无法张口发声。而此时的路西法牵着他的手发在自己嘴边摩擦,用鼻尖蹭着他的手背。康斯坦丁甚至大脑中无法意识到路西法到底在干什么。要不是路西法的牵引和控制,康斯坦丁也许已经滑落在水中。他的表情中带着安详的痛苦,有一丝痛苦的狰狞,但不明显,主要的表情像是茫然。而这茫然被肉刃的挤入打破,他脸上的表情与刚才不同,瞬间鲜活起来,仿佛冰山在猛烈的撞击中龟裂。
他并非没有试过主动去迎合,但是结局都是相似的。他被这个老混球搞到散架,又被他一次次一样组装回去,这过程中伴随的折磨和痛苦,他每次都觉得到了他承受的极限。但人体的可能性总是出乎意料的。忍耐性也是。再次回到他肺里面的癌变细胞,并没有使他变得愤怒。或者说过于愤怒。
他摸着恶魔头上的羊角,颜色发着暗淡的光泽,螺旋状向后延伸,上面有着古朴的暗纹。他想如果可能的话,把他的角掰下来,路西法会不会疼,会不会还保持着脸上的笑意,甚至笑得更大声。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对方水下的腿也变成了动物的肢体。而触感告诉他,发生改变的不是腿而是某个更加邪恶的地方。
康斯坦丁敢确定这变化是以往没有的,他感觉到自己骑坐的阴茎上长出了骨头。这使得硬起来的肉刃更加坚硬,而软骨上的结随着勃起和插入变得那么折磨人。
就像是在与一个狗交合,康斯坦丁无意与他讨论狗的问题,尤其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我们都知道讨论这个问题是占不到口舌之利的。对方的阴茎在他体内研磨,他扶着路西法的角以至于自己不会因为脱力而栽在水里。苍白的皮肤上青青紫紫的伤痛遍布,带着一种受虐的美感。“叫我的名字,康斯坦丁,你会承认你是我的。”
身体的感觉着实奇怪,从未接受过的异物被塞进体内。身体的感受被那个结放大。本来就难以承受的路西法的强烈的爱意。在这种情况下变得更加棘手。他不自觉的深呼吸,而路西法看似宽和的抚着他的背。
康斯坦丁眼神里面的谴责几乎凝成了实质。你做了什么?你把你的xx跟畜生换了吗?这倒是很地狱。如果眼神和语言能够杀死这位黑暗领主的话。他大概早就无法坐在这里享受康斯坦丁了。
路西法总是把魔法用在折磨自己身上,无论是祛除肺癌又或者性交。体内的性器由于兴奋而膨胀,而助兴的小魔法使得俩人连在一起无法分开。康斯坦丁感觉到自己动弹不得,像是完全被钉在了路西法身上。两人被锁在了一起,被路西法的阴茎。
“路西法 洛夫卡尔”,康斯坦丁咬牙切齿的满足了堕天使要他呼唤他的真名的要求。
康斯坦丁尝试起身却完全无法做到。然后被对方摁住狠狠坐下。嘶,本来被不上不下卡着的康斯坦丁倒吸了一口凉气,或者说是热气。移动的动作激起了水中的浪花。些许水珠溅在两人之间,顺着肌肤下滑又落入水中。
路西法一手托住康斯坦丁的臀瓣,一手将他的腿环在腰上,然后从水池中站了起来。由于他俩卡在一起,令康斯坦丁尴尬的是,他并没有什么办法阻止恶魔的行迹。而在这过程之中,路西法进入的更深了。
修长的腿盘在恶魔的腰上,由于路西法忽然的动作,康斯坦丁紧张了起来。被热气蒸的过于虚弱,连同抵抗的力道也看起来好像爱抚,抵在路西法的胸膛上。路西法站在水中,踩着水池中的圆润滚烫的石头,抱着怀里的人类。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康斯坦丁扔到水里,看他落入水中四溅的水花,看他反复在自己手中挣扎,看他抓着自己的手用力搅动水池,看整个池子因为他的鲜血染成血液的红色,结合着水池中的泥沙和硫磺染成的颜色那不会是一种好看的红,但适合康斯坦丁,适合地狱,直到他就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着自己胳膊的双手因为失去知觉而下滑到水中,直到他失去呼吸,失去心跳,沉入水中。路西法会把他捞起来把死去的康斯坦丁变成恶魔,不知道一生驱魔的人类如果醒来发现自己变成恶魔,会是什么样的光景。依照路西法的想法来看,约翰适合变成一只魅魔,他甚至不需要施展任何种族魔法就可以魅惑一只天使或者恶魔,又或者两者合一的他。至于魅魔天生的技巧,改造后康斯坦丁无疑非常生疏,而路西法确认自己可以帮他练习,直到永恒之火熄灭,他们可以在火中做爱,让火焰将情欲燃烧殆尽,那会很疼很快乐,在火焰中新生的皮肤会变得更加新鲜和柔软,康斯坦丁会失去自己人类的特征,变成一只他自己深恶痛绝的恶魔,他苍白的身体不会改变,只不过会被烙上地狱的烙印,渗入灵魂和骨髓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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