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架(3/5)

    "不说话吗,嗯哼,看来我的小东西有了上帝的庇佑,我们的救世主,已经不再需要你的老朋友了。"路西法弹了弹康斯坦丁的耳朵,解开绑在康斯坦丁他腿上和手腕上的固定他与十字架的绳子,这使得康斯坦丁仅靠钉在手心的两个钉子固定在十字架上。地心吸引力的作用使他下滑但脚并不能接触到地面。康斯坦丁的理智知道自己应该保存体力,而乱动会使他更疼,但是去他妈的理智,他现在只想踹路西法的蛋。

    屈膝踢过去的腿并没有什么力道,反而把自己送到了恶魔手里。恶魔把他的两条腿提起来盘到自己腰上,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这缓解了康斯坦丁向下坠的处境,使得他多了一个支点,他背靠着粗糙的十字架,紧紧夹住路西法的腰不让自己下滑。他知道路西法的意图,但是人类的身体那么脆弱,精神那么不坚定,他是康斯坦丁,即使现在钉在十字架上也不是耶稣,他死了上帝也不会复活他的,他不是上帝最钟爱的那个,他一向都懂。他就像在水中溺水的旅人,知道有一个可以让他浮上来的浮木,哪怕上面站着一个恶魔,也只能爬上去再说。

    "那么现在我们的耶稣先生攀上了恶魔的腰,你要勾引我吗,我们假冒的上帝之子,我可以做你假冒的父亲呀。”是啊,他不是上帝最爱的,却是眼前这个地狱之主最想得到的。

    康斯坦丁不想跟他玩这种老掉牙的角色扮演游戏,但主动权并不在他。当他皱起眉头表示对路要想玩这个的质疑时,路西法向后迈了一步,支点的消失使康斯坦丁重新陷入了惊慌,他迅速主动而又慌张的用腿把路西法勾了回来,用自己嘶哑的声带缓慢又模糊的念出了"天父",求生的本能总是能快过他的尊严,过分的疼痛也能。作为猎魔人的康斯坦丁知道你跟恶魔玩游戏的时候要把游戏规则掌握在自己手中,但是做不到的时候,战略性妥协也是无奈之举。"宽赦我们的罪过,恩赐我们免于地狱永火,求赐一切灵魂,尤其特别是需要得到你怜悯的人们,导引升入天堂。阿门。"况且他浑身疼,这超出了他承受的范围。促手不及的魔王险些倒在康斯坦丁身上,用手支住身旁的十字架。他不知道这一出口,会被天堂扣几分。

    "哦,我的约翰,我的男孩,你总是这样让人惊喜。"

    路西法闻着康斯坦丁的味道,他闻起来更加接近地狱了,他的味道里有被迫的妥协和言不由衷的谎言,这些好的东西。

    "你经常抱怨地狱没有烟抽,介于你良好的表现,我的儿子,你的父不会赐予免受地狱之火,但会赠予你你渴望的尼古丁、焦油还有精液。"

    路西法抱住康斯坦丁向上颠了颠,遏制住了他下滑的趋势。一只手拖着康斯坦丁的屁股,另一只手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了香烟,打开划出一根塞到了他的嘴里,又从康斯坦丁的口袋里摸出了他的打火机,看了看又随手扔到了地上,自己咬着他嘴里香烟的另外一头然后撤离,康斯坦丁感觉到了香烟燃烧起来,这恶魔唯一的优点就是随手都可以点烟了,但是他明明带了打火机!就在地上。

    吸了一口烟的康斯坦丁感觉浑身舒爽,那种瘾君子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的满足感是超越了很多事情的,使人感觉一切都很虚幻,眼前的人和发出的声音好像来自很遥远的地方,耳边充盈着温和而又杂乱的白噪音,就像一台收不到信号的电视剧。康斯坦丁甚至用腿蹭了蹭路西法的腰使自己的身体找到一个更合适的位置,要不是手掌被钉在十字架上他或许会抱住恶魔以获得更好的支撑,但是如果他的手是自由的,也就不需要恶魔的支撑了。

    康斯坦丁的头上荆棘花环的刺让他无法将头靠在十字架上,只能微低着。路西法亲吻着他的额头。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在地如同在天,赠我们每日饮食,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别人的债"

    用舌头舔过额上的汗迹。康斯坦丁的味道是咸的,恶魔神经质的满意的点了点头。他需要时不时的帮康斯坦丁取出口中的烟,不然没有双手协助的康斯坦丁只能把烟从鼻子里面吐出来,就像一个烧开水的水壶壶嘴在一直冒气,那场景就很可笑了。康斯坦丁把烟吐在路西法脸上,路西法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是康斯坦丁原罪的味道。路西法也是一个瘾君子,只是他上瘾的对象是眼前这个烟鬼灵魂的味道,这个抽了十来多年烟的老烟枪已经把香烟的味道刻入骨子里。

    路西法享受着他最钟爱的灵魂呼出的二手烟,而属于他的灵魂主动把腿勾在他的腰上蹭来蹭去,内心膨胀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使他的眼睛由绿转红,身体某处的欲望也发生了变化。最直观感受到这点的就是挂在他身上的驱魔人。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约翰已经三十多了,又不是纯情小男生,他当然会知道现在在他屁股底下竖起来的是什么,他为了避免短期的疼痛,陷入这种处境他也并不是没有想到。但他现在只想骂人。他想去住豪华的酒店,睡一万块钱一万的妓女,而不是在这里,在荒郊野外,被一个地狱来的老变态上。但是他妈的,他有选择吗?现在的他脖子上挂着沾满他口水的领带,上衣全部敞开着,衣服上沾满了花瓣花蕊还有自己的血,皮鞋在挣扎中掉了一只,另外一只正在被路西法脱下来扔在了地上。路西法脱下他的鞋袜后用手捏着他的脚踝,不轻不重的按压着脚踝的骨头,正当康斯坦丁觉得路西法可能要把他骨头捏碎的时候,路西法放过了他可怜的脚踝,用手轻轻的抠挖了他的脚心,这使得他一阵寒战。路西法向上提了一下康斯坦丁的腿,将注意转移到他的腰带上,抽开他的腰带把它挂在了十字架旁边。康斯坦丁希望他的皮带在接下来不会发挥任何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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