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 你还没看着我结婚呢,我不许你走(2/2)

    岑木声红了眼眶:“咱们兄弟俩说什么见外的话!我这就跟军区总医院打电话,把你转院过去……”

    父子三人忙忙碌碌了一下午,一桌丰盛的年夜饭终于做好了。

    林染只好乖乖坐着,喝了一小碗热乎乎的浓汤。

    岑越缠着林染要做,林染躲不过去,被他弄得腿脚发软。

    “老周!”岑木声和赵子静也匆匆赶来了。

    岑越便没话说了。

    很快就到了这一年的最后。

    林染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过了一会,岑淼便自己跳到地上,去搭积木玩了。

    岑越不到中午便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做到后来,林染被他生生操开了生殖腔,岑越心满意足地叼着他的后颈,在湿热的生殖腔内成了结,将攒了许久的精液都喂给了林染。

    周晋严的葬礼由岑家操持着在洛城办了。周晋严早年为了林涂月跟家中闹翻不来往了,好在他为人不错,许多有生意往来的人都过来吊唁了一番。

    林染瞪了他一眼,“快开车!”

    葬礼之后林涂月大病一场,周晋严在国内的亲戚听闻此事纷纷跳了出来,想要从周晋严的遗产中分一杯羹,被岑越黑着脸拿枪恐吓了一顿,吓得再不敢上门了。

    “啊……可惜我看不到了,咳咳……我儿子和媳妇就拜托你们了……咳咳咳……”周晋严咳得涨红了脸,林涂月边哭边替他顺着气:“别说话了,不要说了……”

    这是林染嫁进来在岑家过的第一个新年。家里人虽不多,但因为有岑淼这个小朋友和岑越这个没长大的熊孩子,也热闹得很。

    林染有点感冒,闷声闷气地跟他道歉:“对不起啊小越,都过年了我还没空在家帮忙。”

    “木声啊……”周晋严笑了一下,“帮我照顾着他们母子俩,拜托了……”

    饺子皮和肉馅都是厨娘早晨走之前准备好的,岑家给几个佣人放了一周的年假,让他们回家去跟家人团聚。所以这几天包饺子炒菜做饭的任务就落到了以岑木声为主力的岑家父子身上。赵女士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原本岑越也不让林染动手,不过他自己非要坚持帮忙,岑越便依了他。

    他牵着林染往车边走,“饿了没?咱爸在家熬羊汤呢,快回去喝一点暖暖身子。”

    林染暖和过来,便去帮忙包饺子。

    林染跪在床前,无声地掉眼泪。

    “收到!”岑越拧开钥匙点起火来。

    岑淼张着手臂,“要嫂嫂抱!”

    天刚下了点雪,又降温了几度。林染身体一到冬天就总不太好,偏偏他又不习惯累赘,寒冬腊月里也只穿一身薄毛衣,外边再套一件长风衣和呢子西装裤。岑越怕他冻着,总在车上备着一件长羽绒服。

    林染将揣在口袋里的暖贴拍在他手背上,岑越笑得傻乎乎的:“还是染染疼我!”

    林染和岑越轮换着照顾了半个多月,林涂月才慢慢好转起来。

    “染染……你要跟岑越好好、好好过日子……好好孝顺你妈……”周晋严的声音渐渐弱下去。

    林染一出来,他便拿羽绒服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岑越把他按在飘窗上做,身下垫了厚厚的羽绒被,也不觉得冷。林染疑心岑越精力过剩,小狼崽子似乎有使不完的劲,一把劲瘦的腰蕴藏了可怕的力量,林染身体大开地躺在飘窗的小台子上,岑越用手护着他的头,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去。

    林涂月病好了以后便仔细嘱咐了林染,要好好跟岑越过日子云云。她不愿再留在这伤心地,眼看儿子有了依靠,自己在国内也再没什么可牵挂的,她订了机票很快就回Y国去了。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渐渐变得平直,发出滴滴的警报声,有医护人员冲进来,实施了抢救工作。过了一会,主治医生沉痛地通知他们,病人已无生命体征。

    林染瞪了岑越一眼:“淼淼才七岁,要抱怎么了?”

    “不……”周晋严拉住他:“我没活路啦,不用折腾了……我死后,不用大操大办,不要……不要耽误了两个孩子的婚礼……”

    岑淼扁了扁嘴,不高兴地放下了手臂。

    经过这一场,家里也没人有心思谈论婚礼的事了。这件事便耽搁了下来。

    回到家刚赶上羊汤出锅,林染刚进门,就被赵子静推到了餐桌前,“先喝点热乎的暖暖身子!”

    岑家没有守夜的习惯,到了十点左右,他们互道了晚安,就都各自回了房。

    岑淼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他。林染笑了一下,“淼淼想干什么?”

    林染连着加了几天班,终于幸运的在春节当天换到了半天的假期。

    ————————

    林染把岑淼抱到腿上,盛了小半碗汤给他喝。

    他坐进驾驶室里,冷得直搓手。

    看着医生为周晋严盖上白色的被单,林染已经哭得直不起身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赵子静搀起跪在床前的林涂月,抹着眼泪劝她:“节哀顺变……”

    林染正打算弯腰把他抱起来,不巧正被岑越看见了,低喝道:“岑淼你多大了还要人抱?不知道你嫂子生病了吗?”

    岑越擦擦脸,将他抱进怀里。

    岑越以周晋严子婿的名义,为他扶棺出殡。入土前他跪在墓前磕了三个头,改口叫了“爸”,只可惜周晋严再也听不见了。

    岑越替他打开车门,“这有什么的,再说家里也没什么活可以干,你只负责吃吃喝喝就好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