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大婚(小新娘含珠串拜堂,洞房被按在床上灌精,次日失禁调教尿孔)(3/3)

    将一根手指塞入周清的花穴口出,感受着里面的媚肉轻柔地吞含着手指,感受着里面嫩生生的触感。殷寻突然伸手掐住了周清肿大起来的阴蒂。

    “咿呀——!不行——!”周清胡乱的蹬了蹬腿,花穴颤抖着流出一小股淫水,尖声求饶起来,“不行了——王爷、相公——不要再弄了……清清受不了了……呜呜——”

    他胡乱地求饶着,却冷不防的感觉到殷寻在他花穴的尿孔上弹了一下,昨夜就已经失禁过了的尿孔承受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张开了一张艳红的小口,从中喷射出一道清透的水液来。

    这股水液淅淅沥沥地从尿孔里留了出来,弄得周清大腿上到处都是,将整个下身都打得湿淋淋的,甚至喷到了殷寻手上。

    殷寻拿了根针一样的玉质小棍,小棍顶端带了一粒圆润的玉珠。他用指腹揉了揉小美人张开了的尿孔,毫不犹豫的将玉针顶了进去,然后再猛地拔了出来。

    一股股尿液从里面爆发似的喷射出来,带着火辣辣的痛楚,周清完全控制不了下身泄出的水液,只能抽泣着想要用手去捂住下面,却被殷寻攥住了手,着迷地盯着他下面失禁的样子看,直到再也泄不出东西之后才将周清松开。

    “呜呜、好痛……”周清抽泣了一下,伸手去摸下面张开的尿孔,想要缓解一下那火辣辣的刺痛,但是那敏感得嫩肉受到刺激,反而愈发疼了起来,颤抖着又吐出了一股清透的淫汁。

    少年的手指被浇得湿透,下身无法控制的流出淫水,周清崩溃得哭了出来,无助地伸手攥紧了殷寻的衣袖,抽泣着问询道:“怎么办……王爷……清清控制不了……呜呜——我是不是坏掉了……呜呜……”

    “清清不怕。”殷寻爱怜的摸了摸小美人张开的尿孔,被吐露出的汁液淋了一手。他拿起玉针对准了尿孔,全根插了进去。他这次的动作轻缓,周清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里面被一根凉凉的东西给撑开,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说不清哪里难受的扭动起来身子。

    “别乱动,不然伤到你就不好了。”殷寻嘴上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知道将玉针全根插入,让那小小的玉珠抵在尿道孔上,被含住一半,如同缀在了那里的时候才停下动作。“别怕,相公给你堵上,就不怕在乱丢了身子了。”重新又给小美人擦干净了下身,殷寻将他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道。

    周清把脸埋在男人怀里,尿道里还带着火辣辣的触感,难受得不行,他抽泣呜咽道:“好丢人……都怪王爷,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了……”

    “没事没事。”男人吻了吻小爱人的发顶,“清清的样子多美啊,我恨不得把你整个人都揉碎了吃下去才好。”

    “那也不行!王爷就是想看着我丢人!”周清眼角红红的,气恼地打了殷寻一拳,扶着床柱想要站起来,却差点摔倒在地上,被殷寻一把拥入怀中,搂着他的细腰让他抬起头来,深深地吻了下去。

    等到两人将一起都收拾好坐在餐桌前的时候,时间都已经过了午时了。

    周清昨天作为新娘子,本来就没能吃多少东西,再加上昨晚一同胡闹,极为耗费体力,生生睡过了整个早晨。之前没能觉得,此时看到满桌佳肴才觉得饿得不行。他慢慢地吃着饭,却没注意身边的男人正一直盯着他看。

    直到他终于吃好,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撞进了男人含笑的眼睛,脸立马又红了,含羞问道:“王爷看我做什么?”

    “清清秀色可餐。”殷寻调戏两句,“怎么今天这样容易害羞,新嫁娘这样羞涩,可不好立起威信来。”

    周清气鼓鼓地看着他,眼神却柔得能滴出水来,让殷寻爱得不行。

    殷寻生母早已仙去,太后这些年来又一直在外礼佛,新婚的二人自然不必给父母请安。世子殷谦在宫里读书,住在宫中,蜀王府里没有什么需要王妃处理的事务,圣上又给殷寻放了假,一时间两人竟然空闲了下来。

    书房里,殷寻抱着小新娘坐在软榻上,带着他一起读书,却意外发现了之前漏放在了这里的一张礼单。

    礼单是宣宁侯府上送来的,宣宁侯姓林,周清的二姐周曦恬就是嫁给了林侯次子林君仪。这张礼单上的贺礼并不出奇,只是周曦恬额外填了个佛珠和一封信上来,信上说是过去从延明法师手里求来的,希望能够保佑周清安康。

    若是单看这张平平无奇的礼单,完全看不出那日周曦恬那样重视周清的样子,倒像是只有浅浅的姊弟情分一样。

    周清倒是没看出这些来,他其实想来不怎么知道正常人家的兄弟姊妹间是如何交往相处的,只是记得那日二姐姐的真情流露。他不信神佛,只是重视姐姐的关爱之心,想着将那佛珠取来放好,别来日给忘到脑后去。

    殷寻自然是由着他叫人去拿那佛珠,他虽然对周曦恬的异样表现有些在意,但是也能看出周曦恬是真心在乎周清。因此在事情没有全部查出来的时候,只要确定那人不会伤害到清清,他也没必要非要将两人分开。

    看着怀里乖乖看信的小爱人,殷寻回想起了那一日让人去探查周曦恬的时候。

    当时沈铭也在他旁边。不同于不关心这些琐事的殷寻,沈铭对京中各家的亲眷却是知道大部分的,此时一听到周曦恬的名字,便立即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林家二哥的夫人吗?你问她做什么?”沈铭有些诧然。虽说沈家并无爵位,但是也是钟鸣鼎食之家,在沈铭入宫给殷寻当伴读之前,也是和京中权贵家里的孩子一起长大的。

    “对了,她好像也是周家子!”沈铭恍然大悟,见殷寻看他,想要知道更多,便皱起了眉头,细细回忆了起来。

    “说来也怪,你要是不提,我都要不记得她也是周家子了。”沈铭说道,“这么些年,在外面林二哥很少提起他夫人,我知道的也不多,就是知道林夫人和他是幼时就定下的婚约,林二哥和你年岁差得不多,按理说应该在你大婚后不久也该娶亲了,可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婚事愣是生生拖了两年多。弄得林侯夫人都有些不满。”

    殷寻回想了下,他常年不在京城里,但是此时一想,也想起了林君仪来。虽然印象不太深,但也记起了他来。

    “林夫人甚少外出交际,常在家中礼佛,以至于我都光记得林二哥家里有个信佛的夫人,不记得更多了。”

    礼佛?殷寻沉吟片刻,想起之前周清意外提起的周曦恬也是双性子的事情,突然开口问道:“林君仪和他这个夫人感情如何?”

    沈铭原本以为殷寻想要问些什么大事,没想到他竟然是关心起了别人夫妇的感情来,稍想了想便答道:“应该还是不错的吧。林二哥家里虽然也有妾室,但是膝下三子全都是正房所出,以林二哥的性子,他要是不喜这个夫人,估计不会这样。”

    殷寻若有所思。周曦恬双性子的身份,看起来恐怕瞒得极深,但是他却将这样一个秘密轻易告诉清清,只为安抚他让他安心,这可不是单单的兄弟亲情可以解释了的,再想起清清同他说过的幼时曾经受过周曦恬照拂的事情,殷寻隐约想到了什么。

    ……周曦恬礼佛,是真得信佛……还是想要借此忏悔什么呢?

    “王爷,王爷?”周清清润的嗓音唤回了殷寻的思绪,他低声应了一下,问了句怎么了。

    周清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只是举起手中的信纸,开怀道:“二姐姐说京中归元寺山上有大片枫林,十月里正是枫叶最红的时候,过去总是错过满山红叶似火的样子,不如过些日子一同去看可好?”

    “好啊。圣上允了我足足一月的婚假,足够带着你将京都内外没去过的地方玩过一次了。”殷寻笑着回应,伸手拿过了周清手里的信件,仔仔细细地把上面的话读了一遍,在想起之前查来的一些事情,心里有些明悟。

    男人看着软软靠在自己怀里的小爱人,心里满是怜爱。他的清清这样好,为何却要叫他遭遇这些伤心的事情?

    伸手将小美人抱得更紧,将下巴放到少年肩上,蹭了蹭周清的侧脸,殷寻含笑道:“红叶再美,哪里有清清脸上的红霞诱人。”

    “唔。”周清听着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感受着殷寻滚烫的吐息喷在脖颈上,睫毛颤了颤,忍不住再次红了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