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计划(被绑在假的喜床上交媾,不能逃离,被反复内射,潮吹高潮)(2/3)
“唔啊……”那粗长炙热的性器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娇嫩的花穴,虽说周清已经吃习惯了男人的性器,可每当这个时候,还是会被撑得嫩肉抽搐痉挛。
“啊……哈……轻些呀……”看着帷幔上的囍字,周清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些羞耻,在这种情景下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掠夺贯穿的样子,仿佛带着他回到了那个混乱不堪的夜晚,被男人强硬粗暴的压在床上开了苞,从此再也离不开男人……
将性器对准小美人不断张合流水的花穴,感到小美人轻颤了一下——殷寻的性器太大了,哪怕周清已经被肏了一年,身子都被肏熟了,可是每次看到那狰狞可怕的巨物,仍是会让周清觉得无比害怕。
床边的宫灯明亮,照亮了这一片小天地。将小美人身上繁杂的罗裙拨开,丢到地上,露出鲜红布料下面的白嫩身体。周清本能的想要伸手遮掩,却被红绸束缚了动作,原来男人褪去他的衣服之前,就已经将松垮的红绸系牢了,现在他的四肢虽然还可以动作,但是可动的幅度已经变得不大,完全由男人所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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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寻进来掀开帷幔之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诱人的景象,小美人穿着身不伦不类的喜服,被牢牢绑在床上,不像是个新娘子,倒像是自己的禁脔一样。
不知为何,殷寻一直都没有掀开他的盖头,而是将他身上所有衣服全都剥开,让他赤裸裸的躺在大红的喜被上,身上唯一的遮盖就只有四肢上的红绸和头上的红盖头了。
花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男人的性器闯进湿软幼嫩的穴道,蹂躏着脆弱的嫩肉。口中不受控制的发出娇媚的轻吟,眼角泛起一抹嫣红,眼中水雾氤氲,仿佛下一刻就会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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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青涩单纯的小美人在男人的日夜浇灌调教下,身子已经变得极为敏感,可心里却仍是天真单纯,这种鲜明的对照让他透露出一种透明的脆弱感,非但不让男人怜惜,反而会惹起男人施虐的欲望。
“清清乖。”殷寻用力吮咬了一下,起身把小美人的盖头掀开,就见小美人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动情的红晕,嘴唇红艳艳的,像是在等待着男人的爱怜宠幸。
伸手拨弄小美人的唇瓣,温柔的抚弄他的脸颊,殷寻笑道:“都跟了我这么久了,还是老是想要哭,怎么就能娇气成这样。”他嘴上温柔,下身却是毫不留情地用力挺胯,将粗长的肉根直接送到了花穴最深处,直直装在了小美人娇嫩的宫口上。
“唔……王爷……”周清不安的转转头,想要寻求慰籍,却不知道此时已经陷入了情欲之中的殷寻才是可能会带来危险的人。
殷寻眯了眯眼,想了想下面报上来的消息,心想这可不像是周清所想的一样,只是知道少年或多或少都对父亲有几分憧憬之情,而自己将要远征,便也没有贸贸然戳破他的念想,只是含笑道:“清清光想着父母不愿,可见清清自己是愿意来王府里的。只要清清愿意,我自然是要想尽办法把清清带来的……”
周清一时不妨,直接就被那股酸痛感惹得哭了出来。男人缓慢用力的一点点叩开宫口,花穴被刺激得流出更多的汁液,让男人侵占的动作更加便利。他的身子早就不是初经人事的青涩了,更不要说前不久才被男人那样狠厉地肏弄过一回,男人只是微微一动,便能给他带来浪潮般的快感。
手指放在小美人白嫩胸口上,不住碾压把玩那双娇俏的小奶包,指尖捏着乳尖玩弄,把娇红的乳尖玩得更加成熟。小美人白玉一样的身子在红绸的映衬下显得愈加娇嫩,身上还带着之前欢爱之时留下的痕迹,随着男人的把玩身上已经开始泛起了红色,已经饱尝爱欲滋味的身子开始变得不满足于手上的玩弄,花穴流出晶莹腻滑的淫液,把身下的被子弄湿,染成了深红色,无比惹人瞩目。
殷寻伸手拢起小美人胸前的软肉,指腹凶狠的搓弄那硬起艳红的一点,慢慢的挺胯,将那粗长滚烫的肉根一点点地肏进小美人的宫腔里。或许是因为男人的动作太过缓慢,周清的感知无比鲜明,宫口的酥麻感让他腰身一颤,檀口微张,露出半截舌尖,被这种缓慢鲜明的快感折磨得不行。
“嗯……呜呜……”周清躺在大红的喜被上,被盖头遮住的小脸已经染上了昳丽的潮红,他的四肢都被红绸束在床柱上,整个人敞得大开,羞耻的感觉磨得他眼角泛起红痕,身子时不时扭动着身子,精致的罗裙勾勒出他身上的曲线,白嫩嫩的小脚和半截小腿露在外面,透着一股青涩的诱惑。
“王爷……”周清颤抖着道,男人正在用手指搓揉他的花蒂,弄得他轻喘连连,前面的花茎也挺翘起来,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流出,打湿了男人的手,连后面的菊穴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开始张合,诱惑着男人。
周清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他说的后顾之忧是什么,只知道男人许诺了他长相厮守,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得,竟含糊反驳道:“府上大人又不知道我是个双儿,哪里会将个儿子白白送给王爷。”
之前被肏得红肿的花穴已经消了肿,但是颜色却变得艳丽了不少,殷寻附身,用唇舌吮吸小美人那处绵软香甜的小奶包,用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湿热的触感让周清的呼吸更加急促,白皙的胸部也随着呼吸起伏,倒像是将那双娇乳送到男人嘴边供他赏玩一样。
“王爷……别,别这样了……”周清摇头,双腿环上了男人结实的腰,双脚在男人的后背上摩挲起来,像是在暗示男人什么一样。
“呜呜……轻些……啊——”周清哭喘着,不住扭腰摇头,想要从男人身下逃走,却反而将那泛着淫水的花穴送得更近。
或许是因为现在这幅像极了洞房花烛的氛围,周清的花穴比平时都要紧致许多,男人的性器被包裹吮咬得无比舒爽,推开一层层娇媚的嫩肉,直捣黄龙。
不自觉的夹紧了腿,喉咙里逸出轻喘,他对于男人的身体已经无比的熟悉了,殷寻曾无数次闯进他的身体里,狠狠贯穿他,男人粗暴的插入、持久的抽插、挑逗的话语,无一不让他的身体好像被玩坏了一样,此时只是想起,食髓知味的身子就已经快要受不住了,花穴无比空虚,期待着男人插进来狠狠肏弄一下,给他身体每一处都打上标记才好。
他的本意确是要安一安小美人多思不安的心,可小美人太过配合顺从,他一时没忍住,便将人给欺负成了这副样子。小美人身上不断散发出诱惑的信号,每一个小动作都在撩拨着他的理智。
之后的事情周清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殷寻怜惜他刚刚病愈的身子病弱,并未强求,只是让他用手帮男人弄了出来,他本就还有些迷糊,半梦半醒间听到男人说起了婚嫁之事,也忘了自己是怎么应答的,就见之后男人收拾出了一间喜房,还为他做了件红色的罗裙当做嫁衣,说要先与他来一次洞房花烛夜,好叫自己记得家中尚有娇妻等候,要早日归来。
眼睛不能视物,目光所及都是一片艳红,这反而使得周清其他的感觉更加强烈。男人带着粗茧的手指在他身上游动,男人身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根也抵在了他的腿心。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想要得到男人的宠爱,花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