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如兄(角色扮演,口交吞精,小美人主动勾引骑乘,被反复灌精,几乎被肏坏)(2/3)
见男人轻缓的抚弄自己的雪臀,以为他是想要用后面了,周清很快就收回了哀怨的语气,拉着男人放在臀上的手,引着他摸向自己的菊穴,娇声娇气地说道:“哥哥,之前爹爹也在后面射了,可是射得好深,清清够不到,哥哥帮清清弄出来好不好?”
几个时辰前男人才扮作“爹爹”把他狠狠肏过了一轮,如今“哥哥”便过来从床上捞起浅眠的他让他过来服侍,虽说男人旺盛的性欲和强大的体力让他暗暗叫苦,觉得若是总是这样,自己的身子怕是承受不住,但如今觉得自己还有几分体力,自然是愿意配合殷寻的。
只是到底是一时兴起,连殷寻也没有个完整的剧本,周清一开始要接上男人的戏也很是困难,只是如今两人都在庄子上厮混了五六天了,殷寻的剧本也已经很是完善了。
周清两眼微微翻白,环住男人脖颈的手脱力滑下,仍在痉挛颤抖的身子一歪就要摔倒,被男人环在腰侧的手臂搂住,靠在了男人身上。
“呜呜……好难受……”周清摇晃屁股哀求男人轻柔些,整个人都像是要被肏得坏掉了,可下身的菊穴却死死咬着男人的肉根,像是怎么吃也吃不够一样。
“哥哥!哥哥……”男人大开大合地肏干了起来,周清觉得菊穴要被撑破了,青筋暴起的肉根一点点碾磨过穴道里的媚肉,时不时刮擦到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弄得他又酥又麻,腰身无力下陷,小屁股高高翘起,顺着男人的动作扭动了起来。
周清倒是没想那么多,他们这几天在庄子里过得很是淫乱,殷寻想要玩花样,周清自然只有由着他的道理,两个人接着那天晚上的戏演了下去,也不知男人是不是被自己灯会上“如父如兄”的话给刺激到了,本来以为第二天他会还扮作“爹爹”,早上醒来的事后不太清醒,便这样唤了一句,没想到却被男人带着怒气按在床上狠肏了一顿,这才知道殷寻还换了个身份,成了“哥哥”,也就是“爹爹”口中的野男人。
私下里周清总结了一下,男人的故事大概是个深宅情事的龙阳本,自己是个双儿,被爹爹和哥哥觊觎垂涎,但却一直拒绝两人的求欢,直到某日哥哥闯入了自己房中破了自己的身子,从此夜夜被哥哥奸淫。之后一次,自己被哥哥奸过之后被爹爹给发现了,自然也就被爹爹好好肏了一番,再然后,自己就变成了爹爹和哥哥两人的娈宠,被两人轮流宠爱肏弄,甚至两人还会吃醋,肏弄自己时也会发狠,不肯吃亏少弄一些。
颈侧青筋绷起,男人狂风暴雨地失控猛肏了起来,粗壮狰狞的性器在少年的肉穴里肆虐,猛烈的贯穿让少年喘不过气来,只能淫乱地哭叫着,承受从未感受过的爆肏,白腻的肌肤泛起浅红,身子绷紧,再次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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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骚货,不是刚被父亲肏过吗?怎么还是这么紧?”殷寻呼了口气,对准殷寻体内凸起的那点,开始大开大合地肏了起来,周清被肏弄着敏感点,仰起脖子呻吟了一声,肠肉紧紧收缩,绞紧了体内粗大的性器。
殷寻的动作简单粗暴,撞得身下的小美人身子乱晃,雪臀上肉浪荡漾,连肏了一百来下,狰狞的性器在小美人的穴道里疯狂贯穿,原本舒爽的快意渐渐变成了折磨,过多的快感让周清承受不住,前面的花茎已经只能硬起,连清水也射不出来了,他嘴巴张开,吐出一节嫩红的小舌头,嘴角流下晶莹的涎水。
坚硬高热的肉根顶开少年痉挛夹紧的肉穴,把少年肏得死去活来,浑身颤抖着哭叫着呻吟求饶,男人动作狂乱用力,像是要把少年的肉穴活活肏烂一样。又浓又多的白精灌入少年的宫腔里,让少年的肚子鼓起,像是怀胎三月的孕妇,滚烫的浓精将少年的子宫灌得满满的,但男人仍不肯抽出性器,而是依旧堵住少年的宫口,像是要强迫少年将精液含住一样。
周清回过神来简直是啼笑皆非,没想到已经而立之年的男人还是这样幼稚,竟然喜欢这样扮相演戏的游戏。但还是如之前所说,对于自己藏在心里的心上人,他只有由着殷寻、纵着殷寻的道理,自然是无比配合。
抬眼扫了男人一眼,眼睛刚刚哭过,眼眶还有些微红,他轻启红唇,声音有些沙哑,似叹似怨:“可是爹爹非要奸我,清清也反抗不了呀……”他凑到男人耳边,声音里带上了哽咽的哭腔,“……就像当初哥哥闯到清清屋子里,强行给清清开了苞,清清也反抗不了一样的呀……”
殷寻倒是入戏的很,搞得周清在欢爱之时也常常失神,被他带着入戏,若不是“哥哥”和“爹爹”长着同一张脸,他几乎都要被男人弄得以为自己真得就是故事里可怜的双儿小公子,被过往敬重的父兄当做娈宠,肆意淫弄了。
“小骚货!”滚烫坚硬的肉根将湿软的菊穴捣弄得淫水飞溅,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更多的水液,一开始还只是透明的肠液,慢慢的,之前射进去的白精就跟着喷流出来,弄得少年的臀缝都黏腻腻的,糊慢了男人的精液,“吃着别的男人的精水,也敢来勾引男人?”
殷寻手上的动作一滞,不知道少年现在是沉浸在了戏中还是在表露自己的怨念,手掌轻柔的覆在少年臀上,拢起少年软嫩的臀肉揉捏把玩,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殷寻将性器对准小美人的菊穴口,腰腹一挺,尽根没入,囊袋打在了少年的臀上。周清感到了些疼痛,小小地呼了声痛,手指握紧了床单。
“啊……哥哥……轻些、轻些呀——!”周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布满红晕,但是他的哭泣求饶不过是让男人肏得更狠,囊袋撞得小屁股一片通红,啪啪作响,像是要连囊袋也肏进穴里一样。
周清迷迷糊糊的,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每隔几秒,便会颤抖几下,男人半硬的性器在少年柔媚多汁的穴道里缓缓抽插着,余怒未消,抬手在少年抖动的肉臀上扇了一下,怒道:“小骚货,说什么被人强奸,其实就是骚穴耐不住寂寞了吧!”
将怀里的小美人抱起来,把他放到后面的床上。被单是黑色的,周清莹白的肌肤在黑色被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白皙。把小美人摆成跪爬的姿势,掰开他的雪臀,露出下面两个可怜兮兮的穴眼来。小美人的花穴口饱受摧残,又红又肿,被男人盯着看,穴口羞涩地收缩了几下,挤出一股混着白精的淫液,将艳红湿软的花唇染得淫乱不堪。菊穴不能合拢,留着个一指粗细的小洞,正从一收一缩得往外吐出半凝固的精液,大腿根上青青紫紫,甚至还有男人的齿痕,一副被男人好好疼爱过了的样子。
至于殷寻所想的怨念更是没有,周清虽说一开始的确有怨,但是他一向心软,男人对他的疼宠早就将那些怨气消去了大半了,不然他也不会重新爱上男人,更别说周清心中隐隐的自卑感,把自己放得极低,只要能知道男人心中有自己几分地位,便已经感到无比满足了。
“啊……呜……哥哥……”周清晕红漂亮的小脸似哀似怨,带着一种凄媚的艳色,像是想要让男人更生气一点似的,他接着说道:“都是、是哥哥的错……哥哥射给清清后就不管了……唔……所以清清才会被爹爹看到……呼啊……爹爹、爹爹觉得清清骚浪,强、强奸了清清……太深了、咿呀——!还、还奸了好多好多次……呜呜……还在清清穴里泄了好多、说、说要给清清把被弄脏了的穴好好洗一洗……”
周清只是配合着男人对了几句戏,哪里能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