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2/2)

    他总觉得自己又被文栩嫖了。

    宋晔喘着气，把文栩额头边上湿黏的碎发择开，说：“你就这么怕？”

    文栩的腿根被打湿了。

    “感觉好深啊……”

    宋晔好气又好笑：“你不是不会用这个逼尿尿吗，它还会自己掉出来？”

    “有没有流出来的感觉？是不是还没捅到，要不要再深一点？”

    文栩在梦里还在嘀咕他的名字。

    宋晔没穿裤子，敞着瘫软下去的阴茎，偏头问文栩：“肚子疼不疼，要不要把东西弄出来。”

    宋晔摇摇头，把他下身冲干净了，丢出浴室。

    宋晔起身准备去洗澡。

    宋晔说：“手伸过来，这都塞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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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文栩拉到身边来，屁股左右掰开了，中间被肏得通红的逼口，绽开圆圆的一道嫩口子。

    不论如何，把文栩包下来，花钱花得很值得。

    文栩还挺怕的，就又缩回去趴好了。

    “鸡巴能不能剁掉一截，太大了。”

    他嘟嘟哝哝，才吃过粗硬鸡巴的逼，收收缩缩淫荡得惊人，现在却连一根指头都不敢放进去，畏畏缩缩地在穴口打转了半边，终于吃进去一截指节，就唔唔地叫了起来：

    文栩在一旁抱着肚子呼呼地喘气。

    文栩说：“我好累，老板，我得回去写试卷了。”

    他把文栩的脸一推，整个人踹一边儿去，关了灯，睡下了。

    真的假的？

    文栩很喜欢被摸到身上，手指抚慰的动作安抚了被肏痛的地方，他舒服得小腹都鼓起来，手脚展开，眼睛眯起了，挺着另一边要他也摸。

    宋晔有些好奇地凑近一点，想听他在说什么。

    文栩到底年纪轻，又才剧烈运动过，洗了个澡，回到床上一下子就睡死过去。

    “唔唔。”

    宋晔回头：“不怕我再来一次？”

    宋晔把他接住了，低头看他毫无防备的脸颊。

    也不见外，不认床，翻个身，滚到宋晔的怀里。

    “老板，老板一起啊。”

    文栩说。

    文栩把上身扭过来搂着宋晔撒娇：“我怕疼！”

    “老板……”

    宋晔：“……”

    他腰身挺几下，已经插得很深了，见文栩总是不说话，突然很快地抽送起来，把文栩插得突然嘶哑地尖叫，再猛地失声，手指掐住了宋晔的肩膀。

    宋晔面不改色：“我只是拿鸡巴替你把里面的精通出来。”

    文栩把两只手并在身前不肯动：“不弄了老板，就让它在里面吧，说不定明天它自己就掉出来了呢。”

    文栩说：“不疼。射那么深，我自己弄得出来吗。”

    “是什么——我又尿了吗？老板……”

    宋晔拍了拍床铺：“先睡吧，再坐着逼不疼吗。”

    文栩红着脸说：“老板你老和我说这个字感觉怪不雅观的……”

    宋晔伸手掰他环绕的手臂，文栩死活不肯放下来，宋晔拿他没辙了，搂着他两瓣屁股，往自己胯上一放，硬挺挺的鸡巴就从水里冒出头来，耸动几下，肏进去了。

    宋晔手指一拢，在文栩的奶子上留下不知轻重的一道伤痕。

    他迷迷糊糊地撩起湿漉漉的眼皮，想往下看：

    他没有亲人在身边，所以到了晚间，一直都是独自睡下。

    文栩信了，乖乖跟着他到浴室里，然后他坐在浴缸的一边，洗到一半了，想起肚子里的精水还没扣挖出来，就自己翘起屁股，拿手指试探地戳到穴道里：

    宋晔把他拎起来：“走吧，我不来了。”

    “肚子还涨吗？”

    文栩呜呜哭：“我不要……”

    “还写。”

    宋晔被文栩掐得皱起眉头，狠狠一拔，猝不及防大张的穴口于是往外油滑地一吐，里面原先含着的精水含不住了，滴滴答答地喷了出来。

    宋晔不忍直视。

    事后他抽了根烟。

    文栩断断续续地在他身上起伏，呻吟里都滚动着水意，偏偏宋晔还要掐着他的腰，把他带离了水面，一面肏一面问他：

    文栩惊呼：“不是说好了不来了吗……”

    “精液有没有下来？”

    宋晔只好两边轮流一起摸。

    和文栩做爱太爽快，高潮的时候仿佛从很高的地方一跃而下，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一道道的烟花。像是青春的时候还不懂性爱的技巧，只知道卯着劲儿往洞里钻，然后射，抱在一起的皮肤，在很狭窄的床铺，湿黏，但是相爱。

    “不了不了，”

    文栩是第一个。

    宋晔有点嫌弃自己射进去一团团黏答答的精，不太想帮他弄：“你可以试试。”

    “摸摸，”

    烟草的气息徐徐扩散开来，抚平他心里因为高潮后突生的茫然。

    “老板！”

    就听见文栩呢喃了几句，继续说起了梦话：

    宋晔心里软了软，替他把耳边的头发拨弄开。

    文栩眯着眼呼气：“痒，你再重一点……”

    “好痛……”

    他很少和床伴睡在一起，因为觉得和床伴到底只是皮肉上的关系，然而睡在一张床上的却必须是亲人。

    文栩的呼吸声绵软，突然张开嘴咂了咂，发出点声音。

    文栩很亲热地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