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絮枫围观他家主人甩鞭子看硬了(调教)(1/1)

    “滴——”电脑发来了新邮件的提示,楚月河看到发件人“楚余暝”三个字,头皮一麻,生怕又是什么新政策反馈或是某地区经济统计的文件。

    而这一次的邮件名意外的利落。

    “你要的资料”

    是絮枫的来处,凛冬城的资料。

    早在絮枫刚到雪桦庄园时,乐瑜就将他的来历完整的探查了一遍,可想而知,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收获。

    与他不熟的人只知道他在凛冬城贫民窟住了很多年,与他相熟的人也就是那几个图谋不轨的Beta,全被他屠杀殆尽。

    楚月河不相信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一个人的过去只有模糊的片段,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些对他有印象的人记忆被篡改过,联想到絮枫达到橙区的精神力,他能模糊掉贫民窟那些老弱病残的记忆,也不是做不到。

    精神力测试原理是脑电波磁场与光谱波长的共振程度,测试仪器在相应的波长下显示的光从紫色到红色不等,而没有颜色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精神力弱到只能激发紫外光的程度,这是相当一部分Omega的测试结果,另一种是精神力强到突破红光波长,达到红外光的境界。

    楚月河目前是橙光,甚至还在上涨,至于红外光的顶级精神力,他并没有见过。

    连乐瑜都查不到的资料,楚月河不想强求,于是调转方向把目标对准了凛冬城。

    那座十二年前被神秘组织袭击,最终化为一滩废墟的废城。

    乐瑜找到絮枫的地方只是凛冬城的边缘地带,没有人进入过凛冬城的皇城所在位置,那里自战后被一股奇异又危险的磁场围困,配合无尽的永夜与浓雾,深入其中的探险家与旅人丢了音讯,再没有出现过。

    那神秘的组织最终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没有拿到这个国度的控制权,甚至连困在皇城的人都成了这座死城的养料。

    这神秘地域被毁的模样只有养料们见过,而楚月河这一辈人,连凛冬城昔日的繁华景象都无缘目睹。

    楚月河想知道凛冬城被毁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于是楚家二哥翻遍了整个炽凰星的暗网资料库,最终将整理好的文字与图片发到了楚月河的邮箱里。

    “自毁。”楚月河细细品玩着这个词语。

    自毁整座皇城,不是为了维护所谓的尊严,就是想埋藏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凛冬城,他有必要去一趟。

    那都是后话,现在的问题是,楚月河的新物件落在家里没带过来,那是希昂顿最新研发的氢含量探测仪,楚月河和研发员说好今天把测试结果传过去。

    楚月河想到了家里那只小奴隶。

    这几天工作缠身的楚月河好久没和絮枫搞一场持续较长时间的完整调教项目,有点欲求不满,两人都是。

    正好把人也一块叫过来。

    在家里的显示屏上留言了需要的东西和自己现在的位置,又把二号车库的解锁密码发给了小奴隶。那是一辆骚粉色的玛莎拉蒂。

    楚月河把这辆车交给絮枫用其实有着另一层心思,他需要确定一些东西。

    一个刻着希昂顿二号级文件标志的皮质盒子就放在驾驶位的仪表盘上,如果絮枫是冲着希昂顿来的,那他一定会认识这个盒子的标志。

    即使他不打开看,只要一个凝固的眼神,楚月河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絮枫上车第一眼果然看到了这个盒子,他的眼神也的确有了变化。

    小奴隶嫌弃这体积不小盒子扰了他的视线,拿起来转手扔到了副驾驶位上。

    是的,嫌弃,赤裸裸的嫌弃。

    楚月河:……

    有一种智商被侮辱的感觉。

    楚月河对絮枫的表现有些意外,但也不算出乎意料。若是他真不知道这标志是什么还好。若是他认得这标志,却一点意外和好奇都没表现出来,那才是真的可怕,今年奥斯卡小金人非他莫属。

    本来也是临时起意,楚月河对这个测试结果不甚在意,但仍有些烦躁。

    这样想着,他对一会儿的玩法有了规划。

    絮枫到达指定地点的时候楚月河的工作还未结束,今天的调教课程与前几天的静置训练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受训的奴隶身上没有固定蜡烛的绳结,想要保持稳定,只能靠自己。

    相比蜡烛掉落时挨罚的痛楚,奴隶们更希望烛泪落下覆盖在皮肤上,勉强算得上一个临时底座。可楚月河显然不给机会,不但将低温蜡烛替换成普通蜡烛,还叫助手每隔五分钟就清理一次落下的烛泪。

    絮枫到达时助手将他带进公用调教室,见楚月河没什么表示,助手也不敢擅自命令主子的私奴,便将他领到观摩用的小长椅上。

    絮枫自然不会落座,乖乖的跪在一边。

    他此刻完全被自家小主人打人的模样吸引了。

    挨罚的是一个高傲的Alpha,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金属味信息素昭示这位奴隶的不可饶恕。

    他可能真的被罚得受不了了,竟妄想用信息素来压制他的Omega调教师。

    自取灭亡。

    奴隶的后背,手心与脚心早已布满红色蜡油。此时他跪趴着,双手向后伸去,与双腿固定在同一个铁杆上。

    楚月河的蛇鞭高高扬起,随着破风的声音,那鞭尾从脆弱的囊袋开始,一路划到紧绷的右腰,抽裂了已然干涸的蜡油。

    鞭痕压在与前一鞭相同的位置,分毫不差,相同的力度,他已经抽满了五下。

    那奴隶的性器早已到达了爆发的边缘,却被束精环束缚着,憋成了紫红色。

    楚月河问道,“错哪了?”

    奴隶因为铺天盖地的疼痛小小一个晃神,鞭子又咬上了不堪重负的囊袋与性器。

    交叉着十鞭落下,又是相同的问题。

    “错哪了?”

    “奴隶不该擅自释放信息素。”这一次,奴隶在楚月河话音刚落便马上答复。

    “不全面。”楚月河淡淡的点评,再一次举起了鞭子,横扫过两条大腿与屁股连接的腿根处。

    相同的鞭痕,一次一次覆盖,足足打满了三十下,原本白皙的皮肤早已崩出了血珠。

    絮枫看硬了,实际上在楚月河落下第一鞭时,他就硬了。

    他这次过来只穿了上身一件较长的白衬衫,下体真空着,此时笔直的跪立着,双手背后,阴茎早已从下摆探出头,兴奋的吐着水。

    楚月河的拷问还未结束,看久了也摸出了规律。

    楚月河每一个问题都要求奴隶在第一时刻不假思索的迅速答复,一秒没回答,下一次惩罚马上跟上。楚月河不会提醒奴隶超时,也不会告知奴隶原因,手中的鞭子就是最好的指引。

    而回答的质量,楚月河同样看重。

    就比如刚刚的奴隶犯的错有三个,蜡烛落地,抵触惩罚和释放信息素。前两项奴隶已经在之前的惩罚中说了出来,本以为楚月河让他说出剩下的一个,可没想到要求却是一次将三个错误全部说对。

    楚月河不去宣布他的游戏规则,他认为挨了惩罚自己悟出,记得才会更加牢固。

    刚刚那个奴隶算是运气不错,他的错误是显而易见的,往往有奴隶挨了打却不知错在何处,被楚月河的种种手段折磨到晕厥。

    而絮枫的精神世界早已跟随着楚月河的鞭子经历了一次次高潮。

    楚月河冰冷的眼神和语气,还有他毫不留情的狠厉手段,这才是絮枫想要的,极致的性虐支配。

    他意识到了问题。

    主人对他太温柔了,即便之前说过SSC原则,但这种强度的性虐,甚至是更加残忍的手段,对二人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甚至乐在其中的“安全、理智、知情同意”。这几天他沉溺在主人的温柔中,竟没有意识到如此巨大的裂痕。

    果然,主人不信任他。

    刚刚车里盒子上的标志,他是认识的,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想起那应该是希昂顿机密文件的标志。

    这些年絮枫为了寻找楚月河早已将希昂顿摸了个彻底。

    可他不敢轻易说出自己敏感的身份,他不知道楚月河记不记得他,也不知道楚月河会不会相信他,他等了太久,不敢冒一丝风险。

    他经受不起一分一秒的离别。

    另一边的可怜奴隶早已经受了一轮又一轮的惩罚,此刻屁股和阴茎全部肿大了一圈。他被助手解开束缚,抬起身,乳头上赫然扎着三根银针。两根交叉着穿过侧面,一根直扎进奶孔里,在刚刚的跪趴动作下进得极深,只留下尾部的一点寒光。

    絮枫奶子一痒,想被主人穿环……

    楚月河给薄情通了电话,叫他派人来接。这个奴隶触犯的是庄园的禁忌,刚刚那些不过是开胃小菜,具体如何惩罚,由不灵和薄情敲定。

    楚月河换了条鞭子走向他的私奴,鞭风凌厉擦过乳头,划破了单薄的衬衫。

    “絮儿哥哥,看得还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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