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黑化1(骑乘)(1/2)

    残阳西斜,昭告白昼即将结束。

    橘色的天空,灰烬似的云彩,白色的孤鸟盘旋在瑰丽的穹顶下,凄声尖叫。

    粉刷得白到发灰的医院墙壁映出窗外暗橘色的光,装进少年银灰色的眼睛里,蕴着海水的眼底被天空的余烬侵袭,浓厚的色彩交织出晦涩。

    希维尔守在参泽床前,坐了很久。

    他回想着南辰充满了试探和批判的话语,南辰不信任他,也想告诉他,参泽在为了保护他受伤。

    受伤是真,可是真正的原因,只是参泽想要权利和金钱而已。

    前几个月希维尔抱着回忆支撑,觉得没什么能比那个时候更糟糕了。他卑微地想着,只要参泽爱他,哪怕微弱,那么他愿意踩着所有荆棘,向他走去。

    现实总是狰狞的让他措手不及。

    他没有想过辛西娅会对参家动手,也没想过参泽在未知的纠葛斗争中可能会死。

    辛西娅是他唯一的亲人,参泽是他唯一的爱人。而他们好像都不爱他,没有人考虑过他的立场。

    窗外的火烧云烧得通红,惨烈得燃成了一抹灰。希维尔颓然又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他向来不敢探究下去,怕得到自己承受不起的结果。

    孤鸟在楼顶盘旋了一圈又一圈,每次都有新的方向,仔细看不过是在原地转圈。

    像被风吹得打着旋的枯黄树叶,最后零落在深秋黑色的泥土里,被碾碎成泥。

    希维尔盯着参泽的手看,发现,参泽的手没有记忆里那么大了。

    只有日久不见,才能清晰的感知对方的变化。这几年他们见得太少,彼此之间错过了很多。

    希维尔五指穿过参泽的指缝,紧紧扣住他的手,是他最渴望的皮肤的触碰。

    参泽的骨骼总是成长在希维尔前面,因为他是哥哥。希维尔记忆里,参泽的手总是比他要大一个指节,能轻易包裹住希维尔的手,篡进手心里。

    掌心相抵,希维尔感受着参泽微弱的脉搏。

    手心里纠缠的曲线,像洁白的蚕丝,绕成一个茧,紧紧缠住带着同样戒指的两只手。

    他想,这细线最好勒进血肉,刺入骨血,从此参泽再也不离开。

    希维尔俯下身,指尖缱绻地划过参泽的眉,参泽的眼。捧着他的脸,轻轻的抚过他锋利的下颌线。

    你爱我吗?

    没有人回答他。

    --

    南辰很讨厌参泽,可是每天都来看他。

    “来看看他死没死。”

    希维尔握着参泽的手,冰冷道:“那你不用来了,他不会死。”

    南辰站在希维尔身后,低低地笑:“现在很容易杀了他。”

    希维尔淡漠着,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你是觉得,我会杀他?还是觉得,我会让别人杀了他?”

    南辰嘴角的嗤笑淡了下去。

    “只要我在,没有人可以动他。”希维尔指尖去探参泽的唇,有些干,他用棉棒沾了水,去湿润参泽的唇。

    又去探参泽的脖子有没有出汗,黏在身上他会难受。

    希维尔用温热的毛巾,擦拭过参泽裸露在外微凉的脖颈。

    南辰静静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声音有些哑:“你没有权利,怎么保护他?”

    果然,南辰之前的所有都是试探。

    希维尔毫不避讳的,抓起参泽的手背,落下一个吻,然后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

    希维尔淡淡回答南辰:“没有谁可以一直把权利抓在手中,想不想夺权是一回事,有没有能力夺权又是另一回事,你的试探让我很厌恶,但是我绝对不会伤害参泽,也绝对不会允许有人伤害他。”

    南辰收敛了一切表情,严肃到让人看不懂,他静静呆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走了。接连很久,他再也没有来过。

    --

    参泽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是蓝紫色,拂晓的天空。

    他的床边趴了一个人,金色的碎发,纤瘦的脖颈,脸颊埋在他的掌心里。皮肤细细的,像花瓣,很容易就揉碎。

    参泽手有些麻,轻轻动了动,希维尔就醒了。

    希维尔迷迷糊糊睁眼,手比脑子快,先去摸参泽的脸,指尖探过他的唇的时候被湿热的舌头含住。

    湿濡的触感让希维尔瞬间清醒了。

    他睁大了眼睛,薄雾还没散开,对上一双浅茶色的狭长的眸子。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呢?常年清冷,很少有情绪波动,却能透过这双眼睛,看见整条银河的繁星。

    万水千山,澄净明晰,络绎浮奏着,流淌在他的眼底。

    参泽见希维尔呆呆的,轻笑了出声,咬了咬被他含住的指尖。

    轻微的刺痛顺着指尖传递到心脏,在黑暗潮湿的心脏中打擦出火花,犹如窗外飘荡的粉紫色的云,回到了即将破晓的天空的怀抱。

    眼眶发酸,鼻子发酸,两行泪水直直的掉了下来。

    参泽艰难地挪动身子,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腿:“上来。”

    希维尔再回神时,已经爬上病床坐在参泽腿上,被参泽抱在怀里,嘴唇被参泽含吻住。

    两唇之间湿润的触感像抱了一束罂粟,艳放着,绮丽的红,夹在黑色与金色之间,像地狱的往生花燃烧的瞬间。

    奢靡的美丽,是用生命盛开的热烈。

    知道参泽受伤时,没有掉过的泪,被南辰针对时,没有掉过的泪,在参泽醒来的这一刻决堤。

    他总是在参泽面前哭,一点也不坚强。这样脆弱,怎么保护他?

    参泽去擦希维尔的泪,却怎么擦也擦不干,只好吻着他咸湿的眼睛,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轻声哄他:“别哭了,宝贝,别哭。”

    掌心下的心跳很沉稳,半点没有悸动的样子。

    希维尔委屈极了,突然很累,任性的不想接受成人的世界,不想怀疑不想猜忌,想放下所有,只要一段感情。其实还是参泽刚刚的温柔给了他敢胡闹的勇气。

    “你爱我吗?”希维尔轻声问了出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一直掩饰的太平。

    参泽没有说话,复杂地看着希维尔。

    希维尔脸色苍白,哭腔越来越浓,固执的:“参泽,你爱我吗?”

    参泽扣着希维尔的手,去摸他已经滚烫的下身。给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回答:“让它爱你。”

    海风一样潮湿的信息素弥漫在空气中,一股清冽的泉水冲淡了海水的咸涩。

    体温升高,水汽蒸腾,视线里蒙了一层雾气,什么都看不清。

    希维尔的身体是山顶最皎洁的雪,也是最精美的画纸,白皙地,被参泽随意作画。

    充满欲望的眼尾是浩瀚的宇宙,银灰色的苍空装满了星辰;脖颈上的吻痕是三月的樱花,花瓣席卷在春日情潮里;被一寸寸延展开的上半身缠绕了艳极一时的莲花,嘴角咽不下去的透明水渍是山涧中甘甜的清泉。

    鲜红的乳头,暗红的咬痕,青紫的手印。

    希维尔发了狠,叼着参泽的喉结,硬生生磨出血来。

    参泽任他咬,下身蛮横的顶进希维尔柔软的体内,五指陷入希维尔细腻的臀肉,屁股往两边扒开到极致,被肏得焉红的小穴撑开到没有一丝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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