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梦中少年2(2/2)

    参泽懒洋洋地直起身子，下巴冲希维尔仰了仰：“回家了。”

    参泽想了想，问：“你入学测试智商阶级推荐是几级？”

    这好像是一件顺其自然，必定会发生的事情。

    参洌已经先被接回家了，飞舰上只有参泽和希维尔两个人。

    青空白云，海浪滔滔，暖风围绕。

    和煦包容下，掩藏着狂风骤雨。

    不过这次事件也给了亚丽安娜一个警醒，参家对希维尔的爱护依然欠缺着。得要再做点什么。

    这年希维尔十三岁。

    他何德何能，可以被这样温柔地保护着。

    参泽直接没有提希维尔今天利用参家的关系来解决这件事情。他确实把希维尔当成弟弟，和参洌一样。

    “喂，傻了？”

    他其实长得很好看，路过的雌性经过他身边时，都会故意放慢脚步。

    参泽像是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事实上他确实控制着大脑阻断着共情信号的输入。处于“超级直男”的状态。

    他其实完全可以去上专业系，但是亚丽安娜阻止参泽继续跳级，理由是：“反正在你眼里谁都是笨蛋，那你就要学会和笨蛋相处。”她不想参泽没有属于青春的回忆。

    “天赋？你是指智商吗？”

    天边的斜阳似乎将时间拉长了，参泽的脸被调成温暖的颜色，空气里有淡淡的海水味，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希维尔心口像被拉扯了一下，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希维尔觉得自己耳根发烫，低低应了一声，心里涨涨的，有些难受。

    希维尔很多时候回想这些往事，很难界定他什么时候对参泽动的心。

    希维尔坐在后排，偷偷看着闭目养神地参泽。

    希维尔去高等系上学的第一天，放学回家地时候意外地发现参泽在教室外等他。

    希维尔在心里补充，还有你的家族，你的血统。

    参泽自动忽略了希维尔的尴尬，抬步往飞舰方向走：“你可以思考一下，如果你想，我可以来帮你办理手续，把你转去高等系。”

    他好像已经，陷入了名为参泽的牢笼。

    不过，参泽很认真地回答了希维尔，就事论事：“你没错她也没错，天赋而已，学校会刻意淡化天赋的重要性，目的是激发潜能，但是不得不说，天赋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直起腰，大掌几乎盖住希维尔整个后脑勺，轻轻拍了拍：“走了。”

    是的，参家上下全部都知道希维尔的自卑，包括大大咧咧的参洌，但是从来没有人说破。这是参家的温柔。他们从来不会给人难堪。

    参泽漫不经心地靠在墙上，长腿随意支着，微风扬起他额前的黑发，露出俊秀挺直的鼻梁，茶色的瞳孔淡淡的没有情绪。

    希维尔决定转去高等系。

    参泽垂眸，似乎想到什么，最后说：“那我建议你去高等系。”

    参泽觉得这个问题挺蠢的，不像是希维尔该问出来的问题。这就是和笨蛋相处的结果，你说真话她觉得你在羞辱她，为什么想要和这样的笨蛋做朋友？

    他和亚丽安娜说了这件事，亚丽安娜表示很理解，并且很开心。

    走的太快，参泽真的容易情感缺失。

    在参泽看来，这是希维尔的资本，他不该这么小心翼翼。

    －－

    希维尔脸瞬间热了起来，耳根红得滴血，仓皇退后了一步。

    她觉得希维尔从自卑当中走出了第一步。

    参泽在高等系二级。

    他‘啧’了一声，抬手看表，然后转头看见希维尔。

    “高等系一级。”

    希维尔回神，参泽放大的浅色眸子就在眼前，他弯下腰平视着希维尔，手还插在裤兜里。

    以参泽的共情能力，他肯定知道他为什么留在初等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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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初见第一眼，从两个人的少年时期，到青年，参泽在他记忆里都是浓烈而又惊艳的模样。

    亚丽安娜安排他每天接希维尔一起回家，让他经常盯着有没有人欺负希维尔。

    参泽难得耐心：“单指智商很片面，天赋是你的所有，你的智商，你的共情能力，你的心性……”

    树立一个人的自信，不是一次坦诚的谈话或者鼓励就能实现的，需要在长期的爱和成就感中慢慢生根发芽，参家只能提供养分，破土成长还是需要希维尔自己。

    他信息素的味道像雨后的森林，有点潮湿，又有一点咸咸的，也像大海。

    他嘴角很薄，黑发衬得皮肤很白，一手懒散地插在裤兜里，衬衫衣摆被风扬起，露出一小截腹肌分明的腰。

    参泽五官很像亚丽安娜，立体又精致，眼睛又承袭了父亲的浅茶色，举止斯文优雅，保持良好的礼仪，不会和别人过分接近。

    希维尔说不清具体是什么，直到他和参泽结成伴侣后，有一次参与医院的义工支援时，去了一个偏远的小岛，站在岛上的绿植边呼吸的时候，他才断定，参泽的信息素是海岛的味道。

    希维尔张了张口，突然觉得在参泽面前很羞耻，有种被看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