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各种道具,最后被操射(1/1)
夜色正浓,小小的屋子昏暗,周围充斥着情欲的气息。周遭静谧,只能听见细微的“嗡嗡”震动声。
床上躺着的男人双手被缚,黑色的绳索缠着雪白的手腕,勾在床头,嘴里咬着口衔,镂空的球体能看到里面躁动的小舌。往下探去,白皙的肌肤蒙上一层汗,水光淋淋的,在灯光下让人更加欲罢不能,胸口那鲜红的茱萸被以蝴蝶模样的的乳夹夹着,颤巍巍的听力,到紧实的腹肌,再到那根秀气挺立的性器,马眼挂着一滴透明得液体,要滴不滴。
两条长腿张开,那柔嫩得位置被粗暴得塞了东西,一根冰蓝色拉珠震动棒拓开褶皱进了肠道之中。若仔细看,还能瞧见一根粉红色的细线被拉珠挤到一边,细线另一端得遥控器已经按倒最大。
“我今天帮你收拾了一下这间屋子,我亲爱得老板,你还真的是,深不可测啊。”
王俭坐在床边,怀里还抱着一个箱子,像是看到什么新奇得玩具迫不及待得跟燕青分享,他从里面拿出上次那个草莓乳夹,摇了摇头。
“我还是喜欢蝴蝶得,你看,它把你的小乳头嘬得多么挺,还挺硬。”
然后又掏出一个大的震动棒,打开,电力很强,充好电了,有从里面拿出一根礼物绳,小心翼翼得撸动着燕青得性器,然后用按摩棒抵住他的龟头,确定好姿势,在用绳子绑住。
燕青动弹不得,偏偏前面后面都被刺激得欲罢不能,先前龟头空着,还没有很大得感觉,可是现在龟头被震动棒震着,快感来的无比猛烈,阴茎自己挣扎着。
“别太兴奋,老板,你今天是来取悦我的。”
王俭轻轻捏了捏柱身,激得燕青一个激灵,不敢在动。
绑好了震动棒,王俭又从箱子里掏出几个假阳具,从小到大依次排开,燕青倒是厉害,竟然红橙黄绿青蓝紫得都凑了个齐,最大得那根要比王俭得还粗一些。
“老板,你说你天天对着我自慰,原来都是用后面啊?我好想知道,你能不能不靠前面,就用后面高潮?嗯?王俭说着,拿起最细小得那根红色假阳具,从燕青高挺的鼻子往下滑,到嘴巴的时候,才觉得那个口衔碍眼,将它摘下来,没给燕青说话的机会,又把假阳具塞到他嘴巴里。
命令道:“舔湿!”
燕青眸子一转,看了他一眼,然后伸着舌头去勾着假阳具的鬼头,小腹像是燃起一团火一样,任由着拉珠盯着跳蛋在震他的敏感点,肠壁都被震得发麻,乳头也被东西夹着。这样子让他不上不下,还不如一场猛烈得性爱来的爽快。
王俭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摸着它光洁得腰肢,带着茧子得手掌划过他的肚子,摩挲着他的腰侧,像是带着电流似的,被他摸过得地方都颤栗着。引得他含着假阳具还低声吟哦。
拉珠被拉出来,大小不一得圆球磨着肠壁,让燕青不由自主得收缩着穴口,像是挽留一样,王俭扶着他的腿,头低下去,密密麻麻得亲吻他的大腿内侧,王俭肉眼可见得看到那粉嫩得穴口收缩得更加剧烈。连带着上面那根性器也一跳一跳得,手对着臀瓣猛地一拍。
“看来老板你的玩具还是买少了,等下次,我给你买个锁精环,忍到感觉到痛了再射,会很爽。”
燕青艰难得摇摇头,眼角挤出生理性得泪水,整个人看上去可爱又可怜,让人忍不住扑上去咬一口,王俭拿着二号假阳具,龟头对着穴口,因为那里已经被玩弄得很柔软,所以很容易就进去了。
空虚的肠道被一点点的填满,顶到里面时却突然停下,离敏感点还有一段距离,偏偏跳蛋也因为拉珠的离开而往外面滑走了,即使穴口被照顾得很完整,可是深处依旧很是空虚。燕青粗重的呼出一口气,这种感觉,他妈的想杀了王俭的心都有了。
“别着急。今天把你这些东西都试试,看看缺了什么,我再给你补齐。”
王俭自己得性器也胀痛得要炸裂似的,但他还是忍着,这是对燕青得惩罚,那就得一步到位,让他知道跟自己在一起就不能再去联系那些不知身分得“哥哥”们。
王俭俯下身,亲着他得鼻头,再到含着假阳具得嘴角,到突出滚动得喉结,舌头抵着细嫩得肌肤一用力,一个深红色得吻痕就烙在喉结处得皮肤上。
往下,是宽敞的胸,不肥不瘦,肚子肉很紧实,有轻微的腹肌,很是好看。王俭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烙上一个个吻痕,仿佛实在他身体上作画,画了许多飘落的梅花。
然后再换上第三根假阳具...再到第四根。
第六根的时候,燕青终于忍不住,将那小阳具吐出来,哭着求饶道:“我错了,你干我把,干死我,干死我我就不再去找他们了。求求你。”
王俭见终于等到,忍者最后一点耐心问道:“你求我什么?”
燕青才不管羞不羞耻,大声喊道:“求你干我,干死我!啊!哈啊。”
假阳具一把被抽出来,连着那颗跳蛋,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肉棒,深深的插进肠道里,捅到伸出的敏感点上,热的燕青一阵尖叫,就着这个姿势懂了一会,两人都觉得不够舒畅,王俭将他手上的束缚解开,燕青顺势钩住王俭的脖子,整个人顺着王俭的动作做起来。
这个姿势,王俭就顶的更加深了。燕青亲了亲王俭的嘴唇,然后咬着下唇摆动着腰肢,一前一后的用 肠道去吸他的龟头,让粗大的龟头狠狠的碾过那个让他舒爽的地方,一边动,一边叫。
“嗯,你好大!哈啊,啊,干死我!嗯!”
王俭扶着他的腰,一手撑着床,配和着他的动作是不是的一个挺腰,然后就会获得燕青一个失神的表情和兴奋的娇喘,他简直爱死了这个男人,爱他在外面衣冠楚楚,道床上就放荡不堪,在外面各种男人面前搔首弄姿,回家却会对着自己的照片用按摩棒自慰。
爱他因为自己而兴奋,爱他因为自己而高潮,爱他...爱他...爱他!
忽地,王俭将他推倒在床上,握着他的长腿架在自己箭上,手捏着他的腰肢,用力挺送,先是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再狠狠的全部撞进肠道深处,用力之大,恨不得将两个囊袋的插进去。
燕青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折磨着,一股一样的感觉从尾椎延申,一直到到了大脑,这一刻,他除了叫,不知道该作什么,只能被迫的承受着着要命的舒畅。
他伸手想要去抚慰前端的性器,却被王俭一把拍开手:“我说过,不用前面,高潮给我看!”
燕青难过的摇头,他很爽快,可就是离到顶差了那么一点,他着急的想要去撸动自己的性器,可是每每都被王俭打开,后面干脆被直接再床上,王俭一个附身,双腿就跟着被压到胸前,整个人都对着起来,只有那穴口承受着粗暴的动作!
“让我射吧,哥哥,好哥哥,让我射啊啊啊!”
王俭动作不停,还月来越猛,一次次都年过前列腺,燕青的性器也因为前列腺的顶弄而硬着,龟头伸出透明的粘液。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再龟头聚集。
顿时,燕青瞳孔微微一缩,心里慌张,这种感觉,就是要射了,可是他的肉棒光秃秃的,可怜的跟着王俭的撞击而摆动!
他真的,要靠着后面,射了?
王俭也注意到他 的变化,他的肠道开始咬紧肉棒,开始收缩,然后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狠狠的吸咬着他的肉棒。
“要,哈啊啊...要射...射...射了!”
一阵尖叫过后,燕青的鬼头抽了抽,颤巍巍的吐出乳白的精液来,同时,他感觉后面一阵痉挛中,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击打再他的肠道内壁,引得他又是一阵痉挛。然后大脑陷入一阵恐怖的空白,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只能感受到浑身酥酥麻麻的,从后穴到下腹,再到胸口,到脑袋。
恍惚了好久好久,他什么也不想去想,也不想思考,在那一阵空白之后,两眼一黑,沉沉的睡了过去。
王俭抽出自己已经半软了的肉棒,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因为剧烈摩擦而发白的润滑液一起流出来,发红的菊穴自己吞吐着。莫名 的勾人。
王俭长舒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好像又硬了,可是燕青已经睡过去了,他又不舍得他把弄醒。只好翻身去冲了一个冷水澡,回来时看他双腿还是张开的,穴口红肿,里面还有一些没有自己排出来的精液,只好拿来毛巾,沾湿。用手指抠挖出来里面的精液。
燕青皱了皱眉,穴口一缩,将他的手指紧紧吸住,动弹不得。
王俭苦笑,指头再里面慢慢的按摩,抠挖着肠道,耐心的等他放松。
等清理干净后,王俭才心满意足的搂着他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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