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季湉把脸贴在微凉的实木餐桌上,歪着头看季惟决穿着板正西装的背影。
许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季惟决手上力气很重,他把季湉放在栏杆扶手上,单手脱掉了毛衣,又一把扯裂了里边的衬衫。衬衫的纽扣在黑暗里掉下去,砸在一楼的地砖上发出几不可闻的落地声。
季湉把一边冰凉的脸蛋烙饼似的翻了一个面,不再看季惟决。
“我……”季湉的脸全红了,像九月里鲜嫩多汁的柿子。
季惟决听话的停下动作,手却还暖烘烘的盖在季湉的肚脐眼上,嘴上一本正经的说不正经的话:“不是说要生宝宝,这么瘦,怎么生啊?”
接到电话的那时候,季湉刚好在看书,书上写:“今日结束于一朵安静而忧伤的云。我一直看着它,然后风停了,日头也落了。”
现在他被季惟决关着,又成了那样不清不白的关系,季惟妙被蒙在鼓里,还在关心他什么时候去上学。
季湉和姑姑的关系一向亲厚,在季惟妙还没有追随着她的洋人老公移民前,常常带着季湉出去玩,给季湉买玩具买衣服,连季湉小时候很多季惟决抽不出时间的家长会、亲子活动,都是季惟妙代为参加。
季湉的思绪最后是被面条的清香唤回来的。季惟决用晚餐剩下的排骨汤,给他煮了一小碗面条。面香四溢的端到季湉的面前,视线立刻就变得模糊。
这么多年过去了,季惟决展露过的手艺也只有面条一样,季湉却每次都吃的津津有味,连汤都喝个精光,好像季惟决随手煮的一碗面条,比家里专门请的厨子的手艺还要好上百倍。
季湉含糊其辞的挂断电话,泪水也落下来。
“不脏,不脏。我们甜甜哪里都是干干净净的。”
“好吃吗?”季惟决舔了舔他的嘴角,又打开季湉的双腿,让它们夹着自己的腰。
在十几岁刚开始长身体的那几年,季湉有一次半夜肚子饿,溜下楼偷牛奶喝,被晚归的季惟决抓了个正找。那天晚上也是做了这样一碗清淡的面条。那时候季惟决摸着他的脑袋,让他以后晚上饿了就去找他。
隔断那边的客厅黑黢黢的,隐约能看见沙发的轮廓。前几天,远在A国的姑姑季惟妙打电话来,问出国的事。其实能背着季惟决把学校的事情办妥,季惟妙出了很大的力气。
季湉被欺负的鼻子红彤彤的,似哭未哭的靠着季惟决的肩膀:“脏。”
季湉的屁股和他的肚子手感一样好,又软又光滑。他褪下季湉的裤子,饶有兴致的冲半硬的小东西吹了一声口哨,亲亲了亲小巧的龟头,然后把一整根含进了嘴里。
季惟决看了眼挂钟上的时间,快十二点,估摸着季湉晚上吃的丁点儿猫食问:“饿不饿?”
他像瘾君子渴望毒品一般急切的吻着季湉,季惟决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上瘾了,因为季湉身上的每一寸都对他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一双大手肆意的在白皙柔韧的胸膛上揉弄,时而拨弄乳尖,时而描模腰部,季湉整个人被悬空,能依靠的只有一根狭窄的栏杆或者他身前的季惟决。
直到这时候,他才终于确切的感受到饥饿。
上楼的楼梯也没有很长,可是季惟决抱着季湉还没上了几个台阶,就吻在一起。两人唇舌相接,久违的交换着唾液,接了一个好长好长的面条味的吻。分开的时候,季惟决的下身明显起了反应,硬邦邦的的抵着季湉的侧腰。
这其实是季惟决第一次伺候别人,不过以他被伺候多年的经验,让季湉爽还是小菜一碟。在舔吸柱身的同时,不断揉弄稚嫩的阴囊,不一会就让季湉射进了他嘴里。
季惟决是标准的好身材,肩宽腿长,光看背影也会让人觉得很有气势。以前季惟决动不动就会抱他,抱着他吃饭,抱着他看书,抱着他写作业,是被季惟妙好好的说了一顿才改过来。可是季惟决从来没有像其他父亲一样让季湉骑在肩膀上,明明季惟决的肩膀看起来那么厚实,那么让人安心。
爸爸给你做面吃。
吃完面,季湉又是被季惟决抱上楼的。反正在季惟决那里,季湉就是那么娇贵,多走几步路都是不被允许的。
季湉摇摇头,刚想开口否认,肚子就适时的“咕”一声。季惟决拍拍他的小肚皮,取笑道:“还说不饿?”
季惟决撑着下巴,坐在一边看着季湉吸溜面条的样子,眼角不禁弯出了几尾调皮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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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确实落了,掉进无底的深渊里。
整个别墅静悄悄的,季惟决在厨房点煤气灶。因为只打开了餐厅和厨房的灯,一楼的大半空间都隐没在黑暗里。
他扶起软的像块布料似的季湉,边吻他的嘴巴边拖着他往卧室里走。
季惟决的手继续往下,伸进裤子,把玩着季湉的臀肉。
季惟决是这么承诺的。
季湉被季惟决抱下楼,好生安放在椅子上。
季湉搂着季惟决的脖子,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仿佛刚才激吻的参与者没有他。只看一眼,季惟决就恨不能把他一口一口撕碎了嚼烂了,吞进肚子里,放到谁都看不见摸不着的角落。
季湉正沉浸在季惟决给的情欲里,迷蒙间只觉得自己的下身被一个柔软湿热的东西包裹住,像是泡在热水里一样舒服。他不敢后仰,只好伏在季惟决的背上大口的喘息、呻吟。
带着腥味的精液被季惟决渡到了季湉嘴里,季湉拒绝的闭上了牙齿,又被撬开,然后被逼着强硬的咽下了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