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七]你的温度(2/2)
所有的心酸都可以一笔勾销。
“阿骞,我们回屋内好不好?”隋骞的手攀上慕久笙的背,顺着笔直的脊一路向下,他的花穴顶在隋骞勃起的欲望上,难保下一秒隋骞就想在这里操弄他,“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埋在隋骞胸口,小声嗫嚅。
每一个人都想要斩杀战马上的他。
隋骞被他这声哭腔激得回过神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远远扯开了几步,他揉了揉太阳穴,静默不语。
“我在最里头那间。”
露水滴在他的头发上,他睁开眼,眼前云雾缭绕,湿密着坠落成水珠打在他身上。
温柔又冰冷。
南逾呆立片刻,用力将自己的脸搓到发红,“太好了太好了!少王妃回来啦——!”他几乎喜极而泣,隋骞这近乎一年的煎熬,他们全部看在眼里,可是他们又能怎么办,他们不是隋骞,懂不了那样刻骨的疼痛。
舟楫摇晃着,发出吱呀的腐朽声,它独孤地漫无目的地漂泊着,他试图抓住水中涟漪打散的月亮,却在晚风中跌落海底。
“好。”隋骞抱着慕久笙站起来,他顿了一下,南逾立刻站起来,“少王妃你的屋子在哪儿?”
能够回来,已经是无上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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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久笙舒展开来,搂上隋骞,隋骞闭上眼吻住眼前的花,毫不生涩地露出花蕊,露水滑落到他颊上,带着一个夜晚沉淀出来的甜蜜,一如往先,粉色的花瓣绕上他的手指,试探着绕紧了,分泌出不少花蜜哄着他,直直摘到了花心里头最柔嫩的地方。被欺负紧了就松开茎干,耷拉下来,黄鹂站上他的手指,不停啄着他手上的伤痕,哀伤地用羽翼轻轻扫过,连着他的心房满满当当地都跟着一同荡漾。
慕久笙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无助地看着南逾,席下的南野和西亓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隋骞扶着头独自喃喃,“不对……笙笙不在这里,隋燃承还没有放过我……还没有……都是假的、假的……笙笙还在等着我、还有中州,我要打下中州才可以!”南逾推了推慕久笙,“少王妃您别怕,您去哄哄少王就好了,他只是……他只是血狂蛊发作了。”他也微微哽咽着,眼眶通红,隋骞终于见到了慕久笙,可他却将人推到了自己的远处,“求您……求您去抱抱少王,他也想您想得紧了……”慕久笙听到他的话晴天霹雳,血狂蛊是什么?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隋骞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发了狠劲地咬住慕久笙的肩膀,慕久笙浑身一颤差点尖叫出来,可他只是攥紧了胸口的玉佩,直到隋骞尝到了嘴里的甜腥,他僵硬着身体,低头轻轻舔过伤口,暗自懊恼着自己又发了病。——不管面前是否是真的慕久笙,他都不应该这样对他的笙笙。
“别怕,别怕我……”
所幸,所有的心血都没有白费。
澄明的月光从山头渐隐,最后的一湾却迟迟未落,东边的夜还是雾霭鸦黑,鱼肚白停在海平面下面,被凛冽的海风不断挤压,退缩回了沉睡的怀抱。
“好……”隋骞在他怀里发抖,脑中的记忆又四分五裂开来,不同的声音顺着血液的流动扎进了他的心脏。
“左转……嗯再右转。”
军鼓响彻在他身后。
窒息般的快感逼迫他冲出海面,橙红色的晨曦瞬间照耀到他身上。
波光闪烁。
黑夜压不住鱼肚白涨潮般的上涌,群星高速坠落,风打着旋吹开花苞,潮水将上岸的鱼卷回深海,墨蓝的大海如同魔爪牢牢裹住他的心脏。
他侧目,看到手心里躺着的月亮。
“阿骞,阿骞你看看我。”隋骞没有拒绝他的接近,慕久笙大着胆子跪坐在隋骞怀中,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头,“我在这儿好不好?是我在这里。”他指引着隋骞环住自己的腰,隋骞用力地收紧了,“你怎么又瘦了……”他哑着嗓子,怀中的人的腰和刚入府时一样瘦,自己几个月的努力算是白费了。慕久笙的眼泪差点落下来,隋骞分明连真实和幻象都不一定能分辨清楚,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又瘦了,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温柔地亲吻隋骞的脸,露出一个和哭一样难看的笑,“是我不好,等回府了你再养我好不好?”
慕久笙闭上眼,海水托住他,木舟支离破碎被无情瓦解,浪花打在岸上,潮水似乎永不停歇,冲刷着他脆弱的躯体,他挣扎着喘息,如同被剖开的鱼,湿哒哒地躺在了粗糙的岩石上,潮水卷起他的手腕,轻柔地骚弄着。
刀光挥舞到他眼前。
慕久笙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强迫着冷静下来,他握住隋骞的手,上头多了几道刀痕,必然是他搏命的时候敌人留下的。
慕久笙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只敢拿手小幅度地推了推他的胸膛,“阿骞……”隋骞的头埋在他颈间,似乎在不断确认是不是真实的他,又或者是自己的幻象,他的手指粗暴地捅进慕久笙的后穴,“阿骞——!我疼……”慕久笙忍不住缩瑟了一下,扶紧了隋骞的肩膀,实在是疼极了,昨日被不同的木阳具插进去,粗糙的木头上倒刺将穴肉扎得一片模糊泥泞,隋骞像是要将他吞吃活剥了一样,连一点前戏都没有就要占有他。
“到了。”南逾趁隋骞还在愣神拉住慕久笙的衣袖,“少王妃,拜托您啦。明早我就让兰樱和兰枫过来。”
“上楼。”
“多谢。”慕久笙冲他点点头,隋骞跨进房门,“嘭”地一声关上门,震得南逾一鼻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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