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途(1/1)
慕久笙跪在皇帝的寝宫里,他的皇兄批着奏折端坐在书桌前,瞥了他一眼,“咽下去。”他含着黄袍下硕大的茎根,一圈又一圈粗糙的纹路锢在他嘴里,他用舌头舔舐膨大的头部,直到皇帝闷哼一声,粘稠的半透明色的精液撒进他嘴里,慕久笙才艰难地匍匐在地,将精液尽数咽下口。
慕彦修放下手中的朱笔,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你倒是学乖了。”他拿鞋尖挑起衣服下摆,露出慕久笙未着寸缕的下身,又白又嫩的屁股上两道带血的鞭痕还没有结痂,后穴里插着两支毛笔,高高翘起。
“自己排出来。”慕久笙趴得更低了,兔毛连着穴水轻轻粘在肉上,颤抖着打转,他咬住下唇,嫩肉用力挤压着笔头,后腰高高挺起,直到“啵”的一声,两支笔先后掉在了地上。
“还有。”慕彦修看都不看一眼,将毛笔远远踢开,玩味地将笔上的朱砂涂在人的背上,弯弯曲曲的,像是花的茎秆。
慕久笙依言坐到了他面前,抱住自己大张的双腿,艳粉的花穴紧闭着,丝丝淫水从缝内流出来,慕彦修拿手指捅开他的穴,“痛......”慕久笙穴内的伤口还没有好,粗粝带着茧的手指还不断摩擦过内壁,“痛就对了。”慕彦修恶狠狠地将手指插了进去,不断翻搅,慕久笙压着嗓子内的声音,脚趾都爽得蜷缩了起来,慕彦修摸到了小小的那粒花珠,指甲用力一掐,“啊、啊——别!”慕久笙浑身一颤,淫水淌出花穴,弄湿了慕彦修的绸缎鞋面。
慕彦修一手拉开他的花穴另一只手对准了花唇左右开弓,他丝毫没有对待他的三千佳丽那样怜香惜玉,一声又一声地打下去,两瓣嫩肉很快变得艳红,像是要滴出血一样,慕久笙爽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两条腿缠住他的手臂,“兄......皇兄!”
“闭嘴!”慕彦修一巴掌扇到他脸上,“你还没有资格叫我皇兄。”
慕久笙浑身一颤,又一股淫水喷射得更远了,直直落在黄袍上,含了一晚上的玻璃珠子也相继滚了出来。他扬着脖子,默默等着这波高潮余韵发泄完,慕彦修就让他跪在地上,拿着他那根刃鞭抽打在慕久笙背上。
“北昭那里来使团了,后天就要走了。”慕彦修满意地看着他布满了血痕的背,苍白的背上血珠翻涌,像是冬天的红梅,这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慕久笙沉默着,夹紧了那根刃鞭。
“我把你送过去,如何?”慕彦修看着他露出错愕惊恐的眼神笑了出来,“据说他们的少王凶残的很,我把你献给他,一定会爱他的吧?毕竟你最喜欢的,不就是别人虐待你吗?”
慕彦修抽走那根刃鞭,看他的臀还一颤一颤着,一脚踩在后腰窝上,狠狠辗轧,慕久笙身子一歪,就要倒了下去,手肘撑住地面,任他将那里磨得通红。
“你说你贱不贱啊?我都没草你,你就高潮了。”慕彦修将他的腿掰开,刃鞭恶狠狠抽在他的后穴里,慕久笙是怕的,怕疼极了,里面的嫩肉缩紧了,可是慕彦修抽得更欢了,他示意慕久笙翘起屁股,那两瓣花唇耷拉着,他就拿鞭尖恶意地戳着软肉,慕久笙的那两瓣小肉火辣辣地疼,他趴在地上,呜咽出声,“求您饶了我......”
“我还以为你哑巴了呢。”慕彦修强迫他抬起下巴看自己,他长得极美,发簪被扯掉,多如瀑布的青丝散乱在背后,慕久笙低垂着眼,便让人忍不住想把世间所有美好双手奉上,被欺负狠了眼角就染上深红,衬出眼角下的一颗泪痣。他是他们这一辈里比公主还要娇贵的存在,比前朝的皇贵妃多沾染了几分想令人折磨的冷清,可是慕彦修一想到他只是个入不得宗族的在外流浪儿,又觉得他配不上自己,“贱种。”
慕久笙睫毛一颤,捏紧了发白的手指,慕彦修掐着他下巴的手逐渐用力,简直就是想把他那块骨头都给捏碎。慕彦修把他往御案上一推,奏折四散在地上,“不、不要!我......我还没有好......”慕彦修将他的衣服扯破,白嫩嫩的臀下花唇精神闪亮,“不要?我看你的穴可是想要的很呢?”慕彦修握住他的臀狠狠掰开,粗大的肉棒无需任何润滑就被小穴吞了进去,“啊....啊、呜.....好痒...穴儿好痒!”慕久笙被慕彦修顶到小穴深处,男人大开大合着让他趴在桌子上用力顶撞,慕久笙的肚子上被顶出他的龟头的形状,“叫啊,叫得给朕再大声点!”慕彦修阴沉沉地笑了起来,他掐住慕久笙的腰,用力挤压着他的肚子,“不....不可以,不要啊.....”慕久笙双腿打颤,脸颊被朱砂狼狈地蹭出一道道艳红,他呜咽着往前爬,肚子里头涨得要爆炸了一样,堵在宫口的小部件被慕彦修阳具和里头的液体双重夹击下摇摇晃晃。
慕彦修的手摁住他的小茎,恶意地上下撸动了起来,“怎么?这时候给我拒绝了?怎么不一开始拒绝我,嗯?”慕彦修用力撞击着他的宫口,那一块软肉酸软着,慕久笙缩紧了肌肉,“不....我不要....”慕彦修拿起刃鞭插进他的后穴狠狠搅动,“给我射出来!”刃鞭一下下打在他的阳心上,慕久笙哭着弯起腿,花唇翕动着裹紧了慕彦修的阳具,温热的液体随着他无情的撤出喷了出来。慕久笙急促地喘着气,面色潮红,肚子终于扁了,在他子宫里堵了一晚上的,属于慕彦修的尿液顺着他的腿堆积在地上。
“滚回去。”慕彦修踢了一脚慕久笙,他看厌他了,慕久笙在他面前既不会浪叫取悦他,也不懂得半推半就的乐趣,他只会承受着说不清是惩罚还是宠爱的每一个动作,然后拖着身子离开,等待下一次皇帝的召见。
慕久笙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身上没有几块完整的布,慕彦修还惦记着他毕竟也是个皇族,扔给他一件单薄的披风。慕久笙用力扯紧了披风,低着头不敢去看宫女们嘲笑奚落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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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久笙的住所夹在宫女太监们的住所和冷宫之间,他一路上走走停停,费力地大口吸气,这是他从小的顽疾,大悲大喜的时候就会这样喘不上气,更何况慕彦修每每凌虐他之后,身心双重的痛感。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那扇破门,原荒抱着剑站在门后面,慕久笙疼得浑身发抖,“还有没有药?”
“没了,我只能去药圃拿了些过来。”原荒无奈地指了指桌上的药杵,他不是宫中人,没办法正大光明地去御医院,今日各宫都消停了没个头疼脑热,御医们纷纷待在所里头,舒适得很,原荒反而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了,再者他也不懂医,只能随便抓了几种。他闻到慕久笙身上的尿骚味,皱了皱眉头,“狗皇帝又对你做了那档子事?”
“算了……算了,反正我们也快要离开了。”慕久笙低低咳着,靠在床上,原荒倒茶的手一顿,“我们可以离开了?”
“他要把我送给北昭……后天使团离开京都,我要跟着一起离开。”慕久笙想又想到什么,原荒在这宫里被困了三年,应该还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吧?
“我要先帮你去借套侍卫的衣服才好。可以回北昭了,你会很高兴吧?”
“我……”原荒拽着自己的衣服,他本不是这宫中的太监或侍卫,是被追杀到南崇的北昭人,被慕久笙救下,一呆就是三年,“那自然会的。可是你要去哪里?”
“他想将我献给北昭少王。”慕久笙低低喘着气,慕彦修下了狠劲,血黏在衣服上,皮肉粘连,“我听闻那少王是个好战凶狠的,我过去也应该是没有几年。”
“那要看是哪位少王了。”原荒拿出还剩的一套干净衣裳,试图慢慢扯下衣服,一块皮跟着一起扯了下来,慕久笙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荒一咬牙,瞬间扯下那块破布,露出血淋淋的背。
“北昭……有几位少王?”原荒拿着自己偷来的,少的可怜的药圃里最低级的药草敷在他背上,根本盖不住几道鞭痕。
“四位,大少王确实是凶残好斗之辈,二少王是个正经人,三少王据说是前几年才认回来的私生子,小少王才出生没两年。”
“那我希望能被赐给二少王……”
“可别。”原荒看他在那躺着,自己翘起腿坐在窗子上,“二少王心机深,房内据说还有些怪癖。”
“那难道大少王就好了?”
“……你怎么没想着三少王。”
慕久笙将脸往另一边扭,“你又没说对他的评价,我怎知是什么样的人。”
“说来也奇怪,三少王至今没有侍妾,孑然一身着。都城内只说他是个阴晴不定的人,尊称,“小阎王”。”
慕久笙闷头苦笑,“都不是什么好人。”反正都是去北昭送死,他有什么可挑选的余地,他将头埋到自己的臂弯里,泪水打湿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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