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1/1)
宋榆哼唧两声,见他坚持要做下去,虽然有点儿疼,但也不是完全不舒服的,索性任由秦桦干他:“换个姿势……躺累了,腰疼。”
秦桦将阴茎抽出来,让他翻个身,拿来一个枕头给他抱着。宋榆的背也很好看,这个姿势更能看出肩宽腰细,腿很长。
他拉开宋榆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口微微张着,刚才被硕大的阴茎操得太久,一时半会儿合不拢,无意识地收缩着。他按住小孩儿的腰,克制不住地一插到底。
“唔……”宋榆喘息,“疼……太深了,比刚才还深……”
秦桦早就找准了他的敏感点,往那个地方狠狠顶了几下,宋榆很快说不出话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他摸到小孩儿被压在下面的阴茎,果然又硬了。
“嗯……还要,摸我……”
宋榆毫不矜持地在他手上蹭,秦桦拒绝了,收回手继续干他——小朋友没什么不好,就是持久性不太行,再摸几下估计又要射了。
他还没射呢。
秦桦时快时慢地顶弄,同时探索着宋榆身上的敏感点,可能是个雏儿的缘故,秦桦渐渐发现这个身体敏感得要命,在后颈舔一下宋榆都会哆嗦着夹紧他。
太可爱了。
宋榆再次焦躁起来,秦桦一直在操他,还在摸他,舒服是很舒服,但就是爽不到点子上。他想摸摸自己的阴茎,可秦桦不仅不帮他撸,也不让他自己碰。
“纵欲过度不好。”秦桦捏着他胸膛上的一点,“不能射那么多次。”
宋榆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粗喘着弓起腰,阴茎猛地弹了一下,还是射不出来。他难耐地在床单上蹭,正有点儿射精的欲望,秦桦突然将他翻过来,让他侧躺着,抬起他一条腿放在肩上,粗长的阴茎再次插入已经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啊……让我摸……摸一下……”
宋榆的阴茎沉甸甸地往下坠,被一下下操得摇摇晃晃的,顶端在床单上来回磨蹭,不时流出黏液。秦桦没让他摸,一边干他的小穴一边在他身上开发新的敏感点,顺手按了按他小腹上微微的凸起。
“别……别碰……”宋榆剧烈颤抖一下,呻吟声带上哭腔,这回更重了。
秦桦改为小幅度抽插,看着他的肚子一鼓一鼓的,继续在那个位置按,如愿以偿听到了又一声带哭腔的粗喘。
宋榆都快被他弄哭了,阴茎跳了跳,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很快淌湿一小片床单。
这个画面色气到极点,尤其小朋友的身体漂亮得有种圣洁的味道,淫靡起来简直不能见人。秦桦慢条斯理地揉搓着那块凸起,宋榆的呻吟很快变成呜咽,无力地挣扎着,后穴绞紧。
秦桦骤然加大抽插幅度,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深深地干进去,狠狠顶在他的前列腺上。每操一下,宋榆就浑身颤抖着抽噎一声。
他手上也没停,略微使劲儿按着宋榆的小腹,另一只手揉捏着胸前的小点。
强烈的快感让宋榆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被领带绑起来扔在一边,无助地乱扭着。秦桦看着他漂亮的眼睛弥漫起水汽,喘不过气似的呜咽几声,终于抽噎着哭了,始终没得到抚慰的阴茎猛地弹跳一下,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射出来。
高潮时宋榆无意识地收紧后穴,秦桦在他身体里重重顶撞几下,也射了。他将阴茎抽出来,心满意足地宋榆身边躺下,发现小孩儿的阴茎还在细细流淌着精液,小腹阵阵抽搐,没忍住又摸了摸。
“呜……”
宋榆还没干的眼泪再次掉下来,秦桦第一次把人操哭,还是这种小朋友的哭法,连忙搂住他,忍不住用上了哄小朋友的语气:“乖,不哭,没事儿。”
“别……别碰。”
小孩儿哭起来也很好看,秦桦在他眼睛上亲了亲,浓密的眼睫毛湿漉漉的:“嗯,不碰。”
“做完了。”宋榆嘟囔,一哭说话就有奶音。
其实秦桦想歇一会儿再干一次,但想到这是宋榆的初夜,再来估计受不了,温柔体贴地答应了:“好,做完了。”
宋榆这才放下心,发泄了两次又累又困,脑子里残存的酒精上涌,抱了秦桦没几分钟,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确实是雏儿,秦桦看着他没心没肺的睡颜,满心无奈。就这么睡过去,明天这小孩儿估计起不了床。
秦桦放开他,给他换了个平躺的姿势,打开他的双腿看了看,被操过的小穴依然微微张着,似乎有些肿了。秦桦挤进去一根手指,里面是湿的,但没出血。
没受伤就好,他松了口气——这也是他不喜欢找雏儿的原因之一,麻烦死了。
但这小孩儿他干也干过了,还挺喜欢,下次再操就不是雏儿了。于是第二天离开前,秦桦拿来一张便签纸,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私人号码,再写了一句话,找了个显眼的位置放着,用烟灰缸压住一角。
床上的宋榆还在没心没肺地睡着,被子踹到了一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阳光下,肌肤依然洁白细腻得宛如瓷器,连软软垂着的阴茎都是白中透粉的。
要是尺寸不这么夸张,秦桦甚至能夸一句“可爱”,但这个和他差不多的长度大小……他只能感慨一句“可惜”了。
秦桦又看了几眼,拉过薄被给睡美人盖上,转身离开。
半小时后,宋榆醒了,一起来就体会了一把“被车碾过一样”的感受,后穴倒是清清凉凉的,估计是陌生人走之前给他搽过什么药膏。
但昨晚被操了这么久,药膏也不顶事儿,他还记得对方的东西特别大……难怪这么疼,绝不是他不经操。
宋榆难受得不想穿衣服,慢腾腾地起床刷牙洗脸——腰酸腿软屁股疼的,想快也快不了——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今天上午三四节是不是有课来着?
艰难地穿好衣服,宋榆摸出手机一看,居然九点半了——他们学校第三节课十点钟准时开始,从这里到学校……妥妥迟到了。
行吧。
宋榆生无可恋地给舍友发消息:“我迟到了,老师点名帮我喊到,课间我应该能溜回去。”
舍友很快靠谱地回了句“行”。
就现在这个状况,其实宋榆更想直接回宿舍睡一觉,但这是这个学期的第一节课,据说授课老师是不知道多少届的师兄,如今功成名就,学校好不容易才把人请回来给师弟师妹上几节课。
宋榆匆匆赶回学校,走之前发现了烟灰缸压着的便签纸——上面写着“秦桦”,接着是一串号码,还有一句“有意向当个固炮么”。
他不混圈子,但知道“固炮”的意思,感受了一下一身酸软,心想真没这个意向。要不是从来没做过,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弄,他才不会心甘情愿当零——虽然阅片无数知道流程,可“理论”跟“实操”是两回事儿。
秦桦确实器大活好,可惜了,比起被压,他对压人更感兴趣。据说gay圈遍地飘零,前几天他还听过一首《处处零》……找一个零应该不难吧?
宋榆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回到学校才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估摸着课间休息快到了,他直奔这节课的教室——还好就在二楼。
刚爬上二楼,下课铃声就响了。
太好了。
宋榆等了一会儿,果然陆陆续续有人从教室出来上厕所,他继续站着,有个男生撒完尿回教室,他不远不近地跟上去。
走进教室,宋榆才发现这是前门,一进去就对着讲台。授课老师一身正装,坐在讲台上玩手机,被白衬衫一烘托,的确挺有年轻有为的范儿……只是侧脸莫名有点儿眼熟。
这时老师转过头来,宋榆一愣,满脑子就剩下“卧槽”俩字儿。
他就说看见便签纸的时候,怎么觉得“秦桦”这个名字特别眼熟,这位受邀来给他们上课的师兄就他妈叫秦桦,课程表上清清楚楚写着!
宋榆怀疑自己瞎了。
秦桦也一愣,似笑非笑地挑起眉:“这位同学,迟到了?”
“没有,老师。”宋榆挤出一个微笑,心想这货昨晚才操过他,他不信秦桦会当场拆穿他,“我刚去上厕所了。”
他兜里还放着那张“固炮”的纸条呢。
秦桦“唔”了一声,依然要笑不笑的:“回去吧,快上课了。”
舍友偷偷冲宋榆挥手,宋榆镇定自若地走过去,坐下时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虽然秦桦没当过老师,但自认挺有为人师表的自觉——在宋榆走进教室前。宋榆进来后,他“正人君子”的一面顿时难以为继,发现小朋友不仅身体漂亮,人也特别好看。
这一点昨晚他就知道了,不然也不会过去搭讪,可他当时对宋榆的身材比例更感兴趣,腿这么长的男孩子不常见,他一心关注长腿了,真没仔细留意那张脸。
眼睛真大……眼睛大又没阴柔气的男孩子也不多见,大概是鼻梁太高的缘故,反而有一种凛冽的帅气……总而言之,小孩儿就是干干净净的那种清俊。
“哎,师兄怎么一直盯着你?”舍友对宋榆嘀咕,“他是不是发现你迟到了?不应该啊,他连名都没点,还记得每个人的脸不成?”
“不知道。”宋榆接过舍友帮忙带的书,争分夺秒地趴下补觉,“我睡一会儿,上课了叫我。”
上课铃很快响了,秦桦遗憾地收回视线,感觉这个固炮多半要吹——以他现在的身份,教育小朋友以后少约炮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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