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 深喉 浴室play 抱艹筑巢症omega哄信息素匮乏症alpha(2/2)
沈恪北一边切着芝士一边头疼:“你二十八,我比你大三岁,我要是奔四了,那你是什么?”
沈恪北尽职尽责地换了床单被套,去冰箱里挑了两支白桃味和两支专门为萧晖定制的朗姆酒味营养剂放在床头,见他实在太累睡得正香,又嘴对嘴喂了萧晖一支。小Omega睡得不深,沈恪北最喜欢玩弄这时候的萧晖。沈恪北把自己的睡衣扔在床的一角,萧晖就会循着信息素味道蹭过去把头埋在里面睡,百试百灵。
萧晖从窗台翻出去的动作太熟练,仿佛他已经预演过几千回。沈恪北冲过去的脚步还是慢了,只能看见他转身时后颈本应是腺体的地方狰狞的一道疤,和萧晖掉落时脸上终于露出的如释重负的笑。
每当萧晖觉得自己离甜蜜的,能终结一切挣扎的死亡更近一步时,他就能更坦然地接受这一刻的到来。
在想象中车速逐渐加快,沈恪北被自己大胆的想象带回了梦乡。
沈恪北尝了一口他做的干巴巴的三明治:“grill cheese sandwich你不加黄油和brie cheese不好吃,下回想吃什么叫醒我我给你做,别半夜跑下来吓我了,你男人年纪大了,经不得你这么吓了。”
萧晖饥渴地等了这根大东西半天,终于被贯穿的时候还是有些勉强,他扭着腰一寸一寸吞进去,爽得头皮都麻了。他发情期被撩拨了这么久,还没进到底嫩嫩的穴口已经一缩一缩地吞着紫红的欲望,沈恪北温柔克制的外表总算被镜子里淫靡的一幕粉碎,他故意把眼眶都舒服红了的小Omega在腿上抛着,一边让他自己看交合处被大力撞击出的红痕:“晖晖怎么回事,刚才开始肏你你就舒服成这样?”
第二个回合以萧晖被肏得浑身痉挛结束,反复的高潮让他满脸泪水,连唾液也有些不受控制,一张精致的小脸乱糟糟。沈恪北耐心地一边狠命凿入一边温柔地吸吮着他的泪水,时不时交换一个绵长的吻。在他生殖腔大力射满浓浓的精液时沈恪北咬住了Omega后颈饱满的腺体,两重信息素的双重注入让萧晖眩晕在被再次标记的快乐中。
沈恪北被说中了心事,闭嘴默默涂着黄油,涂到萧晖大喊:“打倒黄油当水喝的帝国主义”才放下锅里去煎。
萧晖吃饱了睡得和小猪一样香,沈恪北盯着他的睡颜,想着以后给他装个铃铛,走到哪儿响到哪儿,最好是把两个人拷在一起,再敢半夜不叫他偷偷起床就打他屁股。
萧晖被猝然的高潮刺激得眼前都是白光,软软地靠在自己Alpha胸肌上无意识地抚摸着,嘴里除了嗯嗯啊啊什么也不会说了。沈恪北最喜欢他这幅被肏干得失神的小模样,托着他挺翘的小屁股把他压到了床上。
梦里并不平静。他只能看见Omega瘦弱苍白的身躯站在落地窗的风里,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卷走。他闻不到Omega的葡萄香甜,只有高空北风的冷冽。而Omega眼神比北风还要冷,回声显得顶楼公寓格外空旷:“你真当我不知道他们这群人为了面子,眼看着我成这幅鬼样子?我不过想要个看起来温情脉脉的家庭,你给不了我,那就骗我也好,装也给我装像一点。我配合你演举案齐眉,演得多好,怎么到你这儿,连这点幻觉都不肯给我留?我要是不骗骗我自己,早就不知道死了几百回了,你要我从想象里走出来,我走给你看就是了。“
沈恪北守着饿不得撑不得的小心肝,看着他一边赞叹一边疯狂吸入一盘卡路里炸弹才抱着他上了楼,两个人对着镜子刷完牙,沈恪北心里的一口气还是没消。萧晖主动让他舔了舔腺体上的牙印,沈恪北才觉得心里舒服一点。
沈恪北现在明白他发呆时在做什么了。他在通过不间断的,花样百出的对死亡的想象,来逃离现实的折磨。他在凝视那个大写着suicide的按钮,暗中期待着能鼓起勇气结束一切。
知道自己还有这终极的答案,就像小孩子兜里的糖一样,让萧晖惨白的生活底色有了些轻松的出路。
沈恪北玩够了终于决定不折腾他累了的小宝贝了,自己躺上了床,等着小男朋友闻到正主的味道无意识地转过来,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才抱着怀里弥漫着葡萄香的Omega心满意足地睡了。
萧晖摸了摸鼻子尴尬地说:“我也不是饿,就是闻到......你知道,咱俩的信息素,然后馋了。”
他抱紧了眼前的alpha,被心爱的男人强调所有权的幸福让他熏熏然不知所以,终于在过载的快感中睡死过去。
沈恪北缓过劲来才对着面前的半个三明治生气:“床头放了营养液呀,你怎么还饿?”
沈恪北还是没完全醒过来,他愣愣地摸了摸眼前狼吞虎咽的小人,闻着他交欢后散发的浓烈葡萄酒香气,反复检查面前人的存在。萧晖勉强用牛奶冲下去噎在喉咙口的一口面包,很有经验地把脆弱的alpha抱在自己怀里:“又做什么噩梦了?好啦好啦,那些都是假的,我在这儿呢。”
萧晖笑嘻嘻的:“我也跟你一起奔四。两个返老还童的老妖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沈恪北太熟悉这个笑容了。每当萧晖又觉得无法忍受痛苦的时候,他总是愣愣地盯着一个角落发呆,随即长舒一口气,露出一个轻松又享受的笑容,然后就是忍无可忍,从头再忍。
沈恪北叫喊着“萧晖!”冷汗淋漓地醒过来,身边Omega的味道淡得让人心慌。alpha在梦魇中沉得太深,只能慌乱地一间间房间找过去。他连滚带爬地下了楼,终于在冰箱旁边看见正致力于把自己塞成一只仓鼠的萧晖努力咀嚼着一个烤芝士三明治,手边还放着一杯温牛奶。
而沈恪北亲自给了他按下按钮的理由。
萧晖主动开冰箱给他找材料,顺带拍了个马屁:“什么年纪大了,你看着也就十八岁,哪有奔四的样子!给,是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