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春夜窃花 [大徒弟眠jian师尊/玩腿](2/2)

    说来好笑,他没想到会是滚烫的。

    嘴上骂着,下身却愈操愈欢,快感丝丝缕缕累积叠加,锦阳忍不住也叫唤了起来。他久违地有了耻意,叫了两声觉得害臊,就整个身子朝前探,将头埋在沈渡玉的肩窝里。沈渡玉发间有梨花清气,锦阳闻起来却是花蜜般甜香,像小狗般边嗅边小声地叫,一边叫一边连声唤“师尊”。

    很快他感到就要射了,又直起身来,从高处看熟睡的沈渡玉被人在夜里偷香的模样。他上身还好好地穿着里衣,脸还是冰凉而恬静的,只有一粒圆滚滚的珠泪缀在脸畔,这令锦阳喜爱更甚,但下身却赤裸着,两腿软绵绵地缠在入侵者的腰间,被反复操干的地方是一团可怜的红腻软烂的湿肉,又无辜又乖,阳具插进去时淌水像流泪,拔出来时又依依不舍地挽留。锦阳这下停了动作,早被插习惯了的穴好像不知要怎样动,停了一会儿,试探性地一绞。

    他被绞得眼前发黑,干脆闭上眼,咬牙狠撞数十下都歇不住。就在这时,年轻的魔王忽然感到一丝烫意直逼面门,睁眼一看,他自己的剑正指着他的咽喉,魔焰烧得嚣张。

    锦阳一迭声叫着“师尊”,下身不住挺动,越顶越深。那不见天日的深处像是知道他不好招惹,也都毫不抵抗地让步。他朝思夜想的人这回真的落到他手里了,还把最软的一腔淫肉都袒露给他,青年每干得深一点,身下的人就发出呜呜的哀求声,要是操得急了,就会是一连串碎玉掉出来,砸到他耳朵里,砸得他头晕目眩。

    他同沈渡玉最亲密的岁月里,也没有人想到用一句“温柔”来形容沈渡玉。哪怕他待他就是比待门内的其他人更好一些,也远称不上温柔,一句当众责备已经是锦阳最拿得出手的受宠的证明。沈渡玉就是冰冷的,他是仙人,无需哪里发热,就算这样冰凉,也有一大群凡夫俗子飞蛾扑火般围上来。

    他眼见月儿爬上屋顶,窸窸窣窣掉几点亮光到沈渡玉的身上,最密的在他腰腹之间,照得亮晶晶一片,像是献祭神明的玉祭坛。腿用不了的人,自然腰腹会多用劲,沈渡玉浑身瘦削,只有这一块软韧,有两道鲜明的线从鼠蹊延展到肚脐之上。但也只是薄薄的一层,锦阳再往深处撞,就可以从肚脐之下摸出一根巨物的轮廓了。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有这么一处是滚烫温柔的。

    小魔王居然红了脸,心一通乱跳后骂道:“师尊怎……这么不知,不知廉耻!”

    他正操得起劲,忽然有一下整根都拔了出来,穴肉挽留不及,龟头脱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脆。

    那只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持着玄色的剑,粘稠晶亮的液体顺着剑柄淌下来,融到鲜红的剑穗里,又滴回他平坦洁白的腹间。

    不过多久,锦阳也感觉出了不同。沈渡玉体内不再只是紧致热烫了,居然有了几分湿滑,再操几下,甚至发出点细微的水声。很快,在粉红的穴口外就攒出了一圈白沫,锦阳只要稍往里一顶,整根阳具就顺利地滑撞到底,拔出来时则会一路带出黏腻淫靡的咕叽声。

    是滚烫的。

    青年从身侧拎起沈渡玉的手,让他放在这块不断被顶起的肉上,另一只手则被牵引着往下,摸到交合的地方,湿热粘稠。沈渡玉的手也软软的使不上劲,锦阳一松开就搭下来,手腕压着还没勃起的一团玉茎,中指和无名指分开,恰恰好分在穴口两侧,像是主动剥开穴眼给年少的徒弟玩弄。

    锦阳这就知道,沈渡玉得了趣。

    也只能说出这一小句。

    锦阳半人半妖,体内流的血一半源自父系狼族。他一向认为犬科在他身上没有什么特征,这也是为什么一直到二十岁化魔之前沈渡玉和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任何征兆。但这回他知道他哪里肖狼了。

    沈渡玉不知什么时候清醒了,虽然眼带玉泪,但神色清明,方才发出呻吟的嘴唇紧紧抿着。

    锦阳脑海一白,只来得及叫一句“师尊”,就在沈渡玉深处喷射出来。

    他的阳具根部可感知地迅速膨胀出一团结,锁死在软肉之间。这回饶是年轻魔王的法术都镇不住沈渡玉了,他喉间滚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两条毫不动弹的腿也从腿根微微抽搐起来,眼看就要转醒。不过锦阳没有心思管这些小事,他只觉得被夹得更紧,好不容易被捣出汁水的软肉都知道有什么要来临了,一抽一抽的,尤其在穴口被结撑作一团的那一些,疼得发抖,想松开又舍不得,一收一缩,竟然作出吞吃的动作来。

    锦阳强行稳住颤抖的声音调笑道:“师尊这么馋,还没被喂饱吗?”

    所以,锦阳想,他这师尊根本不是什么冰雕玉就的仙人,只不过是装在冰壳子里的一个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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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渡玉的一腔软肉一面推拒他,一面缠绞他,虽然干涩,但又烫又软,或许因为什么经验都没有,它们没有多大力气,锦阳把凶器往里一捅就纷纷败下阵来,像主人的两条没用的腿怯怯地挨着他,甚至有些讨好谄媚的意思了。

    这回像是施了什么法术,锦阳再接着操两下就找到了好地方,那地方光滑而鼓胀,小小的一块,但只是撞了一下,沈渡玉的手腕就被支起来了,锦阳一喜,接着对准那地方重重捣磨,很快,从腕下花枝一样探出一根笔直粉红的东西,顶端像颗熟透了的软桃,青年一用力就接连淌出甜蜜的汁液来。

    两根手指最终落在沈渡玉腿间,锦阳怜惜地蹭蹭柔软的囊袋,口里说着“不是你不可爱,徒弟今后有的是机会疼你”,手却不客气地往褶皱深处藏着的小洞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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