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妹的性事(2/2)
“哦，那个成绩很好的女班长，还有呢？”
尴尬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忽地，妹妹躺了下来，枕在我大腿上。我浑身一僵，感觉到她的耳畔抵在我硬邦邦的下裆。
我转身就要走。
“她姐姐。”
“想谁？”
说着，她把身上的衬衣脱下来塞到我手里道：“还有你的衣服。”
“做爱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哥哥，很变态。”
靠着门，妹妹缓缓跌坐到地上，尿液喷涌而出，她拿手去堵，不一会地上就出现了一小汪水。倏尔，伴随着尿尽，她浑身抽搐了几下。
“他们有好几个人，一个人拿剪刀威胁我……”
“额……”
“哥，我爱你。”
“感冒刚好，头还疼，最后一节课自习，我请了病假回来了。”
我犹豫了一下，伸手梳了梳她的头发，看着她侧脸问道：“怎么突然想这些？”
用力压了好久，我才总算把它的热情压下去，看着它缩回平时的样子我松了口气。
“晚上我睡觉睡得很沉，你可以偷偷摸到我床上……”
拿着它，我想起刚刚看见的每一幕。
“咳咳……怎么想要问这个。”
我觉得很心痛。
“够了，别说了。”
“哥，以后我可以偷偷让你想。”
“妈妈用过的东西我也用，会不会觉得我好脏？”
我没细听，转了节目，碰巧是热恋中情侣接吻的画面，再转节目，青春偶像剧的女生正娇滴滴管男主角叫哥哥，再转节目，电影里男女主角正在拍床戏。
“恩……那个你带进家里的女医生，还有呢？”
一楼卫生间。
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她倒是和没事人似的，拿过被我扔下的遥控把电视摁出来，打开网络电视，续看自己平时看的电视剧。
“没有，真的，信我。”
“额……”
“不要，你对猫过敏。”
直到她哭累了，直到她哭睡了。
“快说，我都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诉你了。”
“内裤也可以用，以后我当天穿完没洗的内裤，都会放在衣篮子里，你可以偷偷拿去用。”
我记得爸妈走了以后，她就再也没哭过，积蓄了几年的眼泪总算在今天释放了。
鬼使神差，我拿着它凑到鼻子上嗅了嗅。
感觉，很舒服。
她朝我做了个鬼脸。
她现在应该是洗澡好了，在吹干头发。
洗完澡出来，我听见楼上吹风筒的声音，楼上有两间套房，一间是父母的，一间是妹妹的，父母那套房里配有单独的浴间，平时妹妹就在里面洗澡。
“叶漫漫。”
“不，我要说。”妹妹转过头看，我看见她泪水一直往外掉，“你嘴上不说，心里一定觉得我很恶心。”
“不要离开我，不要讨厌我，不要嫌弃我脏，不要嫌弃我贱……”
门外。
“谢谢。”
“不是。”
“那些东西，恩……自慰用的东西，都是我从妈妈房间搜到的，我见她用过。哥，我是不是很贱？”
“哥也爱你。好了，换衣服，我们出去吃，今晚陪你到处逛逛，散散心。我知道有一家书店，店里养了很多猫。妹妹，要不要家里也养一只？”
“……”
她嚎啕大哭着，撕心裂肺哭着。
只不过几米路，她挪了好一会，才把手里拿着的东西塞到我手里。
“我好奇。”
-
正好，妹妹从楼上下来，我心里无由来一阵羞愧，把电视关了。
“哥……我好怕。”
“没了。”
拧开冷水，我强行按捺住脑子里复杂的妄想，但高高耸起的阴茎透露着我心底的猫腻。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妹妹心不在焉问着。
房门又关上了。
我诧异地回过头，只见她跑到床头捡起一样东西，跑回来狠狠丢到我头上。
坐到沙发上，我心烦意乱打开电视，里面正播报着新闻，记者正在采访的那个女人脸上打着马赛克，正在描述自己在地铁上被人猥亵的经历。
“那就是做过了。脑子里想着谁，是我吗？”
砰！
少女的芬芳。
“我还拍了色情影片，就在我抽屉最下面，有纪念意义的我都拍下了，你可以偷偷看。”
“小时候谁没尿过床？别想太多。”
“……”
过了半响，妹妹突然问道：“哥，你也自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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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碗筷不也一家人在用？不脏。觉得脏我就给你买新的。”
我一边看着从门缝底下渗透出来的尿液，一边把妹妹扔在我头上的东西捏在手心——黑色半透明，黏糊糊的情趣内裤，显然是她穿过的。
“……”
“别怕，哥在呢。”
“哦，回来这么早，今晚出去吃吧，刚好也到周末了。”
也许只过了了十分之一秒，妹妹大声叫到：“等等！”
“刚刚还尿了你一床，好恶心。”
“拿去舔拿去撸，偷看妹妹自慰的变态！”
“裤子，内裤。”
“哥，我想妈妈了。”
她穿着平时家居睡衣，倒是正常了许多。
“行。”
这一下她身体彻底没了遮拦，好似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人，浑身湿漉漉的。
“额……你没遇见别的好男人，所以才会想到我。以后遇见了，就不会了。”